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蛟瞳孔微微一缩。
他将神识全力铺开,一百三十丈范围内的一草一木都清晰地映在识海之中,可那片空地上什么都没有。
没有灵光,没有波动,甚至连最细微的阵法纹路都感应不到。
那片荒草地在他神识中就是一片普普通通的荒草地,跟周围的山坡没有任何区别。
他转头看向白玉堂,白玉堂脸上也浮现出几分凝重。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判断,这道阵法的品阶,至少是二阶极品,甚至有可能达到了三阶。
以他们筑基初期的神识修为,连阵法的边都摸不到。
“韩家的底蕴,果然不简单。”
白玉堂将折扇收入袖中,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
“走吧,咱们下去看看。”
两人收了飞毯,落在两座小山峰之间的那片空地前。
此时正好有一拨散修刚刚进去,空地上暂时没有其他人。
两个守门人一左一右地站在空地边缘。
左边那个年纪稍长,约莫三十来岁,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长袍,腰间挂着一块玉牌,面相沉稳。
右边那个年轻得多,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穿着一身青色劲装,面容清秀,眉宇间还带着几分少年人的锐气。
李渊蛟和白玉堂落地的瞬间,那个年长的守门人恰好转身朝空地深处走去,似乎是去送上一拨进去的散修。
空地边缘便只剩那个年轻的守门人一人。
那年轻守门人抬眼看到两人,先是一愣,随即目光在两人身上飞快地扫了一圈。
一个白衣折扇,一个深紫道袍,两人的气度举止都透着一股子不是散修能养出来的从容。
他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郑重了几分,主动迎上前一步,抱拳行礼道:
“在下韩家韩通,敢问两位道友尊姓大名,来此有何贵干?”
李渊蛟和白玉堂也抱拳回了一礼。
白玉堂率先开口,折扇在掌心轻轻一敲,声音温润:“在下白画,字玉堂。”
李渊蛟跟着报上化名:“柳贯一。我二人受韩家之邀,前来参加筑基交流大会。这是请柬。”
韩通听到“参加筑基交流大会”七个字,神色顿时又恭敬了几分。
能参加交流大会的都是筑基期修士,这两位看上去年纪轻轻,没想到已经是筑基前辈了。
他连忙改口道:“原来是两位前辈当前,晚辈失礼了。请两位前辈出示请柬,晚辈查验一下。”
李渊蛟和白玉堂各自从储物袋中取出请柬递了过去。
韩通双手接过,先打开李渊蛟那份,低头一看,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又打开白玉堂那份,看完之后,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抬起头,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看了两遍,嘴唇动了动,似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两位前辈,晚辈冒昧问一句.....这两份请柬,是二位的吗?”
李渊蛟眉头一挑,语气淡淡的:“不然呢?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
韩通被他这一句话噎得脸微微一红,可还是倔强地指了指请柬上的名字,声音小了几分:
“可是二位这上面的名字,不是一个姓……”
他的话还没说完,身后忽然伸出一只大手,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山谷里格外清晰。
“你个小兔崽子!”
那年长的守门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一把将韩通手里的两份请柬夺了过去,看都不看内容,只扫了一眼封面便啪地合上了。
他双手将请柬郑重地交还给两人,脸上堆满了歉意的笑。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家中晚辈年幼无知,冒犯了两位前辈,还请两位前辈多多担待!”
说着他又狠狠一巴掌拍在韩通后脑勺上,这回力道比刚才还重了几分,拍得韩通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
“还不快给两位前辈赔礼道歉!请柬是韩家发出去的,能拿着请柬站在这里的,就是韩家的客人!这种话也是你能问的?”
韩通揉着后脑勺,脸上满是委屈,可还是恭恭敬敬地朝两人鞠了一躬:
“晚辈失言,请两位前辈恕罪。”
李渊蛟看着他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心里的不快倒消了大半。
这孩子虽然冒失了点,可也不是存心刁难,只是太年轻太认真罢了。他摆了摆手:“算了,不知者不怪。”
白玉堂也笑着摇了摇折扇:“韩通小友倒是个耿直的性子,韩家有此后辈,也是难得。”
那年长守门人见两位筑基前辈不追究,这才松了口气,又朝两人拱手道:
“多谢两位前辈宽宏大量。在下韩伍,方才去送上一拨客人,失礼之处还望见谅。”
他从腰间取下那块玉牌,转身朝那片荒草地走去,口中说道:
“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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