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姐姐。我们分开时才两岁。”绮梦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小时候,你有没有觉得身边一直有个姐姐?”
梦萝咬住下唇,低头想了一会儿,声音轻下来:“好像……有过。很小的时候,隐约记得有个人牵我手、哄我睡觉……可太模糊了,我一直以为是做梦。”
“不是梦。”绮梦一步上前,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声音微微发颤,“我就是你姐姐。”
梦萝身子一僵,随即用力回抱住她,声音有点抖:“姐姐?你真是我姐姐?”
“嗯。”绮梦点头,眼眶泛红,“妹妹,我找你很久了。”
“姐姐!”梦萝喊出这一声,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我终于……不是一个人了。”
陆枫看着两人相拥,没说话,只把车钥匙在指尖转了个圈。
……
姐妹相认后,梦萝关了酒吧,三人一起吃饭。
走到街边,她一眼瞧见那辆幻影,脚步顿住:“哇!姐夫,这是你车?好家伙!”
“不是我的。”陆枫顺手把钥匙塞进口袋,“朋友借的。”
“妹妹,别乱叫。”绮梦耳根微红。
“叫都叫了,怕什么?”梦萝笑嘻嘻地挽住姐姐胳膊,“反正早晚是一家人。姐夫,你一把牌赢回来的,可不止一辆车吧?”
“上车。”陆枫笑着拉开后门,“饿了。”
车上,绮梦握着梦萝的手,问:“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梦萝喉头动了动,眼圈忽地一热,忙侧过脸去抹了下,再转回来时已扬起嘴角:“挺好的。姐姐呢?”
绮梦没接这话,只盯着她泛红的眼尾,手指收得更紧了些:“欠了多少钱?”
梦萝一怔,没料到她开口就问这个,张了张嘴,又垂下眼:“……两百七十万。”
“五十万本金,两百二十万利息。”
绮梦没多问,只说:“明天我去银行转账。”
“不行,我不能要你的钱。”梦萝立刻摇头。
“傻话。”绮梦轻轻拍她手背,“我存着,本就是给你留的。”
梦萝鼻子一酸,没再拦。
陆枫开车,后视镜里扫了一眼,没插话。
饭桌上,梦萝扒了两口饭,又抬头看向陆枫:“姐夫,你赌术真神,能不能教我点皮毛?”
“赌术不像炒菜,看两眼就能上手。”陆枫夹了块豆腐放进碗里,“得从小练记牌、控距、听骰、辨色,十年打底。你现在学,容易学歪,反倒害自己。”
他顿了顿,筷子尖点了点桌沿:“就像拿刀的人,半懂不懂就往外闯,别人当你是高手,一动手就是死招。不如老老实实藏好,活得久些。”
梦萝眨眨眼,似懂非懂,但没再提学的事。
绮梦给她舀了一勺汤,推过去:“喝汤。”
梦萝低头喝了,热气熏得睫毛湿漉漉的。
梦萝不肯罢休。陆枫不教,她便仰起脸来:“姐夫,教我嘛。”
“大不了……”她顿了顿,语气一转,“我不随便出去赌了。”
绮梦见状,也开口:“哈尼,她想学,你就教几手。”
陆枫看了绮梦一眼,点头:“行。等我有空,传你几式。”
又补一句:“赌术不是耍着玩的。吃不了苦,别怪我没提醒。”
“谢谢姐夫!”梦萝立刻笑开,拍起手来。
“吃饭。”陆枫说。
“是,姐夫!”她应得利落,夹起一只虾放进他碗里,又夹一只给绮梦,“姐夫吃虾,姐姐吃虾!”
“你吃你的。”绮梦温和道。
“好嘞,姐姐。”梦萝弯着眼笑,嘴角翘得高高的。
她本是浓眉、冷眸、窄肩宽腰,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裙,气场压人;此刻偏要软声细语、眼波流转,像把出鞘的刀裹了层糖纸。
……
“明天去泰国。”陆枫放下筷子,“你们一起。”
“泰国?”绮梦微怔,“梦萝店里走不开吧。”
她刚认回妹妹,哪肯再松手。
梦萝却马上接话:“早不想开了,生意冷清,关了省事。”
绮梦略一思量,点头:“那一起去。”
又问:“哈尼,你去那边做什么?”
“跟豪姬一族谈点事。”陆枫说得平实,“你们只管玩。”
“噢。”绮梦应下。
梦萝已低头翻手机,指尖划过曼谷夜市、清迈大象营、普吉岛跳岛游的图片,眼睛亮着光。
……
饭后三人出门,直奔飞龙麻将馆还债。
高利贷不等人,拖一天多一分利,有钱就清,省得夜长梦多。
门口泊车的小弟抬眼打量他们:一男两女,步子稳,没带火气。
“找龙哥。”梦萝说。
“跟我来。”小弟转身带路,从后巷绕进,穿堂过廊,拐了几道弯,停在一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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