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双手掩面,“那些所谓的亲戚朋友,什么时候才能有这种觉悟,我是要结婚还是离婚,是我的私事,跟他们无关……”
梵音,“……”
看着眼前痛哭流涕的人,梵音抽了两张纸巾递给她。
甘雪接过,擦拭眼泪,“所有人都觉得我过得很好,在没生病之前,连我自己都这么觉得……”
梵音,“事实不是吗?”
甘雪攥紧手里的纸巾,“我不知道……”
事实就是她自己也不知道。
因为不知道,所以才纠结。
所以在才明明已经接近梵音后,还依旧举棋不定。
她跟刁昌,这些年的日子,一直都是相敬如宾,她一直都在扮演一个好太太的角色,赡养老人,照顾孩子,负责家里的一切。
刁昌则是在外拼搏奋斗。
夫妻俩人多年,一直不算亲近。
她只觉得刁昌性格如此。
毕竟他从来没有任何异常。
对她,对孩子,都不错。
直到后来,她陪同刁昌参加老同学聚会,得知他有一个前任,对方如今虽然已经去世多年,可刁昌这些年还在帮她照顾孩子、照顾父母。
那晚所有人都喝了不少,说话也没个把门。
把刁昌和那位前任的事抖搂了个遍。
说起刁昌是如何把人视为眼珠子。
又说起在对方死后,刁昌以未亡人的身份扶棺。
甘雪这才知道,刁昌不是在爱情里没有情绪,是那些情绪已经轰轰烈烈地给了另一个人。
甘雪对梵音说,“我跟我最好的闺蜜说过这件事,她说我不应该跟一个死人争,梵总,你觉得呢?”
梵音直视她,没立即回答,等了约莫半分钟左右确定她是真的想要一个答案,这才开口,“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两不疑的前提是恩爱,你把自己的一生都蹉跎在了这段感情里,这个家庭里,为什么不应该争?
“如果刁昌真的深爱对方无法释怀,他应该为对方守身如玉,而不是匆匆结婚,把一个无辜的人拖入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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