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记忆啊?”裴哩没反应过来。
“就是上辈子的记忆啊,”叶斯翡一脸期待地等着她的反应,“你忘记了吗?我们那潇洒肆意的泳姿,健康漂亮的大尾巴……”
裴哩的眼眸缓缓瞪圆,她有些不敢置信,“妈妈,你……你想起哩哩了吗?”
叶斯翡笑着点点头,“辛苦了宝贝。”
裴哩眼圈霎时就红了,眼底迅速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粉嫩嫩的唇瓣委屈地瘪了,她猛地扑向妈妈的怀抱。
“妈妈。”
她在叶斯翡怀里深深吸了口气,妈妈还是有妈妈的味道,但又多了上辈子熟悉的气息。
“爸爸妈妈都不记得你,哩哩是不是很难过?”叶斯翡摸着她的小脑袋问。
“不难过。”裴哩小脸埋在她的肩头,瓮声瓮气,“能看到爸爸妈妈就很开心了。”
叶斯翡被她可怜的声音说得心都化了,她把裴哩拎起来:“宝宝,你怎么来到这里的?”
裴哩指尖无意识地戳着自己的脸颊,鼓着腮回想:“我找不到你,我就一直找一直找,后来脑袋里有一段声音,说可以带我找到爸爸妈妈,我就跟着它来了。”
“是系统?”叶斯翡试探性开口。
“对!”裴哩重重点头,“原来妈妈也有个系统?”
“有是有,不过早不知道跑哪去了。”叶斯翡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系统还寄存在你的脑子里?”
裴哩:“嗯!系统叔叔一直在哦,让他给你打个招呼好不好?”
裴哩在脑子里呼唤系统:【叔叔叔叔,是你把我妈妈带到这里来的吗?】
【嗯,你妈妈是女配拯救反派BOSS系统,但因为失忆而失去了效用,我就去把你找过来了。】系统无奈。
【你给我妈妈打个招呼好不好呀,叔叔?】
【理论上别人是看不见,也听不见我的。】
【叔叔~】
【……】
一片安静的病房内,关着的电视突然自动亮起,叶斯翡吓了一跳,差点尖叫出声。
雪花闪烁了半分钟,又自动熄灭。
裴哩一脸兴奋地指着:“妈妈妈妈,你看到了吗?系统叔叔在跟你打招呼。”
叶斯翡后怕地拍了拍自己,“系统啊,我还以为贞子要爬出来了。”
什么鬼动静。
裴哩把下巴抵在叶斯翡的锁骨上,头高高扬起,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圆圆软软。
叶斯翡看她的脸跟团白白胖胖的雪媚娘一样,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脸。
“你和我说说吧,来这个世界发生的事。”
裴哩慢吞吞地回忆最开始的事,她年纪还很小,能清晰完整地表达语言已经不太容易,语速有点慢,但叶斯翡很耐心地听着。
“什么!裴肆野那么坏啊,居然带你回家后又要把你送走。”
“还把你送去警察局?”
“你自己从福利院跑出来了啊,好厉害。”
“……”
她们聊到了两人都有点困了,裴哩趴在叶斯翡身上,看她听故事听得慢慢合上了双眼,自己打了个哈欠,也趴在妈妈身上睡着了。
裴肆野回公寓睡了一觉,买了些清淡的小粥和下午茶提到医院,病房外只有叶藿绍夫妇守着。
裴肆野把自己手上提着的下午茶和粥品递给两人,“叔叔阿姨,怎么就你们两个?”
赵幼景道了声谢,一边解释:“两个老人家坐久了站久了,身体会扛不住,我就让他们先回酒店了,至于那三个大的……坐不住,不知道又跑哪去了。”
“我能进去看她吗?”裴肆野指了指病房里。
叶藿绍突然轻轻哼了一声。
裴肆野连忙举起自己手上提着的粥,“我去给斯翡送粥,她应该饿了。”
叶藿绍这才不轻不重地点了下头。
“那叔叔阿姨你们吃,我进去看看肥肥。”裴肆野松口气,在门口前停住脚步,抬手轻轻敲了敲房门,旋即推门而入。
当他走进病房里,看到的就是病床上叠叠乐一样睡姿的两人,母女俩睡觉姿势一模一样,闭着眼歪着脑袋,脸颊肉微微挤出来。
裴肆野走近看,忍俊不禁,低头亲了亲叶斯翡和裴哩的脸,抬手掖了掖她们身上的被子,走到一边沙发,支着下巴等她们起床。
一直睡到了下午五点多,叶斯翡才迷迷糊糊醒过来,她看着天花板上的纯白墙体,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胸口忽然一阵窒息,喘不上来气……
救……救命。
叶斯翡低头一看,是裴哩这个小东西死死压着她的胸口。
她小心地把裴哩从自己身上挪下来,把裴哩放平在病床上并给她盖上被子。
“醒了?”
叶斯翡抬眸一看,裴肆野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正坐在沙发上随意翻看着杂志。
她眼眸倏然亮起,如同白天与黑暗交界的傍晚路边亮起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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