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觉得不一定。”
一个背着长剑的年轻男修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开口,
“你们别忘了,李寻欢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当年黑煞半步大帝被她一剑刺穿眉心,连神魂都被绞碎了。我猜她肯定是那种英姿飒爽、杀伐果断的女战神,一身红衣,手持长剑,眼神冷得像冰,想想就带感!”
“都别瞎猜了!”
之前那个见多识广的老修士捋着胡须,一脸神秘地压低了声音,
“老夫四百年前有幸在东海见过鱼欢夫妇一面。跟你们说,李寻欢的容貌……怎么说呢,不是那种柔柔弱弱的美,而是带着一股英气的艳,眉眼间自带锋芒,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颗泪痣,勾魂得很!当年老夫只看了一眼,魂都差点被勾走了!说句不怕你们笑话的,花鱼儿站在她身边,都得被压下去三分风头!”
“真的假的?!”
周围的人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花鱼儿的颜值已经是天花板级别了,李寻欢竟然比他还要好看?这也太离谱了吧!
所有人都踮着脚尖,伸长了脖子往云撵里望,恨不得立刻掀开帘幕,亲眼看看这位传说中的奇女子。
就连龙家的执法弟子们,也忍不住偷偷瞟向云撵,眼中满是好奇。
花鱼儿似乎看穿了众人的心思,他轻轻摇了摇手中的白玉折扇,回头看向云撵深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笑意,声音低沉磁性:
“寻欢,下来吧。”
话音落下,花鱼儿缓缓屈膝,单膝跪在了冰冷的玄石地面上。
玄色锦袍如墨般铺展开来,与他黑白交织的发丝相映成趣。
他将白玉折扇别回腰间,一手按在左胸,微微躬身,另一手则掌心向上,稳稳地向前托举,姿态虔诚得如同守护公主的骑士,眼底的慵懒邪魅尽数褪去,只剩下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温柔与宠溺。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
那个纵横大陆三千年、连半步大帝都敢斩于剑下的花鱼儿,竟然会对着一个女人单膝跪地?
这要是传出去,恐怕整个神魔大陆都会为之震动!
无数女修捂着胸口,眼睛里直冒粉色泡泡,羡慕得快要晕过去。
“我的老天奶啊!这是什么神仙爱情啊!又帅又温柔,还这么宠老婆!”
“我酸了我酸了!谁要是能这么对我,我立马跟他走!”
“呜呜呜,同样是准帝,人家的道侣单膝跪地当骑士,我的道侣只会跟我抢灵果吃!”
人群里,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女修攥着拳头,脸颊通红,满眼都是憧憬。她下意识地回头,想跟自己的道侣分享这份激动,结果目光刚落过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只见她身旁的男修,脚上蹬着一双露着脚趾的破草鞋,身上套着一件洗得发白、领口袖口都包浆发亮的灰色背心,
一只手正伸在鼻孔里抠得不亦乐乎,另一只脚还在地上蹭来蹭去,脚趾头不停抠着鞋底的泥他胡子拉碴,头发乱糟糟地像个鸡窝,嘴角还沾着刚才吃灵果留下的果汁。
那男修显然注意到了女修的目光,他停下抠鼻孔的手,在背心上随意蹭了蹭,然后用极为粗犷的大嗓门问道:“哎,老妹,看啥呢?没……没见过帅哥啊?”
“噗——!”
周围几个离得近的修士没忍住,直接笑喷了出来。
丸子头女修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脸生无可恋地转回头,在心里疯狂吐槽:帅哥?我看你是帅锅,掉地上都没人捡的那种!
花鱼儿仿佛没听见周围的动静,依旧保持着托举的姿势,眼神温柔地看着云撵深处。
片刻后,一只带着薄茧的手轻轻搭在了他的掌心。
那只手纤细却有力,指腹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腕间系着一串碎玉手链,随着动作发出细碎清脆的叮当声。
花鱼儿指尖微蜷,小心翼翼地将那只手握住,缓缓起身,顺势将云撵中的人扶了出来。
一道粉白身影映入所有人的眼帘。
她身着一袭烟霞锦织就的粉白长裙,裙摆层层叠叠,绣着疏疏落落的白梅纹样,走动间裙摆轻扬,仿佛有细碎的流光在衣料上流转,宛如踏月而来的广寒仙子。
一头乌黑如瀑的秀发没有束起,自然垂落在肩头,只用一支羊脂玉簪松松挽住一缕,几缕碎发贴在光洁的额角,衬得肌肤胜雪,莹白如玉。
她的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眼尾微微上挑,那颗殷红的泪痣点缀其间,不笑时清冷绝尘,仿佛雪山之巅的寒梅,可眼波流转间,又带着勾魂夺魄的风情。
鼻梁秀挺,唇色是淡淡的樱粉,嘴角微微抿着,自带一股疏离的气质,却偏偏让人移不开眼。
全场彻底陷入了死寂。
刚才还在哄笑的修士们全都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连呼吸都忘了。
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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