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有意思,这个故事是江小满同宥娘讲。
讲述一个女孩同妇人相识,发现对方婚姻不幸后,为帮助恩人逃脱泥潭,做出的一系列的事情。
“她是执刀人,你是那个表演者。”
宥娘眼神冷静的像是要杀人,叶姐下意识扯了小满一把,让小满和对方保持安全距离。
“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从她违背自己的行为逻辑,不顾一切要来救你的时候。”一个恨贪官却又无能的妻子,连和离书都是小满想办法给她弄的,这么没有主观能动性,像是被生活击打失去了所有的心气,可这样的人居然会拿着和离书,露出獠牙和陷阱胁迫她。
小满那会儿是同她争执完,就觉得不对,此人前后两幅面孔,性格差异有点大,她抓着这个小细节就去查的钱夫人去了。
明线查宥娘,给都察院那些人看的是查猪皮,实际上小满一直在查钱夫人,查她的生平,查她的老家。
宥娘五花八门的行当和身份,还有她表里不一的性格,确实从一开始就抓住了江小满的眼球,但有些东西浮在表面久了,探不到底。
直到她同街坊聊天探查讯息的时候,发现钱夫人其实也去过这些地方,她甚至还委托景姐做贼,带她钱夫人住的地方探查了一番,搜到了一点零星东西。
江小满拿出一颗红珠,“死者手里的红珠,似乎能和钱夫人簪子上的相匹配。”
话音刚落,耳边就传来叶姐急切的声音,“小满!”
寒光闪过,宥娘的木簪拔开竟藏暗器,对方下手快准狠,尖锐的簪体划破小满遮挡的手臂,袖子被划破,手中的红珠被抢夺过去。
竟是下意识毁灭证据吗?
这也侧面证明了她说的就是对的。
“现在红珠没了。”
“我什么时候保证我刚刚说的话是真的了。”小满从怀里掏出一把红珠,这样的道具她有很多。
宥娘怔愣住。
“叶姐,方才她的行为足以佐证我的推断没错,这些全部都要记录在上交的文书里。”确认了心中的猜想,她心底一片高兴,“叶姐?”
对方正盯着她的袖子,准确的来说是盯着她的胳膊出神。
“好...好。”叶姐小心的托起她的胳膊,“疼不疼啊。”
都说汤原的伤势严重,可他们这两天去看了之后,发现汤原第二次的伤势确实雷声大雨点小,也不知这小神医用了什么法子,之前看上去那样灼伤发烂,不过两天而已,几乎都没有存在的痕迹了。
小满手臂上的伤,可是比汤原严重多了。
新鲜长出来的肉挂着薄薄的血痂,小臂上连片的灼伤发红长泡,部分连着伤口周边的血肉,皮都皱了起来的。
她刚开口一个字,鼻子都酸了,“你是不是给汤原试药了。”这样的药水烫伤效果,是在旧伤未愈的情况下,反复得来的。
小满就是怕大家心底难受,所以才遮掩着,谁知宥娘为毁掉证据,陡然发难,这伤口一下子就暴露在叶姐面前。
“吓着了吧。”小满挺不好意思的,“就是看着骇人,早就不痛了,很快就能好。”
岂料她说这个话像是触发了什么机关,越说叶姐越伤情,手小心拖着,脸却侧过去到一旁,眼泪唰的一下就掉下来了。
“毕竟是姑娘家,小臂伤成这样也不说,下次让我去,我皮糙肉厚的。”
小满没预想到叶姐这么大反应,连忙匆匆用布料片遮挡着,心里暗叹幸好另外一个胳膊没让人看见。
“查案呢叶姐。”她想尽量促狭一点,让叶姐别难过了。
“这年头刑部办案谁没受伤,汤原都成那样了,还有之前土匪案,和土匪交锋全靠荆文琛,他被土匪夹击暗算,从马背上摔下来,那会儿连呼吸都疼,不照样第二天带兵去城外剿匪。”
“叶姐你为了查案,被迫失忆还生了孩子,若没有矿洞那一遭,有可能一辈子都回不到家人身边。”
“楚哥早期为一个小官员说话,被陷害他的人装进麻袋里,挂在马背后拖拽了一整条街。”
小满说这些就是想讲,为了查案大家都付出了许多,她这真不算什么,况且还有康王从小神医那边拿来的药呢。
“查案吧。”她拍了拍叶姐的肩膀,对方是真的有些心疼了,嘴里念叨着这怎么能一样,你也不说,疼不疼的话语。
小满只得抓紧那些碎片化的布料,赶紧将伤口遮挡起来,免得叶姐越看越伤心。
她转战钱夫人的牢房,却窥见宥娘卸去微笑面具的样子,她看着叶姐和小满的互动,就像是幼兽盯着拥抱的人类,眼眸里有不理解、有疑惑、还有羡慕?
钱夫人这条线已经查的差不多了。
她的丈夫赵大人一直就不是一个合格的配偶,钱夫人日子过得艰难,直到有一天她帮助了宥娘。
之前村落里的人命和的京城里的案子,看似受害者同她没什么交集,但小满总结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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