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夫人有所不知,慕家已违背我们国公府远离站队的初心。”一直当背景板的武旗然开口了。
他说的应该是慕家的姻亲,龚家朝长公主那边倒戈的事情。
“但据我所知,龚家长子的夫人是我们侯府的二小姐,你们又何必如此笃定,整个龚家都会朝长公主那边倾斜呢。”
“龚家长子和侯府二小姐什么秉性,我想夫人比我更清楚,虽然家族继承人一般为长子,但龚家显然早已将权力的天平倾斜了。”
提到小妹和妹夫,饶是韦怜蓉都有些说不出话来。
想到自从水鬼案开始,侯府前脚被牵连上,后脚小妹再也没有露面过,这避之不及的态度,更是叫人头疼。
家丑盖不住,干脆任人嘲讽,“说重点吧。”韦怜蓉表示别将话题放在此处,赶紧说下一个话题。
“当年结姻亲时,达成共识是对方不插手皇权站队。”国公府四小姐的姻亲从来不是利益的联盟,“但现在慕家偏颇明显,就连慕家和龚家的孩子,都兴许都被人调包了,因为他们夫妻二人对孩子的态度很诡异。”
韦怜蓉压住因话语而紧张的心,“有何诡异。”
“不像父子像君臣,此事慕家女尚且没发现异常。”
“所以我们揣测,孩子最大可能同长公主有关系,兴许是她背着驸马养在外面的私生子。”
小满屏住呼吸听了这么多,最后听到这里,差点被口水呛死。
韦怜蓉抿了一口茶,示意让武旗然也坐下,“如此说来慕家确实行为有些诡异,你们不想同慕家成婚,想毁约,怎么会想到小满身上。”
“是四妹觉得小满脑子灵活,判断事情机敏,所以想借小满一用。”
武歆然不需要她二哥一直当她的发言人,抢先说明自己的想法,“慕家子嗣艰难,有一位庶子的孩子,三岁都不能言,我想请小满帮我作证,慕家不好生养,我借此说服爹娘退婚。”
“小满怎么帮你作证?”韦怜蓉觉得好笑,随后笑容一僵,想到方才领略的武歆然缠人的功夫,“你要借小满的口,说慕家的孩子是痴儿不成。”
韦怜蓉还没说话,在回廊坐着的荆文琛不干了,“你到时候是退婚了,小满的命就要留在那了。”
“慕家子嗣不丰,又不是今天才知道的事,当初订婚的时候干什么去了。”
“荆文琛,你若再拆我的台,我就同长清哥哥告状去。”武歆然气得面颊绯红,气得升温却毫无办法。
“你找短清都没用。”
两边争执不休也是拖延时间,武歆然以为自己今日无收获,难免有些垂头丧气,临要走时却听见世子夫人答应了下来。
“此事我会帮你,但你要按照我说的来,且不要急。”
韦怜蓉觉得对方的法子太过简陋,只说自己要重新思量一番。
武歆然高兴的不顾礼节,上去抱住了韦怜蓉,“有你答应,我这颗心也算有了着落,我自然是信你的,毕竟韦家从韦姐姐祖父开始,就是京城出了名的聪明人。”
这又是打哪儿论的说法。
武歆然路过荆文琛,趾高气昂的哼了一声走了。
等国公府的人走的没影时,荆文琛快速扒拉到那个石桌边上,“怎么就答应了?”
“不答应不行。”现在都是自己人,小满的嘴巴终于解封了,“这机会都送上门来了,若是国公府和慕家的姻亲成了,长公主那边这么大的助力,你能睡得着觉?”
“成不了的,从慕家沾上长公主那一刻开始,就成不了。”荆文琛简短的说了长辈们年轻时的纠葛。
大概就是国公爷心底还有贵妃这个白月光,而原配子女的孩子对此有诸多不爽吧。
“国公爷本来这些年明里暗里,已经为贵妃做了许多事了。”荆文琛将贵妃的背景分析给她们听。
席贵妃父亲是都察院左都御史,母亲是当朝太师之女,背景极为显贵,年少时当得起贵女之最,这等风姿绰约的女子入了后宫,也是花丛中最娇艳的花,步步晋升直到皇贵妃,更是风头无两。
“若说后宫女子争宠,其实同前朝臣子博弈,也没什么区别,不过都是争啊闹啊,看谁手段更胜一筹,但在这些手段里,国公爷可没少帮贵妃做些龌龊事。”
国公爷将事情都做了,反倒显得贵妃清白。
“贵妃和长公主的联系,上位者心底都有数,从前国公夫人的子女年纪尚小,羽翼未丰,不能反抗什么,可如今早就今时不同往日了。”
荆文琛分析,就算世子夫人不答应他们,他们照样能弄掉慕家的姻亲。
“别看武歆然咋呼,其实每次事情多是她那个好二哥出谋划策。”
他皱着眉头嘟囔一句,会咬人的狗不叫。
这兄妹非要走一遭,就是强行将侯府拉进来,借康王的势,“他们不想和康王搭上关系,但又想在办事的时候,让对面多一种忌惮的力量。”
在座都有八百个心眼子,聊个天跟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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