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玹彻克制着自己强烈的欲念,嘶哑的嗓音在她耳畔落下,“阿宁,都是我的错。”
程绾宁微怔了一下。
谢玹彻认真地注视着怀中的人,
“你的倚仗就是我,不管谁都不能欺负你。我也不行,这段时日都是我的错,可我真的没有做半点对不起你的事,但你不可以这样轻易地放弃我,我也会难过,会伤心的。”
“你让我不要碰你,我便恪守礼仪。可我忍得太辛苦,我根本不敢回鹭苑,那寝卧里,全都是我们欢爱的记忆,没有你,太冷清,太寂寞……”
“你使小性子,冲我发脾气都行,但是不能分居,不能让我素着。”
琥珀色的瞳仁注视着她,程绾宁羞得面红耳赤,无处遁形。
她以为只有自己才敏感,多疑,受伤,以为谢玹彻无所不能,潇洒自如,没想到他也和自己差不多,饱受着感情的折磨。
两个真心相爱的人,面对这样的折腾,谁又能独善其身?
程绾宁嘟哝着,“那你能保证不和其他女人藕断丝连?”
“只有你……”谢玹彻的眸色温柔,轻声细语地哄着,
“说到底,是我没给你应有的底气,才会让你受委屈。你放心,不管是尊荣,身份,还是我的真心,我全都会给你,别再这样伤我的心,好吗?”
他捧在心尖的宝贝儿,恨不得把所有最好的都捧到她眼前,不顾一切地哄着她,宠着她。可一想到她竟想从他身边离开,谢玹彻就气得心口疼。
他心心念念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搞到手,怎么可能放她离开!
那些年在边陲思念她的滋味,藏在心中的苦涩,他再也不要品尝。
今日,他确实是太失控了,沈酌故意挑衅,三番四次,对他的警告视而不见,如今,程绾宁已是他的未婚妻,他还敢来纠缠,真以为有赵琰撑腰,他就不敢动他吗?
谢玹彻不敢表露太多,再也不敢表现得如此暴躁。今日摔茶盏时,都快把程绾宁给吓傻了。
程绾宁缩在他的怀里,磕磕绊绊,“是你待我不好,我才想要……”
谢玹彻听不得她即将出口的话,抬手捂住她的唇,“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够好,日后我们都好好的……”
谢玹彻喉结颤了颤,
“阿宁,不准再有下次!你听,你感受不到吗?”
他的真心!
程绾宁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急促的心跳,如何感受不到他那炙热的真心。
“我也有错……”
他紧紧地掐着她的腰肢,半阖着眼,低声道,
“唤我夫君……”他看着她,哑着嗓音。
程绾宁抿着唇,还是小声地唤道,“夫君。”
帷幔的气温灼热,一片旖旎。
琉璃灯的光影落在屏风上,芙蓉帐中两道身影隐隐错错……
而与此同时,沈灼在明月楼喝得不省人事。
谢玹彻领着程绾宁进了屋子,就再也没出来。
不想用,也知道她们在做什么。
明明还未成亲,他怎么能这样对她?
为什么,程绾宁就是不肯相信他,谢玹彻得意一时,可国公府的好日子到头了!
她怎么就不肯信他?
——
翌日,天蒙蒙亮,程绾宁幽幽地睁开了双眸,发现自己竟躺在鹭苑的寝卧里。
昨晚,恍惚间是谢玹彻用披风把她裹得严严实实,抱到马车上回去的。
她将被子往身上扯了扯,脸上泛起一层红霞。
最让人觉得神奇的是,在一次次水乳交融中,程绾宁感受到一种彻底交付给彼此,拥有彼此的安全感。
她不得不出承认那句,“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的确是至理名言。
她拉了拉芙蓉帐上的铃铛,翠喜撩开帘子进来,一脸喜色,“姑娘,醒了?”
程绾宁撩开帐子,“世子呢?”
“在院子里练剑!”翠喜从柜子里取来好衣袍伺候着她穿上。
他竟然没有休沐?
程绾宁从床榻上下,坐在妆奁的,陡然看到脖颈下方残留着好些红痕,脸色隐隐发烫。
这身衣服根本就遮不住!
谢玹彻真是属狗的吗?
“等会用胭脂粉遮一下。”她垂着眼眸吩咐。
翠喜心领神会,把笑意憋了回去,“对了,姑娘,老夫人昨日说,国公爷可能下个月就会回京,到时候,阿靖哥哥也会回来,我可以请两天假吗……”
程绾宁忽地想起来了,阿靖是翠喜的表哥,跟着舅父在做事。
两人感情好像不错!
翠喜比她大一岁,她和银月的婚事也都该考虑了。
“翠喜,你可有喜欢的人?”程绾宁直言道。
翠喜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一张脸红透了,吞吞吐吐道,
“姑娘,我是心悦阿靖哥哥,可我们毕竟有好
>>>点击查看《她不做妾》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