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严纲,将会让幽州战事,进展加快。
甚至在张飞的心中,一个计划已经悄然形成。
回到大寨之中,张飞立刻将严纲唤醒,同时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沮授。
“此人可当诱饵,若我们捉着他到前线,战斗之中必然可以打击幽州军的气势。”张飞说道。
“将军此处公孙越领军,跟我并州军毫无任何可比性,无需打击军心和气势,我等自可取胜,不如这般。”沮授说完,缓步走到严纲面前。
让士兵将他身上绑绳松开,严纲陡然站起,沮授笑道:“将军不要紧张,我们要放你走。”
“公与,你这是何意,我辛苦半天抓来的人,死伤了众多将士得来的功勋,你为何要这样放走?”
张飞挡住门口,双拳紧握。
两边卫兵也全都拿着家伙等待张飞下令,沮授轻轻的摆了摆手,说道:“不必紧张,严纲将军是明白人,他不会走的。”
严纲就在刚才确实想要离开,可是他听到沮授所说的话之后,立刻陷入了沉思之中。
只是片刻,他苦笑了一声:“先生真乃高人,早就洞穿我身前身后事。”
沮授将他让到一旁桌子前面,二人相视而坐。
张飞不解,他大声问道:“老小子,你为什么不走?”
严纲自知张飞脾气火爆,也不在意:“将军以为我回得去?是回到范阳郡?收拢我的残兵败将,再为公孙家卖命?还是前往逐鹿,被公孙越的人给抓住杀了?”
“杀你?他们为何要杀你?”
张飞看不明白,沮授说道:“翼德将军,还请坐下说话,严纲将军已是自己人。”
“是啊,我现在只有留下一个选择,回到范阳郡涿县,就会立刻被人抓起来,交给公孙家,而前往投靠公孙越,那更可能被他直接杀死。”
“公孙家族此时正在遴选族长,此时公孙越若是抓了我这个叛徒,必然可以名声大噪,与他百利而无一害,当然他要的只是我的命而已。”
说罢之后,严纲忽然站起,对着北方躬身施礼:“公孙瓒将军,非我不忠心,也非我不仁义,只奈何此时公孙家,已经非你在时公孙家,严纲无力回天,还请见谅。”
随后他义正言辞的说道:“张将军,沮先生,今日我严纲恳求投降。”
严纲投降,幽州代领刺史投降了。
对于张飞和沮授来说,幽州的大门已经打开。
幽州最强将领,被人出卖之后,又被张飞用计谋捉住,此时心如死灰,再也没有其他想法。
投降武王顾源,本就是明智之选,天下之人都早有观望,知晓汉家气脉,已经到了尽头,投靠明主未来必有一番作为。
若是说严纲,最为忠心之人本就是公孙瓒,和公孙世家扯不上关系。
投靠又是被抓之后选择求降的人,自然将来没有太大的前途,因此严纲在投降之后,立刻就在张飞和沮授面前,献出一计。
“张将军,沮授先生幽州之地,地广人多,乃极为强大一州。”
张飞正要表示不屑,严纲继续说道:“但公孙瓒将军一死,公孙家族再无如同他那样的英雄豪杰,所剩之人不过是一些贪图蝇头小利,斤斤计较之辈,否则由我训练白马义从,加上幽州各路人马的支持,二位断然无法如此轻易的得到蔚县,更无法占据我代郡之地。”
沮授说道:“将军心中对公孙家多有怨愤,我自看出,将军乃真才实学之人,此番投靠我并州,实乃明智之选。”
严纲点头:“我虽不才,但却有一些才学,非某自夸,这幽州众人,舍我其谁。”
“今日张将军,将我捉于逐鹿县城之下,此城必破。”
严纲有作为幽州刺史的经验,自然知晓公孙越和逐鹿的弱点。
他让张飞埋伏在逐鹿和沮阳之间,截杀来往军校,随后伪装成百人,半夜假装送信之人,上了逐鹿城内,百人进入城内,顿时暴起杀戮。
城内人根本不做防备,顿时就被杀死一片,百人上到城头之上,放下吊桥,点燃大火,信号一出。
严纲和沮授带着大队人马直接就杀到了城内,公孙越大惊失色,带着人直接逃跑。
城内没有主将,军队军心涣散,根本无法抵挡,公孙越在逃跑之时,张飞早已更换军服,跨上战马,追着公孙越而去。
眼看着公孙越要逃到沮阳的时候,被张飞带着人从后面超了上来。
张飞早就得了严纲的叮嘱,并不杀人,反用丈八蛇矛,一枪将公孙越打于马下,公孙越大口吐血。
他的手下,抵抗者全被杀死,剩余大部分人,全都下马投降。
上谷郡本可继续抵抗一段时间,但在严纲参与之下,熟悉幽州军马的操作和口令,立刻就找到了其中的破绽。
对于并州军来说,只要城门打开,那就已经战胜了百分之九十。
幽州兵马根本无心恋战,长期在公孙家族的互相征战扯皮之下,早就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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