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姬浩然打算继续辩论时,只见大祖手中的灵木拐杖带着千钧之力,狠狠抽在姬浩然的屁股上。
那力道之大,竟让被许昕揪着耳朵的姬浩然整个人猛地蹦起三尺高,嘴里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哎哟我的亲娘哎!大祖!您这是往死里打啊!疼死我了!”
他疼得浑身抽搐,眼泪瞬间飙出眼眶,半边屁股麻酥酥的,紧接着便是火辣辣的剧痛,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一般。
原本还想辩解的话,此刻全被疼意堵在喉咙里,只剩下嗷嗷的痛呼,哪里还有半分姬家家主的威严,活脱脱像个被家长揍得哭爹喊娘的孩童。
大祖收回拐杖,脸色铁青,手中拐杖在青石地上狠狠一顿,震得地面裂开数道细纹,怒声喝道:
“还敢狡辩!长青亲口指证,你还敢嘴硬?老夫看你是皮子痒了,不打不长记性!”
“我真没有啊!”
姬浩然疼得龇牙咧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一边拼命掰许昕揪着耳朵的手,一边哭嚎着喊冤,
“雪月楼那事儿是长青瞎编的!我连那地方在哪都不知道,哪敢去啊!还有他脸上的印子,也不是我踹的!
“还敢嘴硬!”
十八祖见姬浩然都被打了还在喊冤,顿时怒从心头起,随即撸起磨得发白的袖子,紧接着便是一脚狠狠踹在姬浩然另一只屁股上。
这一脚可比大祖的拐杖狠多了,十八祖虽闭关多年,可一身准帝修为半点没落下,脚风裹挟着浑厚灵力,踹得姬浩然整个人像个被踢飞的皮球,竟直接挣脱了许昕揪耳朵的手,在空中翻了个跟头,
“啪叽”一声结结实实摔在青石地上。
“嗷——!十八祖你不讲武德!”
姬浩然摔得七荤八素,半边脸贴在冰凉的石面上,两只手死死捂着屁股,疼得浑身痉挛,原本只是飙出的眼泪,此刻竟哗哗往下流,混着鼻涕糊了满脸,五官扭曲成一团,哪里还有半分姬家家主的威严,活脱脱像个被揍得满地打滚的顽童。
他刚想撑着地面爬起来,十祖已然拄着拐杖上前,拐杖尖儿对着他的大腿狠狠一抽,
只听见“啪”的一声,姬浩然身上写玄色衣料瞬间被抽得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泛红的皮肉。
“枉为人父!枉为家主!”
十祖吹胡子瞪眼,拐杖一下接一下抽在姬浩然的大腿和后背,力道虽比大祖、十八祖轻了些,却也疼得姬浩然嗷嗷直叫,
“长青是我姬家未来的帝子,你竟把他当沙包扔,还踹他的脸,今日不打服你,你就不知道姬家祖规是啥!”
姬浩然疼得满地打滚,青石地面被他蹭得发出刺啦的声响,原本光鲜亮丽的模样荡然无存,
“我真没打长青!千世佛门那是锻炼他的身法!我姬浩然对天发誓,要是去了什么雪月楼,就让我这辈子摸不到宝贝!”
“还敢狡辩!”
二祖冷喝一声,指尖凝出一道淡金色灵力,对着姬浩然的屁股轻轻一点。
看似轻柔的一指,落在姬浩然身上,却让他发出一声比之前更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去,
“锻炼身法能把人从藏宝阁屋顶扔上天?锻炼身法能让他磕破额头?姬浩然,你编瞎话也得找个靠谱的由头!”
许昕也快步上前,看着姬浩然这副狼狈模样,心里虽有几分心疼,可一想到他跑去雪月楼的事,火气又瞬间上来,
随即伸手一把揪住他的后领,将他从地上提起来,另一只手对着他的腰侧软肉狠狠一掐!
“你还敢发誓?我看你是满嘴跑火车!长青还能骗我不成?今日我便替姬家列祖列宗,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夫道!”
“疼疼疼!夫人松手!掐死我了!”
姬浩然被掐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鼻涕流得更凶了,双手胡乱挥舞着,一边掰许昕的手,一边哭嚎道:
“我真没骗你!雪月楼就是长青瞎编的!那小子记恨我在千世佛门扔他,故意坑我的!”
一时间,姬浩然的哭嚎声震得姬主峰大殿的瓦片嗡嗡作响,连远处的弟子都听得一清二楚,不少值守的弟子偷偷扒着廊柱张望,见家主被老祖们和夫人轮番教训,个个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连头都不敢抬,只敢用余光偷偷瞄着广场中央的闹剧。
半刻钟后!
只见大祖手中的拐杖再次扬起,即将落下之时,他突然瞥见姬浩然那副连滚带爬、毫无还手之力的模样,终是冷哼一声,拐杖往青石地上重重一顿,沉声道:
“好了,都住手吧!”
这一声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瞬间压下了所有声响。
众人停手后,广场上只剩下姬浩然带着哭腔的喘息声。
只见姬浩然瘫在冰凉的青石地上,哪里还有半分姬家家主的模样!
原本光鲜亮丽的金色衣袍被抽得破烂不堪,沾满了灰尘和泥土,好几处都裂开了大口子,露出底下青一块紫一块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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