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美艳野性的。”
“可大渚这样的女神,哪里没有?”
“流云层有端庄的云君夫人,沧渚层有艳绝四海的玄漪上神,悬河层有明丽炽烈的昭华元君,沉渊边缘有冷冽孤高的玄冰神子,你们诞生九百多年,肯定也见过,也动过心思吧?!”
“你们俩摸摸自己的良心说说,祂们理你们了吗?”
清相的目光躲闪了一下。
浊相抿着嘴,没有说话。
清霄帝讥讽一声,道:
“不说话?那就有是了?”
“让我猜猜,你们喜欢的那些女神,是不是从来都对你们爱答不理?你们费尽心思讨好,祂们却连一个正眼都懒得给你们?你们鼓起勇气搭话,祂们就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说几句客套话便转身离去?”
清相的脸色难看起来。
浊相的拳头攥紧了。
清霄帝道:
“我再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知道磐渊的神殿里现在有多少女神吗?”
没等祂们回答,清霄帝就道:
“我告诉你们,鉴天圣母、无痕仙子、昭华元君、灵湄夫人、素约天女......大渚排得上号的女神,一半以上都在那里!”
“祂们围着磐渊转,一个比一个温顺,一个比一个贴心!”
“磐渊说一句渴了,就有十几个女神抢着去倒水!磐渊打一个哈欠,就有女神争着去铺床叠被!”
“如果磐渊对祂们多好,多用心,给了祂们我们所给不了的,这我认!可问题是,磐渊给了祂们什么?!磐渊从来没有花过心思讨好她们!祂只是够强,祂只是站在那里,祂们便蜂拥而上!”
“我清霄帝没有磐渊强,没错,所有人都知道!我被祂打得像死狗一样,被人嘲讽,被人叫清小弟,清跑跑。”
“但我至少是真心待鉴天圣母的!”
“这大渚之中,除我之外,谁能对鉴天圣母七百年不离不弃?”
“而你们呢?”,清霄帝的目光扫过清相和浊相,“你们喜欢的那些女神,那些曾经连看都不愿意看你们一眼的女神,如今在磐渊面前是什么姿态?”
“你们想象一下,那些你们曾觉得高不可攀、只可远观的女神,此刻正依偎在磐渊怀里,笑靥如花,温言软语!”
“那些你们曾觉得骄傲到骨子里、永远不会向任何人低头的女神,此刻正主动为磐渊斟酒!”
“那些你们曾觉得冰清玉洁、不容亵渎的女神,此刻是磐渊寝殿中的常客!”
“你们心里是什么滋味?”
清相和浊相的脸色已经彻底变了。
清霄帝没有停,一字一句,狠狠扎进祂们的心里:
“你们以为祂们是真的端庄,真的骄傲,真的清高,真的难以接近?”
“错了!”
“祂们只是对你、对我,对我们这些没有父神之躯的男神清高!”
“祂们不是不亲近男神,只是不亲近你们!祂们不是不向往爱情,只是你们不在祂们的选择里!”
“磐渊什么都没做,就得到了你们求而不得的一切!你们付出所有,在祂们眼里,连个备选都算不上!”
“祂们轻贱的不是我清霄帝一个人,而是我们所有人!”
清相猛地抬起头,眼中第一次迸出了怒火:
“你说得对,祂们太轻贱了!”
浊相一拳砸在海面上,嘶声吼道:
“就是啊,为什么女神们不喜欢我们?!”
清霄帝道:
“我清霄帝今天把话放在这里,我恨磐渊,我恨祂抢走我的一切!但比这更让我恨的是,这不公的一切!”
“我不是圣人,我就是不甘心!凭什么?凭什么我花了几百年建造的天宫、筹备的盛典、讨好的心思,还不如祂往那一站来的简单?!”
“凭什么祂们宁可倒贴也不愿被真心相待?!”
“凭什么这个世道是这样的?”
“就因为祂有父神之躯吗?可这大渚,难道就只认这一副躯体吗?我们这些神,努力修炼、苦心经营、四处奔走,在她们眼里,就什么都不算?一个父神的躯干,就抵过我们所有的付出?”
“如果是这样,大渚还讲什么秩序?!”
清相已经被清霄帝调动了起来,沉声道:
“此风不刹,大渚永无宁日!”
浊相咬牙切齿:
“妈的!妈的!”
清霄帝道:
“所以,我不为天帝之位而战,也不为成为大渚之主而战,我只有一个念头,杀了磐渊!哪怕我打不过祂,我也一定要杀了祂!!!”
祂认真地看着清浊二相,伸出手:
“今日,我清霄帝在此立誓——”
“不杀磐渊,誓不为神!”
“你们愿意跟我一起吗?”
清相没有犹豫,将手重重地按在了清霄帝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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