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重要的是,”
压下心绪,谢清弦语气略微加重。
“如此一来,你与我同住洞府,便有了名正言顺的名分。
道侣同居,天经地义。
虽然师徒这道身份依旧会引来议论,但比起现在的局面,已好了太多。”
沈渊静静地听着,手指停止了敲击,只是紧紧握住那枚玉牌。
谢清弦的考量,条理清晰,利弊分明,几乎将目前所有可能的困境和出路都想到了。
公开关系,看似激进。
实则是在这盘被黎非搅乱的棋局中,主动破局,争取主动。
风险固然有。
黎非的敌意可能会加深,宗门内一些迂腐守旧之辈的抨击也不会少。
但相比于继续被流言凌迟、被暗中算计、提心吊胆地隐瞒关系。
这确实是一条更容易掌控的路。
深吸口气,沈渊抬眸望向谢清弦。
只见她的眼神坚定,甚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其实公开关系,名誉受损的绝不是他沈渊。
而是谢清弦!
可为了护他周全,为了两人的未来。
她竟不惜自曝其短,不惜直面可能更汹涌的舆论浪潮。
一股暖流混杂着疼惜,涌上沈渊心头。
良久,他轻轻将玉牌放在身侧玉榻上,发出一声极轻的磕碰声。
“不行。”
“清弦,我不同意。”
这是沈渊第一次如此称呼谢清弦,语气凝重。
谢清弦一怔,眼中闪过急切:
“夫君,这是眼下最稳妥的...”
“没有让你独自站在风口浪尖,承受所有非议和攻讦,还叫稳妥的道理。”
沈渊打断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是,夫人你修为比我高,你是金丹长老,你有能力应对许多事。
但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夫人。”
他站起身,走到谢清弦面前,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侧的蒲团边缘,平静的看着她。
“哪有让夫人顶在前面,我这当丈夫的自己躲在后面的道理?”
“流言因我而起,破格晋升因我而有。
黎非的算计,至少一半是冲着我来的。
该破局,也该由我来破。
若事事都需你牺牲清誉、自揭伤疤来周全,我沈渊成什么了?”
谢清弦唇瓣微动,想反驳。
想说这并非牺牲而是策略;
想说面对黎非和宗门压力她更有经验...
但对上沈渊那双漆黑眸子里不容动摇的坚定,所有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那眼神里有心疼,有保护欲。
更有一种属于男人的、沉甸甸的责任感。
她忽然意识到,他拒绝的不仅仅是方案。
还有她将他全然置于被保护者的位置的原因...
想不到这小冤家...居然还挺大男子主义...
“可是...”
她声音弱了下去。
“夫君打算如何?
黎非之势,非一人可逆。
暗中窥伺者,更不知凡几。”
见她态度松动。
沈渊神色稍缓,直起身。
“他黎非想用流言搅浑水,引蛇出洞,顺便敲打我们。那我们就将计就计。”
沈渊的思路快速清晰起来。
“流言的核心,无非是师徒不伦与我德不配位。
越是如此,我们越是要一意孤行!
不仅不避,还要更理所当然地住在一起。”
“但,这需要一个理由...让这理所当然成立,且暂时能堵住悠悠之口的理由。”
谢清弦瞬间跟上他的思路,眸中忧色未退。
“公开关系终究是最终选择,此刻抛出,确实仍会引爆所有矛盾。
而且还会让黎非失了钓鱼的饵,他或许会提前动用更激烈手段。”
越分析,谢清弦眼眸就越亮,她逐渐捋清沈渊的思路。
相比之下,这方向,确实比她直接公开的好。
“所以,需要一个过渡的幌子。”
沈渊接过话头,眼神锐利。
“一个合情合理,能解释你我必须密切接触,却又暂时不涉及道侣名分的理由。
这个理由。
要能部分抵消流言的恶意。
又能为我们争取时间,看清暗处到底有哪些牛鬼蛇神跳出来。”
谢清弦陷入沉思。
不公开关系,又要密切同居...
既能解释频繁接触,又不至于立刻触怒黎非和宗门礼法...
忽然,她眸中灵光一闪,抬眼看向沈渊:
“我有一个想法。
我早年曾在一处古修洞府,得到过一门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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