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也的尸体就那么瘫在地上,像一袋被随手丢弃的垃圾,暗金色的铠甲中央塌陷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凹坑,
林风眠收回拳头,负手而立,动作随意得仿佛方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聒噪的苍蝇。
他甩了甩手腕,骨节间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连看都没多看那尸体一眼。
“废物。”
他淡淡吐出两个字。
身后那一群原本气势汹汹、准备给自家将军壮声势的随从,此刻已经彻底吓傻了。
他们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千姿百态
有的张大了嘴巴合不拢,有的瞪着眼睛浑身发抖,还有的双腿像筛糠似的抖个没完,
玉婵儿站在门内,一双玉手轻掩着红唇,美眸微微睁大。
她愣愣地看着林风眠收回拳头的背影,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那挺拔的身姿背对着她,阳光从门外洒进来,勾勒出一道流畅而凌厉的轮廓,
映在他身上像是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一拳。
就那么简简单单的一拳。
对方甚至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堂堂镇远将军周也,结丹初期,在这凤鸣国也算是排得上号的人物了,
就这么被一拳轰杀当场。
那举重若轻的姿态,那种视强敌如蝼蚁的从容,简直霸道得让人心颤。
玉婵儿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随即那震撼迅速化作某种更炽热的情绪
崇拜。
她自小便被送入宫中,见过的强者不知凡几,却从未有哪个人能像眼前这位公子一般,
用如此轻描淡写的方式,将一个活生生的人打得当场毙命。
那种一往无前、匹敌一切的姿态,像是一柄烧红的烙铁,深深地烙印在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化成了一种绝对的安全感。
她想,这世上怕是再也没有谁,能比站在这个人身边更让人安心了。
林风眠没有回头看她,目光淡淡的扫过那一群已经吓破了胆的随从。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像一块巨石沉入水面,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你们几个。”
那群随从浑身一抖,齐刷刷地跪了下去,脑袋磕在地上,砰砰作响。
“不想死的,就给我把这家伙拖走。血迹擦干净,地板弄干净。”
林风眠顿了顿,目光从他们脸上缓缓扫过,
“哦对了,你们再去一趟内务府,替我给女帝陛下带句话
就说镇远将军周也,擅闯后宫禁地,意图刺杀本公子,被本公子就地格杀了。”
那几个随从如蒙大赦,磕头如捣蒜,连声应着“是是是”,手忙脚乱地爬起来,七手八脚地抬着周也的尸体往外拖。
领头那个还顺手扯了块袍角,蹲在地上拼命擦那一滩血迹,擦得满头大汗,生怕擦不干净这位煞星一个不高兴再补一拳。
林风眠看着他们把尸体拖远,又看了一眼被擦得锃亮的地板,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转身,随手将门关上。
门轴发出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
他转过身,看向一旁静静站立着的玉婵儿,脸上那副淡漠疏离的表情仿佛变脸一般迅速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和笑意,像是春风拂过湖面,云淡风轻。
“好了,婵儿,现在没人打扰了。”他朝她走去,步伐从容,“我们继续?”
玉婵儿娇躯轻轻一颤,从方才那雷霆一击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对上林风眠那双温和中透着霸道的目光,脸颊骤然泛起一层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她没有迟疑,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虽小却坚定:“妾身全凭公子吩咐。”
能被这样的强者亲身指导,对于她来说是天大的机缘。而在这机缘之下,那份心甘情愿,又是如此自然而然地涌上心头。
林风眠笑了笑,走到她身前,弯腰将她打横抱起。玉婵儿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任何抗拒,反而伸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
林风眠将她放在床榻之上,动作轻柔而郑重。玉色的帷帐垂落,掩住了那一方天地。
当那具洁白如玉、完美无缺的玉体展露在眼前时,林风眠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由衷的赞叹。
玉婵儿的身体曲线极好,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显得有些紧张,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但依旧努力地配合着他,
用那双微微发颤的小手帮助他宽衣解带,那专注而笨拙的姿态,反而更撩拨人心弦。
“公子……”玉婵儿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却透着一种坚定不移的决心,
“玉婵儿此心早已归属于公子。今日……愿奉公子为道,共参阴阳!”
林风眠闻言,心中微微一暖。他低头看着她,眸光柔和:
“不用紧张,放松就好。我帮你梳理丹田经脉,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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