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家八口人此时全站在这儿,不知道此时什么心情。
其实岑家父母不算道德败坏的人,虽气王二扰了婚事,却也晓得一个巴掌拍不响,自己儿子也逃不了责任。
所以哪怕态度冷淡,可王二小姐的那些药和养身体的补品,府中从未断过花销,反而很精细的养着。
后来自己儿子在孙儿诞下不久后就得急病死了,岑家顾虑家族旁系对他们虎视眈眈,不好将消息公布,又感动于自己儿媳撑着病体日日照顾儿子遗体,还同他同枕而眠的情意。
其实在小满说王二之前,他们对于王二诈死逃走,并没有那么抵触。
如今亲耳听到江小满说的这些话,只觉得好陌生,仿佛第一次见王二。
“那些位置,你怎么猜的如此准。”岑家小儿好奇询问。
大人们问不了的,就等着孩童提出他们心中所想。
小满蹲在这位五少爷面前,对孩童她总是和颜悦色,“这是姐姐查案的技能,能通过细枝末节的东西,快速锁定嫌疑物品。”
而这些框定的,小满也没说的那么准确,因为有些小孩也许在习惯性撒谎,这都是她自己要规避的。
管事带着下人往小满说的地方前进,在搜寻的过程中,外面的大夫也请过来了,这时指甲已在水盆中泡了多时。
大夫用银针和特制的铁盆来取了一些水,经过缜密分析之后,同贵人们汇报,“若我没猜错,此毒叫滑藤。”
王大小姐感觉自己母亲的身体有些摇摇欲坠,她自己的眼神也逐渐迷茫起来,前有多年丫鬟是妹妹的心腹,后有她的长甲真的含毒。
而大夫还在介绍。
滑藤是慢性毒药,含有微量钩吻和断肠草,前期和患者感觉不出什么,中期内脏出血,后期急病发作立马猝死。
“王二小姐的作案手法就藏在这精心护理的指甲里,她只需要在送茶水的时候,将指甲浸入茶水里,长年累月的给岑公子下药。”
这还没完,小满说完这句话之后,让大夫将府邸里的每个人都号脉了一下,大家体内均含有少量滑藤的毒。
其中最可笑的是,王二小姐连自己的养父母都没放过。
王夫人方才为自己二女儿说这么多话,可她身上的毒性却是最重,需要大夫立马施针的,若是再耽搁两三天,恐怕也要和岑公子一样,得了“急病”走了。
“怎么会...”王夫人失魂落魄,不可置信自己在手心里捧了多年,甚至在亲生女儿回来都不曾怠慢的养女,竟然如此恨她。
王家的人和岑家的人,所有人都要好好调养身体来排毒。
至此小满这个操作结束,终于堵住了这些在她方才查案过程中,不断质疑的嘴。
等管事带人回来,他们去桃树下找到了不少大少爷的旧衣服,而这些东西本应该在病人下葬那天被焚烧的。
“嫂嫂可是因为太过思念兄长的缘故。”
“不是,因为那是尸体原味。”小满无情的戳穿岑家小姐的爱情幻想。
随后自己从口袋里取出口罩,给她们刑部的人带上。
她把发油盖子拿开,一股奇怪又很浓的香味传来,脑子里只要一想到今日听到的八卦就忍不住哆嗦一下,被恶心的。
大夫不用过多地嗅,就能察觉,他刚开了口,意识到这是什么,又想干呕,小满赶紧将发油合上。
而岑家姨娘的孩子,还天真的帮小满他们解释,“这是长嫂买的发油,听说很昂贵,都舍不得用呢。”
这次都不用小满来反驳,大夫率先开腔,“这是用大量的香料和尸油形成的发油!”这到底是个什么门户,难道高门子弟平日里都是这样的癖好吗?大夫真是被恶心的够呛。
呕!
等大家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院落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呕吐声,而小满戴着口罩隔绝了部分气味,所以稍微还好。
证明她喜欢尸体怪癖的证据在,证明她下毒的证据也有,证明她和董家联系的证物也存在,刑部完全有资格先将王二收押,再去提交申请。
可当小满要将她提走的时候,哪怕证据已经这么多了,王君洁却还是不服。
小满塞她手帕的动作并不粗暴,所以她用舌尖一怼,手帕被轻松地吐了出来,“我是冤枉的,我真是冤枉的。”
“她。”王君洁指着王君砚,“她才是心机最深的人,我们都被她骗了!”
小满知道按照王二小姐的性子,对王大小姐是没有愧疚的,但临到头了,还不忘再将对方拖下水,她是万万没想到的。
因抱错从此改写了命运,从农女变成世家女子,鸠占鹊巢别人十年的人生,王君洁不觉得要感恩,她觉得这是命运的馈赠,这是她自己应得的,而王君砚的回归,才是最不应该,最对不起她的。
恰逢岑家外面吵吵闹闹,外院管事通传,说是晋王府来人,言明王二拿了晋王的东西,要将王二带走。
小满下意识看向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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