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师叔,您不是早跟顾小姐定了情么?何必又来抢任小姐?”秋生闷声嘟囔,满肚子不是滋味。
“少瞎琢磨。”九叔摇头,“就算没你们陆师叔,任老爷也压根没想过你们俩。”
秋生、文才闻言,脸更耷拉下去了。
……
任宅。
卢威当众丢了脸,再没脸多待。
九叔一行人一走,他也匆匆告退。
卢威走后,任老爷便把提亲的事告诉了女儿。
任婷婷听完,耳根泛红,垂着眼不吭声,手指绕着衣角来回捻。
“婷婷,别光低头,你觉得陆神医如何?”任老爷笑问。
“嗯……”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要是你不愿意,我明天就回绝九叔。”任老爷故意叹口气。
“别!别回绝!”她急得脱口而出。
任老爷朗声一笑……女儿大了,心早飞出去了。
“既然你也中意,这事就这么定下。”他点头敲实。
“爸……我想先跟陆神医多来往些日子,彼此熟络了,再谈婚嫁。”任婷婷脸烫得厉害,却还是鼓起勇气说了。
“也好。”任老爷应得干脆。
他在省城做买卖多年,知道如今风气变了,年轻人信的是自由恋爱,不兴父母包办。他虽不大懂这些新花样,可独女一个,疼还来不及,哪肯强拗?
“谢谢爸爸!”任婷婷眼睛亮了起来。
……
陆枫回了宝芝林,照常翻书研习。
九叔和文才回义庄后,倒头便睡。
奔波一日,身子骨早透支了,头沾枕头,呼吸就匀了。
三更梆子响过不久,义庄外林子里,一道黑影悄然现身。
他从怀里摸出两个纸人,指尖一晃,火苗腾起……纸人身上,赫然写着生辰八字。
“天灵灵,地灵灵,安神定魄入梦宁。急急如律令!”
低语落,灰烬随风而起,化作两缕轻烟,悄无声息钻进义庄门窗,直入九叔与文才鼻中。
两人本就睡沉,此刻更是昏死过去,雷打不动。
月挂中天,阴气正盛。
厢房里,任老太爷棺盖忽地“咯噔”一颤,接着一下比一下重,起伏不停。
终于“砰”一声炸开,木片四溅。
尸身弹坐而起……陆枫与九叔布下的糯米、镇尸符、八卦镜、墨斗线,全然失效。
僵尸翻身落地,撞破窗棂跃出院墙,直奔任宅而去。
黑衣人望着背影,嘴角一勾,转身没入林间,再无踪迹。
……
宝芝林内,陆枫正读着一页《玄门尸变考》,忽觉喉头一腥,一股冷腥之气直冲脑门。
“糟了……尸变出棺!”
他合上书册,推门而出,足尖一点跃上屋脊,身影在瓦楞间疾掠如风,直扑任宅。
道书记载:人化僵,必先噬亲。每吸至亲手足一口血,筋骨愈坚,戾气愈盛。
任老太爷尸变出棺后,头一个下手的是亲儿子,接着是亲孙女;杀尽直系血脉,再向旁支亲眷下手。
任家镇大半姓任,同出一宗。若不及时制住他,全镇早晚成片死地。
陆枫一路疾奔,直扑任家大宅。
刚踏进院门,一声惨嚎撕裂夜色……“啊!!!”
那声调、那气口,分明是任老爷。
“糟了。”陆枫心头一沉。
他快步闯入宅内,循着一股子腥浊尸气,径直摸到书房。
推门进去,正见任老太爷伏在任老爷颈侧,喉管被撕开两道豁口,血正咕嘟咕嘟往外涌,吸吮声黏腻刺耳。
陆枫二话不说,抬手凌空画符,指尖雷光迸溅,符成即发。
“爸?!”
门被撞开,任婷婷裹着外衣冲进来,头发还散着,鞋都没穿对。她刚被那声叫喊惊醒,连灯都顾不上开,只想着来看看父亲怎么了。
抬眼一瞧,她整个人僵在门槛上,喉咙里挤出一声尖利哭嚎。
哭声一响,任老太爷头也不回,松口转身,朝她蹦来。
“爷爷?!”她声音发颤,腿脚发软,连退两步,背脊撞上门框。
尸身已至眼前,眼看就要扑倒……
“疾!”
陆枫舌绽春雷,七星步踏碎青砖,双指并拢一引,雷符如箭离弦。
“砰!”
任老太爷被撞得横飞出去,砸烂窗棂;一道粗电紧随而至,“咔嚓”劈中脊背。
轰!轰!轰!
雷火炸开,整座老宅嗡嗡震颤,梁上灰簌簌往下掉。
任老太爷半边身子焦糊蜷缩,肋骨戳出皮肉,仰躺在地,黑烟直冒。
陆枫刚松一口气,那具尸体忽地弹起,撞破残窗,两跃过墙,眨眼没入墨色里。
他拔腿追出,只听见墙外枯枝断裂的脆响,人影早没了踪影
>>>点击查看《港综:灵瞳殓尸,众鬼皆是客》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