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句一本正经却暗含调笑的话,秦兰顿时羞得无地自容,螓首低垂,几乎要埋进自己高耸的胸口里。
祛除魔气?骗鬼呢!
第一天的时候,那顽固盘踞的魔气就被他清理得干干净净了!
可后面那整整六日六夜……这家伙分明是变着花样地折腾自己,
仿佛要把她这些年积攒的所有孤寂与矜持都榨干揉碎!
哪有这样把人魂儿都一次次送上天际的“祛除法”!
简直羞死个人!
可偏偏……她自己也不争气,一次又一次沉沦在他编织的温柔与狂暴交织的漩涡里,难以自拔。
林风眠越是故作正经地满口“祛除魔气”、“疏通经络”,
她就越觉得那份禁忌般的刺激深入骨髓,连身子都跟着不争气地微微发颤。
这七日,林风眠不仅借助灵脉复苏的天时地利,
将此前消耗的修为彻底恢复,更借着与秦兰那无比契合的阴阳调和之力,
在双修中淬炼神魂、壮大龙气,修为竟是再进一层,隐隐触摸到了新的瓶颈。
与秦兰的功法配合得天衣无缝,毫无滞涩,而她那份在沉稳内敛中不经意流露出的柔韧风情,
那种与那些青涩懵懂的年轻弟子截然不同的醇厚韵味,
更是让他在回味之际,都忍不住心头微热,涟漪阵阵。
如今的坠龙山脉,每一寸土地、每一缕灵气脉络,都仿佛与林风眠的心神紧密相连。
他甚至无须刻意放出神识,只需心念微动,
便可感知到这片山脉中任何一处细微的灵气波动
哪里藏着隐藏的洞穴,哪里有妖兽在暗处蛰伏,哪里的灵草刚刚吐出嫩芽,
全都如同掌上观纹,清晰无比。
就连那些潜行靠近的修士,脚步落在山石上的轻重、呼吸间的急促与平缓,也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这方天地,已经成了他的绝对领域,万物皆在心头流淌,如臂使指。
虽说以他如今的境界,尚无法将整座绝灵之地尽数纳入掌控之中,
但林风眠心中笃定,随着自己的实力飞涨,那一天迟早会到来。
到时候,这方天地便将真正成为他的后院,随意出入,无人可挡。
“如今灵气已然复苏,外头怕是早就闹翻了天吧……”
林风眠负手立于山巅之上,衣袂被山风卷起,猎猎作响。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穿透山脉结界,望向凤鸣国皇宫所在的方向,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带着几分玩味,又带着几分期待。
“也是时候该回去看看了。不知苏妙云那个女帝,此刻脸上会是何等精彩的表情?
想来她察觉到灵气复苏的那一刻,定是又惊又喜,又在心里骂我不告而别吧?”
一想到那位表面清冷端方、实则心思缜密的女帝,此刻或许正对着他的方向咬牙切齿,林风眠便忍不住轻笑出声。
下一刻,林风眠袖袍轻挥,周身的灵光骤然暴涨,如同潮水般向四周铺展开来,将二人连同脚下的山石一并包裹其中。
秦兰只觉眼前一花,脚下的地面仿佛在刹那间被无限拉长又瞬间压缩,
四面的景物如同被揉碎了的画卷般急速后退,山川河流在她视野中缩成了一道道模糊的光影。
风声在耳边化作尖锐的嘶鸣,又被灵光隔绝在外。等到她重新稳住身形,视野再度聚焦之时,二人竟然已经站在了坠龙山脉百里之外的高空之中,
脚下是绵延无尽的山川河流,如同微缩的沙盘般铺陈开来,苍翠的群山、蜿蜒的江河、星罗棋布的村镇,全都清晰可见。
强烈的罡风迎面扑来,吹得秦兰的青丝漫天飞舞,却始终无法靠近林风眠周身三尺之内,被他体表的灵光自然而然地隔绝开来。
秦兰怔怔地立在飞舟之上,美眸圆睁,红唇微张,冷艳绝美的面庞上写满了深深的震撼与不可置信。
“这……这莫非便是传说中的缩地成寸?”
她喃喃开口,声音都在微微发颤。在这灵气枯竭的绝灵之地,她见过的最高明的神通也不过是筑基修士的御剑飞行。
像这等瞬息百里、缩地成寸的手段,
只在那些尘封的古籍和长辈的传说中才出现过,她连做梦都不敢想象有朝一日能亲眼得见。
林风眠回过头,看着秦兰那张往日里杀伐果决、如今却满是震惊的脸,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他淡然一笑道:
“不过是些小把戏罢了,不值一提。”
然而那语气中的随意,反倒让秦兰更加震撼。在对方眼中不值一提的手段,
却已是她穷尽一生都未必能触及的境界。
这位林公子……究竟还有多少让人意想不到的本事?
秦兰心神激荡之际,林风眠已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柄三尺青锋,悬停在秦兰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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