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干的?!!”
“到底是谁干的?!!”
两道怒吼回荡在南区得主街道上,惊起远处一群野鸽子。
弗兰克和埃斯科巴并排站在街上,看着眼前的一幕,两人脸上都是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昨天刚铺好的排污管,一根不剩。
沟里空荡荡的,只剩几道拖拽的痕迹,歪歪扭扭地延伸到巷子深处,一看就是被人生挖硬拽出来的。
然后是墙。
昨天墙刚刷的干净后,现在全是“白皮猪”“滚回去”以及又粗又大的鸡鸡等图案!
再看看街道。
刚把路面打扫干净,几十坨还未凝固的粑粑错落有致的堆在街上。
间距均匀,形状饱满,像是专门摆出来示威的。
弗兰克转过身,看着埃斯科巴:“你不是说派了人看着吗?”
“我的人?”
埃斯科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唾沫星子喷了弗兰克一脸。
“法克鱿!我派了六个人在这儿守夜!六个人!结果你猜怎么着?你东区来的那帮白皮猪,半夜自己先溜了,去跟黑妞儿跳舞,把工地扔给空气看管!”
"放你妈的屁!"
弗兰克毫不客气,直接回怼!
"我的人报告说,是你墨西哥婊子先跑的!说南区这地方连鬼都不愿意待,你们连铲子都没放下就他妈撤了!"
"撤?我撤到你妈妈的屁眼里!"
埃斯科巴一把推开他的手,两人胸口顶着胸口,眼珠子瞪得跟牛蛋似的。
"要不是你那帮废物看见几个黑妞儿就挪不动腿,管子能被人挖走?!"
"要不是你那帮乡巴佬嫌脏嫌臭,墙能让人喷成这德行?!"
"乡巴佬?!"
"废物!"
两人越骂越激动,从推搡变成了揪衣领。
弗兰克仗着身高体胖,一把薅住埃斯科巴的夹克领子,埃斯科巴也不示弱,右手直接扣住了弗兰克的腰带,左手往他脸上招呼。
"老大!"
"先生!"
两边的小弟慌了,想上来拉架,但一看自家老大那副要吃人的表情,又都不敢真上手,只能围成一圈,嘴里喊着"别打了别打了",脚下却往后退半步,生怕被误伤。
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夹杂着两国语言的脏话,在清晨的南区街道上回荡。
"我让你诬陷我!"
"我让你偷懒!"
"粪坑!"
"婊子!"
但弗兰克打不过埃斯科巴,自己的拳头落在他身上跟挠痒痒似的,反观埃斯科巴一拳过来打的他直抽抽,他当时就急了。
眼角余光扫到地上那几坨新鲜的粑粑,脑子一热,也顾不上脏不脏了,弯腰抄起一坨,直接就往埃斯科巴脸上糊了过去。
“啪唧!”
那一坨稳稳地拍在埃斯科巴的脸上。
埃斯科巴整个人当时就僵住了,那股黏腻,恶臭,难以形容的触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两方的小弟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集体后退了两步。
猪猡转过头,看着亨利,表情一言难尽:“你们老大……真不讲究。”
亨利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着埃斯科巴脸上的那流淌的黄褐色的粑粑,实在找不到词。
自家老大干的这种事儿,确实上不得台面。
“狗娘养的——”
埃斯科巴声音都颤抖了,他也是直接豁出去了!
直接癫狂!
从地上抄起另一坨,反手就糊在了弗兰克的脸上。
"啪唧!"
亨利终于找到反击的机会,转头对猪猡说:"你们老大也不过如此。"
猪猡:"……"
两人又互相推搡了几下,但脸上都挂着屎,实在没办法下手,最后只能被各自的小弟死死拖开。
"放开我!我要杀了他!"
"别拦着我!我要把他的头塞进那坨屎里!"
……
半小时后。
两人被各自的小弟拖回去。
弗兰克坐在沙发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亨利。”
“先生?”
"给幽灵先生打个电话。"
"啊?"
"就说……"
弗兰克都快哭了。
"南区这活儿,我们干不了,那些黑鬼不是人,是牲口,我们铺管子,他们挖管子;我们刷墙,他们喷鸡巴;我们扫地,他们拉屎,我们前脚走,他们后脚就糟蹋,这根本不是人干的事儿!"
亨利犹豫了一下:"那幽灵先生要是生气怎么办?"
“那也比在这儿被屎糊脸强。”
亨利掏出手机,刚要拨号,弗兰克忽然又喊停。
“等等。”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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