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他忍不住笑出声。
“大哥,你没事吧?”小曼快步过来,眉头拧着。
“没事。”陆枫摆摆手,话刚出口,浑身经脉才猛地炸开似的疼……比当年扎电针灸那次,疼十倍不止。
他立刻向【系统】申请修复。
二十万积分扣得干脆利落,剧痛眨眼退去,四肢百骸重新松快起来。
“这次咋这么贵?”他皱眉问。
前回练【铁布衫】走岔了气,经脉拉伤,才花了六千积分。这回直接吞掉二十万,肉疼得紧。
【本次修复同步保留经脉拓宽成果。】系统答得平直。
陆枫一怔,调出面板……
【茅山炼气术(残篇)】赫然显示:第五级。
丹田真气容量:七万点。
经脉状态:由“黄土道”升为“柏油路”,宽、韧、滑,真气淌过如溪入江,毫无滞涩。
他顿时明白:方才拼尽全力催气,是把经脉硬生生撑开了,疼是真疼,但路也真通了。
二十万,买的是伤愈+晋级+经脉重塑……比单独升到五级省一万积分。值。
……
“大哥,刚才到底咋回事?”小曼蹲在院中,手指无意识抠着砖缝,眼睛还亮着,全是未散的惊。
陆枫笑笑,捡要紧的说了:跟九叔学道,试炼法器,引来七星劫火,猫替人承了这一刀。
“你说的……都是真的?”小曼张着嘴,眼珠子都不转。
“你亲眼看见的,还信不过?”陆枫挑眉。
“以前听人讲过,只当是瞎编的故事……没想到真有。”她吸了口气,忽然缩脖子,“那以后晚上上厕所,我是不是得拎根棍子?”
“放心。”陆枫拍拍腰间刀鞘,“有我在,邪祟绕道走。”
“大哥,你太厉害了。”她仰起脸,眼神亮得像刚擦过的铜镜。
“行了,回去睡。”陆枫挥手。
“那这些呢?”小曼指着满地碎瓦、焦痕、散落的符纸。
“我收拾。”
“我帮你。”她已挽起袖子。
两人一起扫、一起搬、一起归置。天快亮时,院子干干净净。
那只野猫的尸身,陆枫用黄布裹好,次日清晨,寻了处向阳背风的坡地,亲手埋了。坟头压三枚铜钱,插半截桃枝。
……
次日,便是任老太爷起棺迁葬之期。
清晨,宝芝林门口贴出一张告示:陆枫午后有事上山,医馆当日午后歇业;急症病人,另请高明。
下午三点,陆枫离了医馆,径赴义庄。
“师弟,你来了。”九叔已同文才、秋生备妥行头,见他进门,颔首一笑,“那便动身吧。”
“好。”陆枫应声点头,与九叔并肩出门。
任家是任家镇首屈一指的大族,任发又是省城响当当的富商,此番迁坟,族中上下齐动,阵仗不小。
一行人到时,任家老宅门前已聚起近百口人,男丁妇孺、老少咸集,全是任氏本家。人声嗡嗡,你一句我一句,热闹得紧。
“九叔来了!”
“陆神医到了!”
眼尖的早嚷开了,众人纷纷迎上来招呼。
九叔是义庄守户的道士,平日替人勘阴宅、择吉日、起棺执骨,哪家办白事都少不了他,乡里熟得很。
陆枫来任家镇不过月余,可义诊不收一文,手底又救过不少急症重症,药到病除,口碑早传遍全镇,谁见了都称一声“陆神医”。
任发原在厅内与几位族老议事,听说二人到了,鞋都顾不上穿妥,匆匆迎了出来。
“九叔!您可算到了!”他满脸堆笑,转头望向陆枫,眼睛一亮,“这位就是陆神医?果然年少英俊,气度不凡!”
“正是我师弟陆枫。”九叔笑着引荐,“师弟,这是任发任老爷。”
“任老爷好。”陆枫拱手示意。
“陆神医好!”任发忙还礼,语气热络,“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比传闻里更精神!”
“任老爷谬赞了。”陆枫摆摆手,笑意温和。
“爸……”清脆一声唤,一个穿阴丹士林布学生装、梳着两条麻花辫的姑娘小步跑来,笑容甜净。
秋生、文才立马挺直腰杆,齐声喊:“任小姐!”
“陆神医,这是我闺女婷婷。”任发笑呵呵拉过女儿,“婷婷,这位就是你常念叨的陆神医。”
“陆神医,您好。”任婷婷落落大方地打招呼,抬眼见他眉目清朗、举止沉稳,比听来的还要出众几分,耳根悄悄泛起一点红晕。
“任小姐好。”陆枫点头回礼。
“喂!离我表妹远点!”话音未落,一人拨开人群挤进来,嗓门洪亮,手指几乎戳到陆枫鼻尖……正是保安队长卢威。
“阿威!胡说什么!”任发脸色一沉,厉声喝止。
任婷婷抿了抿唇,眉心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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