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珠轻咳了下:“其实我是很重视的,与你定亲,我十分欢喜!”
她急于解释,浑然不知自己方才说了多让人脸热的话。
宋知琳与林芝蘅一起从外头进来,刚巧听见阮明珠这话。
林芝蘅睨她一眼:“欢喜就欢喜吧,私下里说不了?非得叫长辈听见。”
宋知琳捂唇笑:“不碍事,不碍事,都是自家人。我最喜欢明珠这性子,从不藏着掖着,他们两人好啊,我这心里也欢喜!”
阮明珠脸烧的厉害,真想就地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在众人并未继续揪着这个话题,走起流程忙碌起来,连阮明珠都忘了方才的事,纳吉结束后,阮明珠手里捧着方才交换的婚书,一时还有些回不过神。
竟真的要嫁给沈砚舟了吗?
明明一个月前,他们还形同陌路。
宋知琳笑着掏出一个小木匣子来,看着放在手边的婚书几乎喜得牙不见眼:“这下好了,明珠真的要成我家的儿媳妇了。”
“舟儿,把这镯子给明珠戴上。”宋知琳把匣子打开,里面是一对玉镯,成色水头都是极好的,微微泛着紫,如远山含烟,袅娜聘婷。
“这是我当时嫁进沈家时,我婆母赠给我的,如今你同砚舟订了亲,这镯子也该传到你的手上啦!”
她把镯子交给沈砚舟,看着沈砚舟端着镯子越走越近,阮明珠微微蜷了蜷手指,他神色冷着,不知是否还在在意方才她说错的那句话。
人已经走到跟前,阮明珠也没推辞,乖巧道了谢,将手伸了出去。
她的手并不大,腕骨更称得上是纤细,沈砚舟将一双镯子从匣子里取出来,轻轻松松的就将这镯子给她戴了上去。
玉镯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他眸色沉沉,阮明珠只觉他视线停留的地方都要烧起来了似的,匆匆落下袖摆,别开脸去。
林芝蘅笑了声:“竟还害羞了?”
见她被揶揄,沈砚舟抢在她前头开了口:“她脸皮薄,姨母不要笑她。”
林芝蘅先是一愣,随即被这声姨母喊得喜笑颜开:“好好好,我不笑她就是,你瞧你,将人护的这么紧,倒叫我这做亲姨母的无地自容,好像我成了个坏人似的。”
“他嘴笨,但心是好的。”宋知琳也笑:“从前整日跪在那小佛堂里,我都险些担心他一辈子娶不上妻,如今好了,得了明珠这么个好的媳妇,我昨日还同他爹爹说了,真是做着梦都能笑出声来!”
两家长辈凑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阮明珠便和沈砚舟出了厅里。
阮家后院有一方锦鲤池,景色与公卿贵胄家花费重金修建的当然比不上,可却也别有一番景色。
阮明珠有些冷,紧了紧外头罩着的披风,他解释:“我方才不是那个意思,我其实还是很重视这门婚事的。”
沈砚舟跟在她身侧,嗓音沉沉的:“我知道,只是忍不住心里有些难过。”
他对上阮明珠的视线:“怕,在你心里我不及他。”
阮明珠眨了眨眼,心中悔的跟什么似的,她上前两步,急着解释:“怎么会!我只是昨夜睡得太晚,加上我实在是不喜欢这些繁琐的礼仪,在我心里你是最要紧的!你我未来,夫妻一体,我怎会不看重你?”
枝桠上的枯叶像是被风吹动了下,沈砚舟的心猛地颤了下。
他等这一刻太久,久到他将自己克制的快要疯魔。
可激动过后,理智还是占了上风。
她对自己,到底是敬重大过爱/欲。
还不够。
他想要的不仅只是这些。
他想要她的爱,想要她像喜欢宋平宣一样的喜欢自己,想要她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再也容不下别人。
心口传来胀痛,沈砚舟沉默的攥紧拳,无声的与情绪对抗。
阮明珠看出他神色有些不对,“怎么了?”
她就站在自己跟前,眼中是对自己的关切。
有风过。
躁郁,忮忌散去大半。
他极轻的摇了摇头,从怀中掏出那方帕子。
是那日被他强留下的。
帕子被洗的很干净,整洁的叠成一小块,放在他掌心里。
阮明珠从他手里接过帕子,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过,酥麻的痒意自掌心传来,这触感把沈砚舟拉回下聘那日,他喉结滚了两下,掌心紧紧攥起。
阮明珠看着他,见他久久不说话,伸手拉了拉他的袖摆:“你还在生气吗?”
视线缓缓落在姑娘抓着自己衣料的手上,此刻的沈砚舟觉得空落落的心在被一点一点的填满。
他觉得幸福。
他觉得满足。
“不生气,我很开心。”
......
“宣儿还是没吃饭吗?”宋老太太焦急的守在院外,自从得知了阮明珠定亲的消息,宋平宣便一蹶不振,几日未曾上朝不说,现在更是连饭都不吃了。
宋
>>>点击查看《欲囚明珠》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