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信了,心里还得亲眼确认……黑豹不是寻常人。他是血里泡出来的猎手,听风知敌,遇险生觉,全球排得上号的佣兵。死没死,得见尸才踏实。
两人走到管道口,掀开盖板。
黑豹仰躺在狭小空间里,左眼瞳孔散开,额角一道细血线正缓缓渗出,顺着太阳穴往下淌。人已经凉了。
因为陆枫那一枪,弹头在船舱壁、钢架、吊灯支架上连撞三下,最后正中黑豹眉心,掀开一片碎骨与血肉。这种伤势,换作任何人,都活不过三分钟。
“陆先生,这枪法……真是绝了!”龙五又叹了一句。
一发子弹三次跳弹仍精准命中,若说是运气,倒也勉强说得过去;可若真是有意为之,那这手准头与计算力,实在让人脊背发凉。
“五哥客气了。”陆枫摆摆手,笑得轻松。
……
黑豹倒地后,陆枫和龙五回到赌厅。
龙九已带着警员稳住全场,船长也接到指令,调转船头驶向香江。
陈金城、陈松等人来时乘的游艇,此刻正系在赌船侧舷,一并拖回。
陆枫和龙五刚踏进门,龙九便迎上来:“大哥,人抓到了?”
龙五点头,把经过简明说了。
龙九听完,转向陆枫,语气郑重:“陆先生,真不知该怎么谢您……要不是您,我哥可能就没了。”
“龙小姐言重了,顺手的事。”陆枫抬手笑了笑。
“不,是救命。”龙九摇头,“我们兄妹欠您的,不是人情,是命。”
“哎,别这么说。”他笑着摆摆手,“救人不图回报,本就是常理。”
“那可不行。”她语气坚定,“您不提,我们心里过不去。”
陆枫略一停顿,说:“那就……请我吃顿饭吧。”
龙九一怔,随即眼睛亮起来,笑意浮上嘴角:“好!这顿饭,我记下了。”
“嗯。”他点头应下。
龙五在一旁看着,眉头微蹙。
他清楚妹妹对陆枫的心意……当初毁容时,陆枫没避没嫌;后来医好她,也没居功索求。可他也知道,陆枫身边早有海棠,那位小姐对他敬重有加,从不掩饰。
若妹妹执意靠近,算什么身份?
他张了张嘴,终究没出声。
救命之恩未报,哪有资格去评断人家的私事?更别说,这是妹妹自己的选择。
他偏过头,低声自语:“随她去吧,只要她高兴。”
……
赌船靠港。
“枫哥,你可别赖账啊!”阿星一路跟着陆枫,胳膊搭在他肩上,“说好了介绍她给我认识的!”
“知道了,急什么。”陆枫边走边应,目光却扫向人群……他在找陈小刀。
那场赌约还没兑现:陈小刀输了,答应把“变三”绝技教给他。陆枫得问清时间,什么时候学,什么时候见赌神,哪有工夫陪阿星打趣。
“陈先生!”他一眼瞧见对方,抬手招呼,转头对阿星道,“你先坐会儿,我和陈先生有正事。”
“枫哥……!”阿星拖长声音,一脸懊恼。
陈小刀见他走近,不等开口便先说道:“陆先生,我说话算数。今晚就把‘变三’传给你,明早带你去见师父。”
他原不想外传师门秘技,可赌局输了,赖不得;更关键的是,陆枫救过他两次。恩情压着,再硬的规矩也得低头。他只打算传完技,回头再跪在师父面前领罚。
陆枫却道:“陈先生爽快。不过传技能不能挪到明晚?我今晚约了龙小姐吃饭。”
陈小刀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他早对龙九动了心思。她复容之后,眉眼生风,身段利落,一身督察制服穿得英气十足,他暗地里盯了许久。可龙九对他始终冷淡,连客套都懒得给。
没想到,她跟陆枫才几天,竟已定下饭约。
赌桌上输给陆枫,他认;感情上再输一次,他哑口无言。
“行。”他点点头,声音有点干,“明晚,我等您。”
……
船靠香江码头。
按规矩,这事该移交警局,录口供、写笔录、走流程。
但龙九就在现场。
她只朝几位同事使了个眼色,事情便悄无声息地抹平了……陆枫一行人,径直离场。
陆枫一行刚下船,阿星便拽住他袖子,非要立刻去找梦萝。
陆枫本想先找陈小刀商量,看能否当场学全【变三】绝技。
“枫哥,这样……你带我去见梦萝,我把我那套【特异功能】分一半教给你!”阿星听说他的打算,马上拍胸脯道。
“……”陆枫一怔,“当真?”
阿星的【特异功能】等级不算高,陆枫估摸着也就二三级,不比自己强。可他懂的门类实在太多:【透视术】、【催眠术】、【搓牌术】、【他心通】、【天眼通】、【隔空移物】……光露出来的就七八样,没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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