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地蹙起眉。
手想动,想握住顾晚的手。
但是无法握住她的手。
想睁开眼睛,但是很艰难的,无法睁开眼睛。
顾晚轻柔的声音继续响起:“我在,没有消失,也没有不见了。”
沈溟霁的眉头依旧蹙着。
像是一直想醒来,眉头微微地又蹙在了一起。
但是还是无法睁开眼睛。
四肢都挣扎着,但是脚和手还是抬不起来。
余老先生看见,又在笔记本上用笔写着几个字递给顾晚:“他似乎觉得现实中你已经消失不见了,离开了,你和沈溟霁有共同的,让他觉得温馨的记忆吗?对他提起这些记忆。”
顾晚依旧站在沈溟霁的病床前,看着他,握着他的手,轻声地说:“沈溟霁小哥哥。”
沈溟霁躺在病床上,听见这声称呼,又像是从遥远的孤儿院传来。
就像是顾晚跟在他的身后,眼睛亮亮地叫着他小哥哥。
他的浓眉蹙得更紧了。
余老先生见沈溟霁依旧有了反应,用笔在笔记本上继续写着字,对顾晚说:“继续。”
顾晚依旧轻声地对沈溟霁说:“沈溟霁小哥哥,那个孤儿院我不喜欢,那些孩子王总是欺负我。”
“不过我不害怕,沈溟霁小哥哥一直保护我,你还说,等你长大了,会把我带出孤儿院,会给我买糖果。”
“我喜欢父亲给我买的糖果,那个糖果很甜,可是那个糖果是很小的品牌,没有很多人喜欢那个糖果,这个做糖果的公司已经破产了,关门了,你说你会努力读书长大了会赚钱,会开一个糖果公司,会做这个糖果,以后我每天都可以吃我喜欢的这个品牌的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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