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声音十分洪亮,毫无遮掩之意,
周围的修士闻言纷纷转头看向林风眠,目光在他身上打量片刻后,顿时也认出了他的身份,
议论声愈发热闹起来,看向他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玩味。
那名艳丽的妇人舔了舔嘴唇,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潮红,眼中泛着贪婪的光泽:
“啧啧啧……没想到啊,这小郎君真人比画像上还要俊上三分!
瞧瞧那眉那眼,还有那挺拔的身段……再看那飞舟,也不是什么凡品呐!苏妙云那小贱人,眼光倒是不差嘛。”
她说这话时,目光如同蛇信般在林风眠身上游走,舔唇的频率越来越快,喉间发出压抑的吞咽声。
一旁的老婆子也是阴恻恻地接了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陶罐:
“我说师妹,如果这小子真是那苏妙云的心尖肉、掌中宝……那咱们把他掳回去当成炉鼎采补,岂不是比杀了那小贱人更加痛快?
让她日日夜夜以泪洗面,痛不欲生,想想就觉得快活!”
艳妇闻言也是咯咯笑了起来,眉眼之间流转着毫不掩饰的淫邪之色:
“师姐当真是好主意!其实呢,师妹我第一眼瞧上这小郎君,就已经心痒难耐了!
咱们可是足足好几十年都没尝过男人的滋味了,他这一身纯阳气息精纯得都快凝成实质了
啧,隔着这么远我都闻得到,快要馋死人家了……”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心中的想法赫然一致,眼中的贪婪与淫邪如同两团燃烧的野火,越燃越烈。
这两人,一个号称“艳骨夫人”,一个号称“阴鸠婆”,
皆是百年前曾在南疆一带凶名赫赫的邪修魔道。她们修炼的采补邪功残忍至极,不知有多少无辜修士被她们吸干精气化作枯骨。
当年灵气尚未枯竭之时,她们四处作恶,臭名昭著,后来灵脉日渐衰微,她们采补得来的灵气越来越稀薄,
修为不进反退,这才渐渐销声匿迹,不知躲进了哪处荒山野岭沉睡度日。
如今灵气一朝复苏,两人的修为如同枯木逢春般迅速恢复至金丹初期,
正是饥渴难耐、急需采补阳元恢复元气的时候。
而林风眠那一身纯阳之气,对她们而言就如同沙漠中的绿洲,简直可遇不可求!
林风眠负手立于飞舟之上,将两女那毫不掩饰的恶念听得清清楚楚、一字不漏。
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如同淬了寒冰的刀锋。
他心中暗骂一声:
“卧槽!两个金丹初期?呵,灵气复苏才几天,这种不入流的货色就敢大摇大摆地跳出来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若论采补之术,他林风眠可是合欢宗正统弟子出身,一身手段渊源流转,
说是这两个老女人的祖师爷都不为过!不过……
他微微眯眼,目光扫过四周那些藏在暗处窥视的神识波动,心中迅速有了计较。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不是暴露全部底牌的时候。
于是他不露声色,继续操控飞舟缓缓下落,仿佛对那两人的恶念浑然未觉。
就在飞舟即将接近皇城五十里处时——
“咻!咻!”
两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一晃,瞬间拦在了飞舟前方。
艳骨夫人扭着水蛇般的腰肢,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却处处透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刻意与浮夸。
“这位小郎君,还请留步呀~”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仿佛抹了蜜糖的毒药:
“这是要往哪儿去呀?不如随姐姐们去洞府坐坐?姐姐们呀……定会好、好、款、待、你、的。”
她一字一顿地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目光炙热而贪婪地在林风眠身上来回流转
如同一头饿极了的母狼在打量着鲜美的猎物。
阴鸠婆则皮笑肉不笑地盯着秦兰,声音嘶哑:
“秦统领,老婆子劝你识相点,把这小郎君让出来。苏妙云护不住他——你,就更加护不住。”
秦兰脸色冰寒如霜,玉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剑柄,周身的杀意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
但她刚要拔剑,却被一只温热有力的手轻轻按住了手腕。
她微微一愣,转头望去,便对上了林风眠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
他朝她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随即转过头来,看向那两名邪修,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
他慢悠悠地走下飞舟,负手立于半空之中,目光懒洋洋地扫过二人,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讨论今日的天气:
“抱歉,在下对老女人没什么兴趣。两位,请回吧。”
“老女人”三个字出口的瞬间,艳骨夫人脸上的笑意如同琉璃般寸寸碎裂。
她深吸一口气,胸脯剧烈起伏,那双妩媚的眸子里骤然涌上阴狠之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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