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林风眠脸上立刻切换上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
他上前一步,语气真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陛下何出此言?!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林某觉得……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就挺好的!真的!特别好!“
苏妙云美目微眯。
那清冷眸光仿佛能洞悉一切谎言,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也不说话。
林风眠被她看得心里直发毛。
妈蛋!这女人到底怎么回事?她以前不就是一个天赋好点的筑基女修吗?怎么灵气一复苏,感觉她比元婴老怪还吓人?这气场也不对啊!
他额角渗出细汗,果断认怂:
“呃,陛下……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慌。你说啥就是啥,我都听你的!“
苏妙云身上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这才缓缓退去。
她收回那骇人的目光,恢复成平日那副清冷模样。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林风眠心头再次狂震:
“你的气息,很古怪。“
她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
“本宫方才隐约感知到,你体内……蛰伏着一缕精纯龙气,与坠龙山脉复苏时爆发的本源,同出一脉。“
苏妙云抬起眼眸,那目光锐利如淬了寒霜的刀锋,仿佛能洞穿世间一切虚妄与谎言,直直逼入林风眠眼底。
“林风眠,你告诉本宫——那坠龙山脉的巨变,是不是与你有关?”
林风眠心头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命脉,暗道不妙。这女人的直觉也太邪门了吧?那龙气入体才几日,她竟已察觉端倪。他之前可是把苏妙云的身体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探索了个透彻,自以为已将她看穿——不过是个背负家国重任、天赋不俗的本土女帝罢了。可此刻,他才猛然惊觉,自己错得离谱。
这个女人……很不对劲。
她到底是谁?为何那双凤眸深处,总藏着某种超出这方天地格局的苍茫与幽远?
林风眠面上强作镇定,心中却早已翻起惊涛骇浪,一时间竟找不到合适的说辞搪塞过去。
苏妙云却没有追问。她反而向前迈了一步,那一步极轻,却仿佛踏碎了两人之间所有虚与委蛇的屏障。距离骤然拉近,那张绝美清冷的面庞近在咫尺,琼鼻挺秀,唇瓣如冰中红梅,呼出的气息带着幽幽冷香,拂过林风眠的脸颊。她开口,声音清冷如霜,说出的话却让他猛地一愣,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尖。
“既然你已身负龙气本源,那么现在,立刻与本宫同修。”
“啊?”林风眠彻底怔住了。这么直接?这么功利?连半句温存软语都省了,纯粹只是为了龙气?
害得他刚才白紧张了一场。果然,自古帝王心,凉薄如纸。哪怕肌肤相亲、神魂交融了那么多个日夜,在她眼里也不过是一场资源置换罢了。
苏妙云不再多言。玉手微抬,洞府的石门便无声合拢,紧接着层层禁制依次点亮,灵光流转交织,将整座洞府封锁得密不透风,连一丝天光都透不进来。
她看向林风眠的眼神,少了往日的疏离冷淡,反倒多了几分认真之色,仿佛在看一件志在必得的祭器。
接下来的同修,功法运转顺理成章,却又截然不同于以往。这一次,苏妙云不再是那个精致冰冷的修炼工具人。在林风眠纯阳本源的牵引之下,她竟开始主动呼应起来。那双凤眸微微阖上,长睫如蝶翼轻颤,原本冰封万里般的气息竟如早春溪河解冻,渐渐氤氲出某种灵动的韵律。她的呼吸乱了节奏,吐纳之间隐约带上了几分从未有过的灼热。
与此同时,苏妙云体内多年的灵气瓶颈,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生生撬开了一道缝隙。她依旧不发一言,可灵气的配合却变得前所未有的默契。每一次交汇,每一轮周天的循环,都如同两台精密到极致的齿轮彼此咬合、运转,给林风眠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共鸣体验。那种水乳交融、灵肉共振的酣畅淋漓,远比以往与任何女子双修都要深刻百倍。
林风眠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不愧是女帝,天赋就是高。无论是身份实力,还是这深藏不露的内在底蕴,都远非顾清歌、苍雨薇乃至秦岚所能比拟。这次,自己好像真的捡到了一件稀世珍宝。
一连七日。洞府之内灵气激荡不息,如潮起潮落,昼夜不休。苏妙云一反常态,没有半次制止,反倒几乎日夜不停地与他运转功法,眉眼间透着一抹不曾有过的急切。那急切不像是贪恋欢愉,更像是溺水之人死死攥住唯一的浮木。好在林风眠底蕴深厚,纯阳圣体的阳气如地下暗泉,生生不息,倒也能从容应对,陪她在这灵气的汪洋中沉浮。
就这样,两人一直修炼到第七日黄昏。夕阳余晖被禁制挡在洞府之外,只透进一层朦胧的光晕。苏妙云面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疲惫之色,缓缓收了功。她背对着林风眠整理衣襟,脖颈至肩胛处还残留着些许微红的痕迹,如雪地上落下的梅花。
她的声音却冰冷如初,甚至带着几分事后的了然:
“看来我一人,完全承受不
>>>点击查看《开局被圣女悔婚后,她又哭什么?》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