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上了另一架。
王离拔剑高喝。
“起驾!回咸阳!”
车队浩浩荡荡离开长平。
数日后。
咸阳城外,百官云集。
李斯率满朝文武跪迎。
“臣等恭迎陛下归来!”
道路两侧,黑压压跪了一片。
许多人不敢抬头,心里却翻得厉害。
他们已经知道陛下回来了。
可他们不知道,今日会发生什么。
两架龙辇并行而至。
李斯抬头看见这一幕,心口猛地一紧。
百官更是脸色全变。
“两架龙辇?”
“另一架是谁?”
“还能是谁,镇安君苏寻!”
“这……这不合礼制!”
有人刚低声说完,王离冰冷的目光便扫了过去。
那名官员立刻闭嘴,额头冒汗。
龙辇停下。
嬴政先下车。
苏寻随后下车。
百官齐齐叩首。
“陛下万年!”
嬴政站在车前,俯视群臣。
“今日,朕有一旨。”
百官心头同时一沉。
嬴政声音传遍城外。
“镇安君苏寻,于大秦有再造之功。”
“朕死而复归,亦赖其力。”
“自今日起,朕立苏寻为帝。”
“自此,大秦一国两帝。”
“十日后,于雍城祭祖,加冕称帝。”
话音落下,城外瞬间死寂。
下一刻,百官炸了。
一名宗室老臣猛地叩首,声音发颤。
“陛下!万万不可!”
“自古天无二日,国无二君!”
又一名大臣扑倒在地。
“陛下,镇安君功高盖世,封王可,摄政可,独不可称帝!”
“若开一国两帝之先例,大秦礼法何存?”
“请陛下收回成命!”
越来越多官员跪地磕头。
“请陛下收回成命!”
“请陛下三思!”
“请陛下以大秦社稷为重!”
李斯跪在最前方,脸色发白,却没有开口。
他太了解嬴政。
这种旨意既然当众说出,就不可能收回。
嬴政看着群臣,脸色冷了下来。
“王离。”
王离立刻上前。
“臣在!”
嬴政语气冰冷。
“抗旨者,按秦律处置。”
王离握紧剑柄。
“诺!”
百官脸色大变。
那宗室老臣抬头,急声道:“陛下!臣等不是抗旨,是为大秦万世基业啊!”
嬴政没有回答。
王离身后甲士已经上前半步。
兵甲声一响,百官彻底慌了。
就在这时,苏寻向前走了一步。
他没有拔剑,也没有施法。
只是站在那里,扫过跪在地上的群臣。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当不当帝,要看你们点不点头?”
无人敢答。
苏寻继续道:“东胡三十万狼骑不点头,没了。”
“阴阳家不点头,没了。”
“郭姜打着清君侧的旗号来长平,也没了。”
他说到这里,语气仍旧平淡。
“你们若觉得自己的脖子比他们硬,可以继续劝。”
百官瞬间安静。
不少人脸色惨白,额头贴地,连呼吸都放轻了。
刚才叫得最响的宗室老臣,嘴唇抖了几下,终究没敢再说一个字。
李斯深吸一口气,率先叩首。
“臣李斯,奉诏。”
蒙毅紧随其后。
“臣奉诏!”
百官互相看了一眼,只能跟着跪伏。
“臣等奉诏!”
嬴政看向李斯。
“十日后,雍城祭祖。”
“苏寻加冕之礼,由你筹备。”
李斯叩首。
“臣遵旨。”
嬴政转身上了龙辇。
苏寻也回到另一架龙辇。
王离拔剑护卫在侧。
两架龙辇并驾而行,缓缓驶入咸阳秦王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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