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玹彻神色一凛,正色道,“此生,我只娶她一人,不管我的身份如何改变,这件事都不会变。我会说服太后,请她赐婚!”
谢老夫人欣慰地颔首,旋即,眼底又浮现出一抹忧色,
“昨日闹得太厉害,国公府俨然是皇帝的眼中刺,他随时都有可能发难。他又派了傅尧去接管玄甲军,西戎战事胶着,如今拥护他的勋贵不在少数,若是想硬碰硬,只怕处处都会受到掣肘……还得看你的本事啊!”
“无妨,赵琰尚未册立太子,若他身体有恙,朝中必然会引起动荡。”
谢玹彻想起朝中这帮蠹吏是何等的猖獗,先太子之所以被如此构陷,他们全都脱不了干系。
这次赵琰重审程家冤案,最先坐不住的就是这群人。
他们势必会以各种理由阻拦,不过这样,反而更好,京中勋贵不会再是铁板一块。那些投机取巧的人,总会寻求先机,一旦夺嫡拉开序幕,京城势必乱起来。
“反而不必担心勋贵,投降最快的就是他们,他们才是最害怕打仗的,只要能确保他们的利益不受到损害。京城这些勋贵都是墙头草。这些事我自有筹谋,您老人家就放心吧。”
谢老夫人听他如此说愈发满意,那些血海深仇,也是时候讨个公道了。
“绾宁,我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待他。”
谢定芳当年冒险将他以亲子的身份养在膝下,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该来的总会来!
谢玹彻郑重点头,“祖母放心,我不会让绾宁受半点委屈。”
揽月阁,屋内房置着青铜冰鉴,透着丝丝缕缕的凉意。
谢玹彻抬脚进来,便见到屏风后面,程绾宁懒懒地躺在贵妃榻上小憩,手中还握着一本书。
谢玹彻踱步过来,一阵独属于她的蔷薇花香气扑鼻而来。
她脸上的红疹早已消褪,穿着一件薄荷绿薄透轻纱褙子,里面是绯红的抹胸,露出柔白细腻的细颈,莹润如玉。发髻松松垮垮,闪着绸缎般的光泽。
洒金色百迭裙勾勒出玲珑的身段,尤其是逶迤的衣裙包裹出山峦起伏的弧度,无比诱人。
谢玹彻凝视着沉睡中的她,脑子里全是龙须山那些旖旎的画面。
这世间怎会如此符合他心意的人,每一寸都长在他的审美上,让他爱不释手,怎么看都看不够。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懂得节制自持的人。
可自从碰过她之后,就实在是食髓知味,恨不得日日与她纠缠!
谢玹彻缓缓俯身,把她的额头的碎发拂至耳后,拂着她的眉眼,又捏了捏那她的脸颊,就在这时,程绾宁浓密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眼醒来,眸光涣散。
四目相对。
程绾宁无比困倦,双手却本能地勾住了他的脖颈,喃喃道,“还要……”
“……才几天,就想我了?”谢玹彻唇角的弧度越发明显,眸眼愈发愉悦,窜出一阵躁意。
程绾宁仍觉得有些,眸光轻若紫烟,神情呆滞迷离,整个人都透着诱人采撷的魅惑。
谢玹彻深深地凝着她,温润的唇就贴在她的耳侧,“想在这里?”
低哑的嗓音落下,程绾宁闻到清冽的松香,瞬间清醒了,心跳骤然一停。
不是幻觉!
更不是方才她做的春/梦。
她双颊蓦地浮现出一层红晕,恍惚间,她竟是主动勾着他的脖颈,梦中,他缠着她正在行事……
险些把现实和梦境混淆。
一股隐秘的羞耻感涌上心头,还好只是梦境,无人知晓。
程绾宁心口砰砰直跳,手指紧攥着衣摆,慌了神,“没,不是,别在这儿……”
下一瞬,谢玹彻就轻咬住了她的耳垂,一个激灵,背脊泛起一阵酥麻,下意识扭了扭双腿。
谢玹彻撩开她的洒金色的百迭裙,粗粝的指腹刮过白嫩的小腿,故意在她耳边吹气。
“阿宁想要,阿宁得到。不在这里,想在哪里?”
程绾宁一张脸羞得通红,抬眼就对上了他那强韧的胸膛,视线上移,那双狭长的眸子犹如璀璨的星辰,一张脸风流如玉,让人忍不住沉溺。
她心神荡漾,抿着唇瓣,“你注意点分寸!”
“放心,不会被人发现。”
谢玹彻将她揽入怀中,眉眼含笑,压低了嗓音,“我们回鹭苑,温泉里试试如何?”
明明他长着一张冷峻矜贵的脸,却说出这般放荡不羁,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真是一言难尽。
上次他就曾诱骗她去温泉,被程绾宁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不曾想他倒是念念不忘了。
程绾宁错愕地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又学了什么招数?”
谢玹彻低低地笑出声,“阿宁,不是你嫌我招数不够丰富!”
“你少冤枉人!”
提起这一茬,程绾宁就来气。
明明是他最开始时没怎么怜香惜
>>>点击查看《她不做妾》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