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专业的吗?没发现他的异样?”楚薰皱眉问。
小金抿了抿唇:“我没。”
他看向楼湛:“你呢。”
楼湛:“我也没……”
楚薰想了下说:“或许不是陈梅的执念,而是那个高中生的。”
楼湛皱眉:“你的意思,高中生才是那个器灵?”
楚薰:“目前来看是的……不过不排除有两个执念,或许有两个器灵也说不定。”
江肃听到两个器灵,眼睛都亮了。
不亚于新婚的爸爸听说妻子怀了双胞胎。
“那现在怎么办?他就在门口等我们。”
楚薰:“我们现在上去。”
她和江肃在大妈们的劝说中还是走进了楼道。
楼道堆着不少的杂物,楼梯很老旧,贴着不少小广告,楼道里有一股陈旧潮湿的味道。
楚薰对着电话说:“我没闻到器灵的味道。”
她和江肃往楼上走。
二楼。
楚薰吸了吸鼻子。
有了。
是器灵的味道。
而且只有一个。
她盯着202的门,听到里面有人吵架,门的隔音不好,那些声音清晰的传入了楚薰的耳朵。
“你不是人,我跟着你这么多年了,任劳任怨,可你呢?还是个没本事的窝囊废。”
男人不高兴的声音也传了过来:“我是窝囊废?你别忘了,你现在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花钱买的?”
“是你花的钱怎么了?我结婚前也有工作,要不是为了给你带孩子生孩子,我也不会当个家庭主妇,”
“给我带孩子?孩子是我一个人的?”
两个人就这个问题吵了起来,没一会儿屋子里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
楚薰和江肃对视一眼,正准备仔细听听,对面的201 也传来了声音。
“老不死的,年轻时候害我,现在老了,还不消停。”
“老子怎么不消停了?不就是出去跳了个广场舞!”
“我呸,只是广场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给对面楼那个寡妇买了个金镯子,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也没看见你的金镯子……”
“买金镯子咋了,人家比你年轻,比你好看,老子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娶了你。”
“……”
味道开始浓郁了。
楚薰对江肃说:“咱们先去找楼湛他们。”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往楼上走。
三楼。
302门口没人。
里面也没有声音。
楚薰对着电话说:“门口没人,你们出来吧。”
楼湛和小金松了口气,小金最积极了,他跑到门口,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开了门。
然后……
他就和男高中生四目相对了。
小金的笑容僵在脸上。
楼湛也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他将手机贴在耳朵上,对楚薰说:“我们开门了……”
楚薰看着紧闭的大门。
瞬间领会了楼湛的意思。
“没看到我们?”
“没,看到男高中生了。”
楚薰呼出一口气。
“我怀疑,这个器灵可以制造不同的时间线,我们可能不在一个时间线上。”
又是一个不同的器灵。
以前的器灵比较直观,比如婚纱,它出现就是婚纱,很朴实,害人也是直观的,可是后面的器灵,越来越抽象。
它们好像集体进化都变强了一样。
这个家伙有点东西。
那么,高中生的执念是什么?
好好学习?不让父母失望?
楚薰看着手机说:“既然遇到本人了,直接问它好了。”
楼湛一顿:“问?问谁?”
楚薰:“问高中生啊,问问他的执念是什么?”
楼湛的表情一言难尽,而小金在短暂的错愕之后,毫不犹豫的关上了门。
“咚咚咚。”
外面传来高中生的敲门声:“开门。”
小金后退了一步,如果是传统邪祟,他不怕,但是器灵这种东西,他还真是发怵。
楼湛看着紧闭的大门:“恐怕不太好问了……”
“咚咚咚。”
“快开门。”
“开门。”
门外的高中生一开始还算是温和,可是后来,他的脾气越来越暴躁,开始砸门。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开门。”
“开门。”
“快开门。”
每一下都像是砸在人的心口上。
楚薰听着电话那边的动静,闻着越来越浓郁的味道,说:“那就暂时别问了,也别开门,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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