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瞳仁震颤,整个人向沙发角平移了些距离,余光想瞥向关介但又不敢。
窗帘没有拉严,飘零的雪花在那条缝隙后窄窄地下落。
“外面下雪了,”关介看向那边低声自语,梦呓一般:“但我感觉却更像是雨,很潮湿,也更有重量。”
庄徽声喉咙里挤压出一声疑惑的“嗯”,在他的记忆里,关介好像从来没有说过这样意味不明的话,他印象中的关介绝对理性,除了阴阳怪气之外不曾有过任何迂回。
“我没事。”庄徽声垂下眼睫,本能地将关介的“反常”归因于自己:“你快去睡吧,这么晚了。”
“那你呢?坐在这冥想?想到天亮?然后想不出来个所以然,明天继续想?”
关介平视前方,不敢看庄徽声一眼,他怕一旦对视,自己的话又会变得锐利。
问号弯弯绕绕,很圆润,却像个镰刀。
“我……”庄徽声低下头去,咬着下唇眉头紧皱,负隅顽抗一般地强行从牙缝里挤出句痛苦的:“我能想明白。”
关介酸涩地抿了抿嘴唇,脱掉大衣盖在庄徽声身上,而后依次摘下腕表、眼镜,再把向后梳拢的头发抓蓬松,褪下他一切能想到的、让自己看起来不柔软的锚点。
“我其实是个很内耗的人,遇到让我感到失序的事,我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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