陈有福翻了个白眼,从口袋里掏出两块钱递过去:“我没让你便宜。这是两块钱,路上你给我悠着点。家具要是磕了碰了……”
“哎哎,您放心,我肯定小心着来。”板儿爷连忙应道。
陈有福看着板儿爷把家具装好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绳索,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嘱咐板儿爷一句:“一会儿你到了就先在门口等我,我再去买点东西就回去。”
“好勒公安同志,要没别的事,那我就先走?”
陈有福点了点头,转身又走回了委托商店。
营业员一看,赶忙从柜台里迎了上来,态度比先前客气了不少:“公安同志,还有什么事吗?”
“同志,我来看看,你们这儿还有什么旧碗、花瓶之类的没有?”
营业员笑了:“同志,您直接问有没有古董不就得了。”
陈有福尴尬地挠挠头:“那,你这有吗?”
“巧了不是,刚好前几天有个人来放在这里寄卖的花瓶,就是价钱要得比较高,我们这不怎么收古董这类的东西。”
“价格高点儿倒没事,可我就怕东西是假的。”说着陈有福掏出烟,递了一根过去“带我看看吧”
营业员接过烟,带着陈有福走到货架前,指着一个花瓶说:“您看这个,宣德青花缠枝莲纹梅瓶。前天一位大爷拿来寄卖的,说是家里祖传的,急着用钱才出手。”
陈有福凑近仔细端详——那花瓶高约一尺,造型端庄,釉面温润如玉,青花发色浓艳深沉,上面绘着缠枝莲纹,笔触流畅自然,底部还有“大明宣德年制”的款识。
“你们店里的鉴定师傅怎么说的?”
“我们店里的孙师傅、李师傅都看过了,一致认定是到代的真品。哪怕不是官窑,也是大明宣德时间段烧制的。”营业员压低声音,“那大爷要价两千块。要不是拿不出这么多钱来,这东西哪还能摆在这儿?这可是宣德的玩意儿,绝对值这个价。”
两千块!陈有福心里咯噔一下。放到现在可是一笔巨款。可他转念一想,宣德青花,那可是稀世珍品,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再遇到。前世他就听人说过,香港拍卖会上一个类似的瓶子拍了几千万。想到这儿,他伸手摸了摸瓶身——质感细腻,用空间能力确认没有裂纹和接口后,干脆地说:“成,要了。”
营业员眼睛一亮,手脚麻利地把花瓶包好。陈有福从挎包里掏出一把钱,数出两千块,厚厚一沓递了过去。反正穿着公安制服,拿出这么多钱来,营业员也不会起疑。
包好花瓶正要走,余光扫到角落里一个大水桶,桶沿上插着几卷画轴,有的已经泛黄发脆,像是当废纸似的随便塞在那儿。他随口问了一句:“同志,那桶上插的画卷都是谁的?”
营业员瞥了一眼,摆摆手:“那个啊,不值钱。前些年有个实在活不下去的人过来卖的,画画的都没什么名气。也就一个叫张大千的,瞧着画得还行,有点意思。”
“谁?!”陈有福猛地转过身,声音都变了调。
营业员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愣了一下才说:“张……张大千啊,怎么了?”
陈有福心跳如擂鼓,面上却强作镇定:“你说的这个张大千,是不是四川人?”
“那我可不知道。”营业员挠挠头,“就是看着画上有这个名字,印章刻得倒是挺漂亮。您要是喜欢,便宜得很,一幅就给个三五块的就行。”
陈有福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水桶前,小心翼翼地把那几卷画抽出来。一共三幅——一幅山水,一幅荷花,一幅仕女图。他打开山水那幅,只见峰峦叠嶂,云雾缭绕,笔墨酣畅淋漓,气势磅礴。落款处题着“大千居士”四个字,下面是两方朱红印章。他虽见识有限,可张大千的大名,即便是在内地也是如雷贯耳——那可是被海外誉为“东方毕加索”的人物!
营业员还在旁边絮叨:“这画搁这儿有日子了,也没人问过。您要是喜欢,三幅您给十块钱拿走得了。”
十块!陈有福差点没笑出声来,强忍着激动,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这……行吧,反正也不贵,我拿回去挂家里当个装饰。”
他掏出十块钱递过去,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反正这时候肯定没人仿造张大千的画。
陈有福抱着花瓶,手上提着张大千的画,高高兴兴地出了委托商店大门。打开摩托车行李箱放进去,实际上已经收到了空间里。
看着空间中又多了一件藏品,陈有福乐得找不着北。抬手看了看时间,估摸着板儿爷差不多该到地方了,这才启动摩托车往回开。
等到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就看见板儿爷坐在石凳上,一旁的三大爷正围着板车转圈看。一听到摩托车声音,连忙转过身来:“有福,你今天休息?”
陈有福停好摩托车:“嗯。三大爷,学校该开学了吧?”
闫埠贵点点头:“后天开学。”说着指了指车上的家具,“这些你买的?”
陈有福掏出烟递了一根过去,又给板儿爷递了一根:“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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