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不理解的望着他,颇为无邪地问出声,
“我对她最好,她对我也很好,但我和她对你不好吗?”
这一句把云昼问得滞住了,像是拳头挥出去砸在棉花上,棉花还问他手疼不疼。
他现在咬死这个树精能不能毁尸灭迹?
不能。
树精已然成了伴侣想要的珍宝,弄死,他赔不起。
他灰眸愈发冰冷,扬唇笑了,
“但你现在对我很不好。
没有我,你连‘明兮’都不是。”
“嗯,您的能力随时可以薅空我,我没有忘记,所以在景珠买走我之前,我依旧需要听您的命令。
我只能靠她保护。
现在您能不能不杀我?不薅我?
我想活到她买走我,养我,拉过钩的。”
明兮的语气像是被斧头架住树干的树在认真地跟伐木工商量,能不能从我旁边绕过去。
云昼手指抵了下太阳穴,转身上楼。
再不回卧室抱到她,他怕自己要真会气的撕了这棵蠢树。
卧室。
云昼掀开被子,手臂环过腰将她捞进怀里,压低的嗓音带着点儿憋屈,
“我真学不了明兮,他根本不是雄性,有病,他……”
“明什么兮,你想把我闷死……如果要你才能要明兮,那你只能当陪嫁……”
景珠被他的动作晃醒了大半,像是被惹毛了,皱着眉推开他厚实的胸膛,翻了个身把后背对准他,半梦半醒不耐烦的嘟囔着。
“陪、什、么?”
云昼想抱她手臂僵在半空,荒谬又艰难地想解释“陪嫁”在法律上的从属关系和人格权问题,
“景小姐,我需要纠正你的概念错误,陪嫁是指贵族雌性娶同家族的多位雄性,其中没有爵位雄性被称为陪嫁,通常地位低于持有爵位者,负责照顾妻主以及正主,而明兮连爵位都没……”
“你烦不烦,睡不睡?!”
景珠把被子往上一扯蒙住脑袋,伸出一脚踹他腿上,
“云执行官,你再念经,我就建议你上司把你调到信访办专门听投诉……
信访办会有人天天排着队找你吵架……适合你,你最爱被人骂了……”
云昼哑火了,官大一级压死人。
凭她白天辩论赛的实战记录,以及,老鸟现在把这位人才当宝贝疙瘩的态度。
她真心建议,老鸟真干得出来!
他是不是从低等星祭坛上多看她的那眼开始,就注定要跪在她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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