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个令人印象深刻的「母子重逢」的场面。”
瓦尔特走进来,脸上带着点过来人特有的平和。
“不禁让我想起了一些故乡的往事。”
三月七转头看她,有点意外:
“杨姨怎么回来了?
而且又是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亲子关系啊?”
瓦尔特走到窗边,把被风吹得乱动的窗帘拢到一边,才慢慢开口:
“我小时候,父母也常常忙于工作,没法陪伴我。
作为孩子,难免会心生怨言……直到自己成了母亲。
才会明白他们不得不割舍陪伴时的心情。”
隆介听了这话,神色动了一下,她朝瓦尔特微微点头,目光里多了几分感激。
三月七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凑到栖星耳边,小声问:
“所以,你答应要带隆介阿姨参观列车了没啊?”
“当然答应了,杨姨都不介意,我还能说什么?
”栖星答得飞快。
三月七往后一仰,表情复杂地看了他两秒,最后叹了口气:
“想想也是。毕竟是姬子叔的妈妈。”
隆介听到这话,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像生怕他们反悔一样,赶紧说:
“那就劳烦几位为我带路了?”
栖星点了个头,然后转过身,看向斯科特和骑士王。
“你俩就别去了。
斯特科,你带Saber去把刚才那顿饭吃完。
我们都没吃几口,菜都凉了,让老板重新热一下也行。
我这边办完事就回来找你们。”
斯科特有点不乐意:“我带她?我也想去列车看看啊。”
“以后有的是机会。”
栖星拍拍她脑袋,“现在先把她喂饱。她刚打完架,胃口肯定不小。”
骑士王本来还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听见“吃”这个字,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她转头看向斯科特,语气很认真:“我确实饿了。”
斯科特看看骑士王,又看看栖星,认命地叹了口气:
“行吧行吧。不过你可欠我一顿饭。”
“记上了。”栖星朝她挥挥手。
星期日也开了口:
“我和丹恒去看看姬子叔。他一个人走了,身边没人也不好。”
丹恒已经迈步往外走,只留下一句:
“别让帕姆把车门锁了。”
两拨人就这样在教室门口分开。
隆介跟着栖星、三月七、穹和瓦尔特,往列车停靠的方向走。
“隆介女士,咱们走吧。”‘′
栖星走在她旁边,想起刚才她自我介绍时用的是“隆介”这个名字,顺口就这么叫了。
“您稍等片刻。”
隆介忽然说,然后停下脚步,弯腰整了整自己那身深色的长裙,
又抬手把头发拢到耳后,像要去参加什么重要会面。
三月七凑过来,小声说:“她不会还要补个妆吧?”
“别瞎说。”穹在旁边拉了她一下。
隆介直起身,朝几人笑了一下:
“走吧。第一次去孩子工作的地方,总得体面点。”
一路上,隆介没有再问姬子的事。
等星穹列车的轮廓出现在视野里时,隆介的脚步停了一下。
“这就是星穹列车?
”她看着那列停在站台旁的火车。
“果然名不虚传,比想象里更气派。”
众人进入观景车厢之后。
隆介又停下来,看着周围的环境感,感慨道:
“不愧是我儿子工作的地方啊!
说起来,领航员这个职务收入情况如何啊?有没有保险和年终奖金?”
三月七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
他求救地看向栖星,又看向瓦尔特,最后只能干笑两声: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怎么一开口就问起了收入是不是体面。
这我哪儿回答得了哇。
快来个谁,来救救啊!”
“无名客没什么收入。”栖星嘴快。
三月七立刻回头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
“也不能这么说吧。平时下车都有零花钱来着。”
隆介耳朵尖,已经听见了:
“什么?零收入?难不成星穹列车的工作其实是义工?”
“要这么说也没错?但实际情况——嗐,都怪我嘴笨……实际情况和您想的可不一样。”
三月七越说越乱。
瓦尔特看不下去了。
她走到隆介身边,温声解释:
“隆介女士,请放心,列车乘员的行动资金向来很充足。
为我们提供援助的不仅有天才俱乐部的成员,同时还有盛会之星这样繁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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