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幔在夜明珠的光晕中缓缓飘动,熏香的气息在暖融融的空气中丝丝缕缕地缠绕。
张青璇跨坐在李寒山身上,双手轻轻撑在他的胸口,垂落的发丝拂过他的脸庞,带着一股清甜如兰的幽香。
她低头看着他,那双如水的眼眸中带着一种温润到极致的光泽,嘴角噙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像是在看一件让她感到愉悦的珍宝。
“放松。”她轻声说,指尖沿着他的衣襟缓缓滑下,动作轻柔而耐心,如同在拆解一件精细的器物,“你今日消耗不小,经脉中还有些许灵力紊乱的痕迹,我来帮你理顺。”
她的手指落在他丹田上方时,一股温和而沉静的气息透过掌心渗入他的经脉。
那股气息与她平日展现出的那种从容中带着慵懒的气质截然不同——它太纯净了。
纯净得如同一泓被埋藏了千年的深潭水,不含一丝杂质,不沾一缕烟火气,在他经脉中缓缓流淌时甚至带着一种清凉的触感,如同夏日饮下的第一口井水。
李寒山不由得屏住呼吸。那种清凉的气息所过之处,他那因连场大战而略显疲惫的经脉如同被春雨浸润过的大地,重新泛起温润的光泽。
他抬头看着张青璇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在夜明珠的光晕中,她的五官显得格外柔和,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然的妩媚,又被那份从容压得很淡,只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张青璇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低低笑了一声:“别一直盯着我看。闭上眼,专心感受。”
她说这话时语气轻松,却带着一种不容分说的认真,像是在引导一个初学者入门。
李寒山依言闭上眼,将注意力沉入体内,感知着那股清凉气息在他经脉中流淌的轨迹。它绕过了丹田中那枚依旧在缓缓旋转的神婴,沿着纯阳脉一路向上,在他最疲惫的几处节点处缓缓盘旋、浸润、抚平。
她将灵力收拢回来,重新汇聚在两人相接之处。然后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将那道温润的气息更加紧密地送入他的经脉深处。
李寒山只觉一股暖流从那股清凉气息中渗透出来,如同冰层下涌出的温泉,温润而不灼热,一点一点地浸润着他的神婴。纯阳之气与那股极阴本源之力在他体内交汇,激荡出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精纯能量,沿着经脉往复流转,每经过一处都在淬炼着他的根基。
他体内的灵力在这股力量的牵引下,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节奏运转起来。元婴七层的根基原本就已经稳固,此刻更是被那极阴之气一遍遍地打磨,如同被细砂纸反复抛光的玉石,表面越来越光滑,内部越来越凝实。
“嗯……”张青璇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那叹息中带着满足的意味。
她低头看着身下李寒山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目光中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如同在看一件让她感到惊喜的作品,“你的纯阳之气……比我想象中还要精纯。看来夜师妹没少用你。”
她说这话时语气轻松,没有酸意,更像是在陈述一件让她开心的事实。
李寒山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那股越来越浓郁的精纯能量,终于确认了自己方才的猜测是正确的。
张青璇的身体确实特殊,那股极阴本源的纯净程度,在许灵溪之后,他不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感受过。他低声开口:“师姐……你这极阴之体,是不是一直在压制着体内的阴气?”
张青璇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片刻后她重新动起来,声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意外:“你还懂这个?”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你说得没错。极阴之体若没有纯阳之物调和,修为越深,阴气积得越重,就像一座不断蓄水的水库,到了某个临界点就会决堤。我这些年一直在找能帮我调和的人,可惜要么阳气得不够精纯,要么人品信不过。”
她低头看着他,那双如水的眼眸中带着一种认真的光,“你不一样。”
李寒山没有说话,但他能感觉到她话语中那份真实的信任。
“我可以帮你。”李寒山开口,声音因为灵力运转而有些发紧,“你只管放开了来。”
张青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她没有再说话,而是将那股极阴本源催动到极致,清凉到极致的气息如同决堤的洪水,沿着两人相接之处涌入他的经脉。
与此同时,他的纯阳之气也在阳册功法的牵引下自动涌入她体内,形成了一道完整的大循环。那道极阴之气与纯阳之气在两人之间往复流转,如同两条首尾相连的河流,在彼此交汇处激荡出愈来愈耀眼的金色光晕。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小腹位置正泛起一层薄薄的金色光芒,那是纯阳之气被极阴本源淬炼到极致后自然发散出的余韵。而张青璇的体内同样有一种幽蓝色的光华在流转,如同在冰层下奔涌的暗流,将她的经脉映照得清澈透亮。
“别停。”张青璇的呼吸有些急促,声音却依旧温柔,“你吸吧,尽管吸。我可以撑得住。”
李寒山没有客气。他全力运转阳册功法,将那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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