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你提他做什么?”
看到马厂长的表情,乔见晚心中就有个大概了。
看来,自打上次的事情结束后,那马小山仍旧没有安分……
“没什么大事,就是随便问问。”
乔见晚接过话茬,也没有急着解释,只是摆出闲聊的样子。
马厂长则是叹了口气,起身走到窗边。
“那小子还是欠了一屁股赌债,到处躲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来厂里了。”
“以前好歹隔三差五还会来我这儿晃一圈,想从厂里抠点钱走,我骂也骂过,打也打过,没用。”
“他最近倒是消停了,连来都不来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外头又干什么勾当去了……”
说到这里,他又转过头看着乔见晚,那语气里头多了一丝担忧。
“你打听他做什么?上次的事不是已经了了吗?他又去找你麻烦了?”
乔见晚没有立刻否认,也没有接这个话头。
只见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语气是云淡风轻的。
“没有,他没来找我。”
“就是前些天听人提了一嘴,说在城东见过他,我一琢磨,随口问问……”
听到这话,马厂长打量了乔见晚两眼,倒也信了大半。
“那小子不学好啊,乔同志你要是见着他,就让他来找我,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乔见晚则是放下水杯站起来,向马厂长道了声谢,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从肉联厂出来后,乔见晚直接转头去了派出所。
她没找刘警官,而是随口跟值班的民警聊了几句。
“最近,城东有没有什么可疑的陌生人出没?”
小民警自然是知道乔见晚的,听到这话,只以为她有事儿。
是认真的想了想,而后摇了摇头。
“最近风平浪静的,什么也没发生……”
这边没个结果,乔见晚又去了一趟马小山之前住过的地方,就在肉联厂不远处的一个小巷子里。
那间屋子门窗紧闭,从门缝往里看,桌椅板凳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灰,显然很久没人住了……
如此,一连三天。
乔见晚几乎把整个省城翻了个底朝天,而关于蒋欣的消息,却是一点都没打探到。
等到了第三天的夜里,乔见晚坐在石榴树下,面前摊着一张写满标记的旧地图。
她在那张地图上,把所有找过的地方都画了叉,密密麻麻的叉几乎覆盖了整张纸,可愣是没有一个圈……
老雕则是站在她对面,目光沉静。
梨花和肥肥蹲在石桌上,二毛趴在乔见晚脚边,四双眼睛都看着她。
半响后,乔见晚才抬起头,那声音有些沙哑。
“我明天去报警。”
“他这属于绑架,让警察介入,总比我一个人找得快。”
只是她这话一出口,动物们倒是沉默了片刻。
几双眼睛互相看了看,最终先开口的是老雕。
“老大你想过没有,报警之后怎么跟警察说?你说马小山带走了蒋欣,证据呢?谁能证明?”
“你连蒋欣什么时候被带走的,从哪儿被带走的都不知道。”
“蒋松两口子到现在还以为女儿在你那儿住着,如果警察去问他们,他们说什么都不知道,到时候你怎么收场?”
听到这话,乔见晚伸手揉了揉眉心,没有说话。
而肥肥也是适时的开了口。
“我没听说过,有哪个人做事能干净到这种程度。”
“那天马小山在你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他不可能一直守着蒋欣,肯定有同伙帮忙看着人。”
“但我这几天跑遍了城西和城北,一个可疑的人都没发现,这个人要么把蒋欣藏到了一个我们谁也想不到的地方,要么,就是有特殊手段躲避动物们的侦查……”
梨花平日里那慵懒的目光,此时也都变成了炯炯。
“而且,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蒋欣是被马小山带走的。”
“她去找你的那条路不是死胡同,路上有好几个岔口可以走,如果她从别的地方绕了路,谁知道她在哪儿碰上了谁?”
“更别说,那天你根本不在家,没有任何人看到马小山跟蒋欣碰面……”
而一向安静的二毛,这会儿也叹了一口气。
“老大你得想清楚,马小山说你一定会答应的,意思是他笃定你会去找他,也就是说,他的目的不是让蒋欣消失,而是利用她逼你屈服。”
“既然如此,他短期内不会伤害蒋欣,但如果你报警的消息传到他耳朵里,他反而可能会狗急跳墙……”
随着几个小动物都发表完意见后,院子里安静下来。
只见乔见晚攥着地图的指尖慢慢松开又收拢,如此反复了好几次。
良久,她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那声音低沉,却比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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