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不是有盒润喉糖?蓝色的。”他嘴角勾起一抹似是而非的弧度,又向钱竣靠近了些许:“麻烦您帮我拿一下好吗?连着上了一个半小时的课,嗓子不太舒服。”
身边多了个人,钱竣不自在起来,但还是拉开抽屉,将一板包装印着外文的晶蓝色含片递给庄徽声。
他抬手时袖口滑了些位置,一条增生瘢痕赫然暴露在庄徽声眼前,紫褐色深嵌入皮肉,严格环绕在手腕最细处。
钱竣像是被蛰到一样,迅速收回手,下拉衣袖,铝板擦着庄徽声将要接过的指尖,掉落在桌上。
“谢啦。”庄徽声并未就此发挥,自然地挤出一片,而后把整个铝板揣进衣兜:“我帮他带回去吧,反正放在这,钱老师也用不上。”
钱竣不言是否,取下眼镜缓慢擦拭,眼前正模糊一片,又隐约见庄徽声钻到他身后。他下意识往前撺掇,慌乱地戴回眼镜,警觉回头。
窗台上摆了一排盆栽,文竹、白掌、君子兰,个个蒙了灰一样,绿得死气沉沉。
“一看就知道钱竣老师是负责任的好老师,平时只顾工作了吧?”庄徽声斜靠上窗台边缘,饶有兴趣地挑起一片垂头丧气的叶子,唇齿间逸出一串可惜的啧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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