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餮被他这凶神恶煞的模样唬得立马捂住嘴,但眼里的戏谑却半点没藏住,身子往姬长青身后缩了缩,蹄子不断扒拉着姬长青的衣摆,愣是不敢再出声,只敢用尾巴尖儿轻轻扫着地,装出一副乖巧的模样。
姬长青瞧着眼前这啼笑皆非的光景,眼底的笑意顿时浓得化不开,
只见他抬手一抹墨玉储物戒,霎那间,数只绣着姬家云纹的锦缎茶袋便轻飘飘落在掌心,仔细看去,每只茶袋都鼓鼓囊囊,表面还凝着淡淡的灵韵,一看便知装得满满当当。
他将茶袋递到姬浩然面前,声音温朗带笑:
“爹说的哪里话,这些茶本就留着有用,别说几位长老,便是您自己想泡来品,只管取便是,我这储物戒里多的是,不差这些。”
姬浩然闻言,目光瞬间黏在茶袋上,眼睛不自觉亮了亮,喉结悄悄滚了一下,却还强撑着矜持,随即故作不在意地抬手接过,指尖攥着茶袋的锦缎,嘴上还硬邦邦道:
“哼,算你小子懂事!那爹就先替族里收着,省得你这小子胡乱堆在储物戒里,白白浪费了天地奇珍。”
话虽如此,他的动作却半点不慢,接过茶袋便飞快地塞进自己的储物袋,指尖还特意按了按袋口,生怕姬长青突然反悔似的!
接着只见他清咳一声,随即刻意板起脸,对着姬长青和饕餮摆了摆手,语气故作沉稳道:
“长青,时候不早了,你也回去整饬行装吧,爹今日忙活半天,有点乏了,要歇着了。”
话落,也不等姬长青应声,便急慌慌地转身,脚步都比平日里都要快了几分,
那副归心似箭的模样,哪里有半分乏意,分别是一副怕被人截胡的模样。
饕餮探着脑袋瞅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眼神里满是鄙夷,扯着嗓子冲他后背喊:
“明明就是想赶紧泡茶喝,还装困!脸皮厚出天际了!”
姬浩然闻言,脚步猛地一顿,耳根瞬间泛红,却头也不回地扬手摆了摆,随即整个人竟直接化作一道青光掠进内殿,连殿门都忘了关,只留一道淡淡的灵力屏障,生怕外头的人扰了他泡茶。
姬长青看着那空荡荡的殿门,又瞧着身旁龇牙咧嘴的饕餮,无奈地摇了摇头,唇角的笑意却久久未散。
这爹,倒还是这般,半点藏不住心思!
姬长青笑着摇了摇头,随即抬手揉了揉饕餮的脑袋,带着它转身出了主峰正殿,往自己的帝子居所行去。
一路上,饕餮还在碎碎念,时不时的给姬长青吐槽姬浩然嘴硬又贪心,惹得姬长青连连失笑
待回到居所,姬长青便收了嬉笑,静心整饬行装。
三日时光,匆匆而过,姬家演武广场上,早已鼓声震天,百名天才身着玄色战衣,腰悬姬家令牌,列着整齐的方阵肃立,周身战意翻涌,目光灼灼地望向高台之上——帝路出征,便在今朝。
演武广场上,鼓声震得地面微微震颤,却压不住台下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百名天才交头接耳,目光里满是热切的好奇,议论声顺着风飘散开,裹着少年人的躁动与期待。
“听说帝路是上古帝者遗留的试炼之地,里头藏着真正的帝道机缘?不然怎配叫帝路!”
一名玄衣少年凑到同伴身侧,声音压得低,眼底却亮闪闪的。
身旁人闻言,立马摇了摇头,眉头微蹙:
“哪有这般轻松!我家长老曾提过,帝路险象环生,遍地都是上古凶煞与秘境陷阱,往届闯帝路的天骄,折在里头的不在少数,稍不注意便是身死道消!”
“可越凶险才越有造化不是?”
又有一人插言,只见他手指不断摩挲着腰间的姬家令牌,语气满是跃跃欲试,
“听说有大能,便是在帝路得了一枚帝道果,才堪堪踏出登帝最后一步!”
“那帝路入口是何模样?会不会随机传送,把咱们打散了?”
有旁支子弟面露忐忑,毕竟百名天才虽同属姬家,却也各有派系,谁都想结伴而行多份保障。
“家主和诸位长老半点口风都不露,只说帝路是我辈登帝的必经之途,连地图都没有,鬼知道里头是什么光景!”
“管它什么模样!既敢来闯帝路,便不怕凶险,只求能在里头勘破瓶颈,寻得机缘,将来也好为姬家立威!”
一时间,议论声渐渐汇成一片,有好奇、有忐忑、有桀骜、也有担心!
就在这时,高台之上忽起一阵淡淡的灵力威压,鼓乐声竟先自弱了几分。
众人抬眼望去,便见姬浩然身着一席玄袍,面容沉肃立在高台正中,身侧是须发皆白、眸光如炬的大祖与几位姬家长老,
姬长青则一袭白衣,身姿挺拔地站在姬浩然身侧,周身气息内敛却难掩锋芒,饕餮蜷着圆滚滚的身子蹲在他脚边,金瞳滴溜溜转着,瞧着台下的人群,倒比台上众人多了几分灵动。
敢才的议论声戛然而止,百名天才瞬间收了神色,齐齐抬首望向高台,广场上只剩鼓声余韵与微风掠过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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