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住右侧夹层,只接货控支线。”
“主控环继续物理隔离,谁也不准碰。”
登舰队长下令后,三名工程兵立刻展开承压盾,把右侧通道堵死。
几台自律维修械沿结晶轨道冲了出来,外缘切割刃顶上盾面。
高温很快传到持盾外骨骼,面罩里的温度警报接连跳起。
后排工程兵扣下低后坐电磁枪的扳机。
弹流打断两台维修械的姿态环,将失控机体推向舱壁。
冲在最前面的那台还贴着盾面向前顶,切割刃已经在承压盾上磨出一道发红的凹槽。
登舰队长侧身压近。
把电磁冲击单元抵在切割刃根部,随即按下放电键。
短促脉冲灌进机体骨架。
维修械前端当场错位,半截机身卡进结晶通道,后面的机体也被它堵住。
“技术组,接线。”
随舰技术官蹲到货控支线旁,将一次性光子探针插进接口。
这根探针只保留读取通道,回传端与镇渊七号舰载网络完全断开。
截获的数据先通过一次性物理译码层,再写入独立封存柜。
接口中出现的回写请求,全被隔离柜截住,随后导入耗散仓。
奎尔拉号的主控环还在清除战术缓存。
但货控库归财阀资产权限单独管理,清除指令尚未覆盖全部商用索引。
封存柜上的隔离状态逐项转绿,技术官盯着进度栏,开口报数。
“货控索引已经接入。”
“航路记录有残缺,资源坐标还能读。”
“偏导场维护日志开始复制,预计还要四十七息。”
话音刚落,左侧夹层便传来连续撞击。
奎尔拉号的深层防卫械已经赶到隔离门后。
载荷沿结晶骨架一路传到贯通口,连登舰舱的外部锁扣都跟着震动。
登舰队长看了一眼复制进度,又扫过锚钉受力值。
“封存柜先送回登舰舱。”
“二组留下封门,等复制完成后一起撤。”
工程副官把第一只封存柜扣进回收索,推入贯通口。
回收索随即收紧,将柜体拖回登舰舱的隔离仓。
两名工程兵快速架起装备,对准结晶门框持续加热。
奎尔拉号的半流体金属受热后开始流动,顺着门框重新铺开,逐渐盖住第一道接缝。
门后的防卫械又撞了一次。
承压盾向内凹下,外侧锚钉的受力读数贴近黄线顶端。
登舰队长没有继续硬顶,立刻启动预先固定在门框上的电磁冲击单元。
脉冲传入结晶骨架后,门后的撞击乱了节奏。
工程兵趁着这段空当完成封门。
此刻,奎尔拉号外的捕获线还在调整载荷。
这艘辅舰的翻滚速度已经降了下来。
但左舷残余推进口仍在间歇喷发,每一次点火都会扯动十六张电磁捕获网。
几艘镇渊级护卫舰只能反复修正姿态,把突然抬升的拉力分摊到其他牵引点上。
更远处,六艘天威级仍守在塔纳斯旗舰撤退轴线之外。
木星辐射带的读数还在上升。
负责断后的三艘塔纳斯护卫舰也保留着高能压束武器,随时可能回身攻击捕获编队。
大唐投入战场的云栅单元已经消耗过半。
天威一号右舷散热翼受损。
镇渊二号前段主梁折断,镇渊五号和镇渊十三号也各有一处关键组件失效。
李厥把舰队剩余推力、主炮回充时间、捕获网负荷和登舰组撤离航迹并排调到战术界面。
塔纳斯旗舰的撤退轴线上还剩四艘战舰。
奎尔拉号尚未完成封控,二号补给母船的自毁序列也已经启动。
如果舰队现在转向追击,捕获线会先失去主力舰掩护,三只登舰舱也会进入断后舰的射界。
李厥只看了片刻,便按下舰队总控钥。
“放弃追击轴线。”
“天威六号锁定二号补给母船的自毁能量汇流区。”
“天威四号、五号压住断后舰,把它们赶出奎尔拉号三万公里警戒线。”
命令送入火控母核,各舰随即调整舰首指向。
奎尔拉号货控库截获的商用安全索引,此时还封在独立译码柜中。
技术官从只读副本里找出同型补给舰的外部结构编号,以及财阀商船统一采用的紧急隔离节点。
这些字段经过人工复核,再由一次性投影桥送入独立火控沙箱。
原始索引始终留在隔离柜内,未曾接触舰队火控母核。
货控资料里找不到完整的自毁程序,却标出了外部能量汇流结构和紧急隔离节点的统一编号。
火控沙箱将这些编号与二号补给母船的热像、结晶管束走向和推进舱位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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