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心跳速度已经要破表,觉得自己真是忙晕了,才来干这种鬼事。
脑子一抽想到了富贵险中求的法子,真是把自己送上了死路。
太想要结果的时候,就会出岔子具象化。
慕景泽凭着直觉对龟奴的背影穷追不舍,“我警告你,立马出来。”
他一边走嘴里一边威胁,甚至袖中的匕首都要掏出了。
快到转角处时,一个人顶着背光率先走了出来。
“康...康王殿下。”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慕景泽有些怀疑的往他身后看去,却被人不动声响的挡了回来,对方一身紫袍抬高下巴,神情颇有些不耐烦,吓得慕景泽不敢再做越矩的举动,反而默默的往后退了两步。
“参加康王殿下,不知康王殿下可否看见一位可疑的龟奴。”
“你是说本王在这里同一位龟奴私会?”康王反问。
慕景泽立马作鞠,“下官不敢。”
“还是说,你以为本王兴致同你一样卑劣,喜欢不顾形象在巷子里追逐龟奴当情趣?”
这话说的慕景泽心底更加打鼓。
“慕景泽,听闻你和国公府四小姐的婚期将近,莫辜负佳人情谊啊。”
“殿下教训的是。”他见康王眉眼中仍不耐烦,“下官就先行告退了。”
等了一会儿,飞羽才从远处回来,“主子,那人真的走了,周围也并无耳目。”
康王转身看向巷子里的一堆簸箕,他在其中一个面前停住。
小满缓缓将罩住她身体的竹篓拿起来。
“说说吧,案子破不了也不至于来花楼当龟奴啊。”
戏谑地声音真是让江小满无地自容。
面上不是赧然,反而挺愤懑不平的。
辛苦几天,勘破无头婴儿案,抓捕蜡人娘子,捣毁水南村和慈幼局两个隐形炸弹,这些领导没看见。
自己被工作得不到结果,逼的发昏了头,来孤注一掷跟踪慕景泽,差点在这个世界上物理消失,被领导看见了。
小满心底腹诽,老天奶,你真的把我养的很差。
好不容易买的龟奴服,都不知道几天没洗了,忍着恶臭打扮的,那么谨慎小心,都打算来多次了,结果撞见一个口味特殊,喜欢龟奴的老大爷。
这运气你要她怎么办?
心底有股压抑的悲忿,“我知道慕家往刑部安插内奸在前,又知道这花楼是国公府传递消息给土匪的渠道,本身这一块就有我们的人盯着。”
“我晓得慕景泽来花楼了,想着我自己来目标小一点...”
“然后你差点被抓住了。”康王将后面的话说完了。
他递给小满一张帕子,示意她包扎一下手上的划痕。
“就这个伤口,估计三天之内就愈合了。”话音刚落想起对面身份,马上闭了嘴,将手帕接过,缠绕在了自己手上。
“别急。”康王没有责怪她的意思,从刚开始这个案子将江小满塞进去,他就不是奔着对方独挑大梁去的。
他是希望江小满的奇思妙想,能给这个谁都不敢动的案子,带来一些意外的收获,毕竟这个案子的整体压力应该是在荆文琛,等一众刑部正职身上。
兴许是她太优秀,所以责任出现了转移,而这也是他要制止的。
“你进入刑部之后帮我很多,不仅是外部的案子,更是发现了内部架构的缺陷。”
康王这话似乎是夸奖,但小满刚做了错误的决策,此时听对方所言,反而像是阴阳怪气,所以她也不太敢应声。
“土匪案若是误了,也影响不到你一个小丫鬟头上,你急中出错是因为你承担太多了,集体和个人是两码事。”
康王在教她在刑部要学会放权,可这种事不是她这个身份来做的吧。
但她确实从这句话里得到了启发,要适当的放下一些东西,信任同僚,将事情交给别人来做。
做好一个事情,不是自己亲力亲为将事情做完,而是善于利用每一个同僚的长处,最后整合出一个好的效果。
想清楚了之后,她也快速进行了调整,将在花楼的事情悉数说给刑部的人听,并询问大家得到了什么进展。
在叶姐这边,终于撬开了侏儒的嘴。
“我发现她是二十起养父母连环杀人案的罪犯,在对她进行审判罪名的时候,我造假了蜡人娘子的刑罚,挑起了侏儒的嫉妒心,最后她告诉我了两个关键讯息。”
“首先蜡人娘子的夫君一直在花楼,其次侏儒潜伏在慈幼局,是为了便于杀人,土匪头子那边原本已经给她找好一户人家领养了,那户人家小满认识,佟家的管事,我们已经派人监视起来了。”
“由着这个线索,不知道明天的买凶杀人案,佟家是否会是受害者。”
小满艰难的吞咽了口水,她今晚同世子夫人汇报,明天会全天守在佟家那边。
土匪头子为人谨慎,给下属的讯息都是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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