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长老有办法?”
大长老看着她,沉声道:“有。”
赤松子脸色微变:“大长老,难道你们要用那门秘法?”
另外一名长老点头:“天宗传承中,有六人合占之术。”
“以寿元为引,以魂魄问天。”
“能问出魃的线索。”
晓梦眼神一冷:“代价。”
大长老很平静:“我等六人,必死。”
殿中所有弟子脸色全变。
赤松子急道:“不可!”
“大长老,你们是天宗根基!”
大长老看向北冥子,声音很慢:“北冥子若死,天宗根基才断。”
另一名长老也道:“我们老了。”
“本就没几年可活。”
“若能换掌门一线生机,值。”
晓梦看着他们,声音压低:“占卜苏寻,师尊遭反噬至此。占卜魃,你们未必承受得住。”
大长老笑了笑,脸上皱纹更深。
“所以我们六个一起死。”
晓梦沉默。
这句话没有豪言壮语。
却让所有人心口发堵。
赤松子眼眶发红:“大长老……”
大长老抬手打断他:“不必劝。”
他看向晓梦:“晓梦,你是天宗未来。若我们占出线索,你立刻去咸阳,找苏寻。”
晓梦道:“他未必会救师尊。”
大长老道:“可他许了长生之法。”
“能赐长生者,必能改命。”
“这是唯一机会。”
六名长老同时转身,朝殿外走去。
晓梦看着他们的背影,手指一点点收紧。
片刻后,她跟了上去。
“我护法。”
大长老没有回头。
“好。”
深山之中,云雾压低。
六名年迈长老在古坛四周盘坐。
晓梦站在坛外,秋骊出鞘半寸。
大长老取出一块千年龟甲,放在古坛中央。
那龟甲来自天宗秘库,平日只用于卜问宗门生死。
可今日不同。
六名长老同时抬手,鲜血落在龟甲上。
大长老闭上双眼,声音传开。
“请天宗诸祖见证。”
“今日我六人,以寿元问天。”
“问魃之踪。”
“问掌门生路。”
其余五名长老同时开口。
“问魃之踪。”
“问掌门生路。”
古坛之上,龟甲开始震动。
晓梦站在坛外,脸色一点点沉下。
山风停止。
云层压得更低。
六名长老的白发从发根开始枯黄。
他们的皮肤迅速干瘪,气血被某种力量抽走。
赤松子站在远处,双拳攥紧,声音发颤。
“开始了……”
晓梦没有退。
她盯着龟甲,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必须问出来。
必须救北冥子。
古坛上,裂纹在龟甲表面缓缓展开。
大长老猛地睁眼,七窍流血。
“魃……”
其余五名长老同时吐血,身体开始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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