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陆延……”魏成真是气笑了。
真踏马神人啊!
“何必与他纠缠?让张二哥回来!我要火烧两峰了!”魏成转头就要令人去传令。
关兴却一把拉住魏成:“不急。”
“让二弟爽爽。”
……
果然,张苞兴奋得脸都红了!
和魏成的想法一样——张苞看见吴军营垒中冲出来一个将领,第一时间内心也是懵比的……但与魏成不同的是,张苞在最初的懵比之后,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兴奋!
呦呵!该我露脸了!
以张苞的性格,就算天下太平无事,也要找点乐子——现在吴将冲出来了,岂有拨马回阵的道理?
在两军士卒错愕的目光注视下,张苞拍马上前:“吾乃大汉西乡侯张苞!吴狗受死!”
荒诞!太荒诞了!
两军列阵,大战一触即发,现在却在等待战场中央那两个二货分出胜负……烟尘大起、兵刃撞击,在广阔的战场上却显得那么渺小,更凸显了荒诞感。
魏成有点慌:“关大哥、赵兄,准备接应张二哥,可千万别……”
关兴拍拍魏成肩膀:“放心。”
话音未落,场中已经分出了胜负——张苞一个朴实无华的仰身,躲过迎头一刀,双马交错的瞬间,张苞右手持矛下沉前刺,然后瞬间拧身!
此刻,双马已经交错,吴将在张苞身后。
借着拧身腰部发力,张苞的长矛甩向身后,从吴将背后刺入!只听一声惨叫,那吴将已经跌落马背!
只一合,张苞便胜了!甭管这局面多荒诞,也不耽误汉军阵列之中欢声雷动!在三军的欢呼声中,张苞兴冲冲跳下马背,割了敌将的首级,举起来炫耀,然后挂在马脖子上。
吴军营垒则鸦雀无声!
张苞正欲回阵,却见又一员吴将冲出来,嘴里喊着:“张苞休走!吾来斩汝……”
张苞喊一声来得好,又冲上去,双手以长矛架住敌将的一击,然后松开左手——敌将猝不及防,长刀向一旁滑开……张苞反手持矛,从头顶转了一圈,抡圆了劲头横砸出去!
那吴将被砸落下马,再欲爬起,已经被张苞指住了咽喉!
“来人!绑了!”
事情到此还未停止——第三个吴将冲出来,挥枪刺向张苞喉咙;
张苞躲开,双马交错而过,然后各自勒住马匹,再次对冲——这一次,敌将高举长枪,迎头劈下……
张苞单手持矛,一个巧妙的卸力动作,将势大力沉的一劈荡开了方向,另一只手顺手拔出腰间宝剑,干脆利落地抹了敌将的脖子。
那可怜的吴将坐在马背上,又往前跑了几十步,才跌落马背。
汉军欢声雷动!
不愧是小西乡侯!短短半炷香的时间,连战三将!斩二擒一!
怪不得都说单从勇力上来看,张苞是继承父辈实力最多的人。
看这勇猛程度,关兴和赵统恐怕都不是张苞的对手!
……
张苞得意极了,听着漫山遍野的欢呼声,感觉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于是得意洋洋地将战马频频勒得人立而起,自己则稳稳坐在马背上,挽着枪花,兴冲冲地冲着汉军阵列炫耀着自己的长矛……
魏成真看不下去了!
荒唐!太踏马荒唐了!
实在懒得看这厮在两军阵前耍宝了——魏成虎着脸:“让他回来!”
鸣金声响起,张苞愣了愣,似乎还有点不尽兴、总感觉风头还没出够呢。
但,鸣金是军令,借张苞十个胆子也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违抗军令——哪怕这个军令来自于自己的结拜兄弟——于是张苞拨马回阵。
撤回来的小西乡侯,得到了英雄一般的待遇。
汉军众将皆喜笑颜开,围上去连拍带掐,簇拥着这位‘英雄’回阵。
张苞飘飘然:“三弟,你看见我那一手没?就是斩第一个吴将那一招!那是我爹教我的,叫海底捞月;动作重点是腰部发力,把劲道从前面甩到后面!这个得用巧劲,一时半会学不明白的……两人交错之际从背后捅去,敌人多半猝不及防……”
魏成黑着脸。
张苞后知后觉,于是闭嘴。
魏成虎着脸——从脸上的表情来看,倒真有几分狼爹的影子——只听魏成下令道:“投石车,齐射!放!”
装好了火油罐的投石车,早已准备多时了!
……
密密麻麻的火油罐,划着优美的弧线,直扑两峰吴军营垒。
一开始,吴军还有些发懵。
“蜀蛮子的投石车倒是打得蛮准……”
“扔的不是石块?是瓦罐?”
“哈哈!用瓦罐砸死我们?蛮子果然肮脏蠢笨……”
等到第一个罐子砸下来的时候,瓦罐砰一下碎裂开来。
火油飞溅而出!
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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