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时后,新婚夫妻的情冷了,中间也有了隔阂,婆母还责怪韦怜蓉太小题大做,从前的那股子亲热劲也没了。
“没说不让世子爷纳妾,可这才新婚没多久,还是在妻子快要分娩时强占的丫鬟,多少有些让人寒心吧,最可气的是,敢做不敢认!”
江小满欲言又止,她抿了抿唇,又张了张嘴,想说其实有可能真是误会。
先不说烂醉如泥还有没有这功能,她上次听到的外族语不是作假。
两人说着说着,抵达了丫鬟院。
流觞姐走在前面,率先推开了门,哗啦一盆冷水从天而降,冰冷的水顺着头发落到她衣领里,浇得透心凉。
当事人尖叫的想躲开,地面却又打了蜡,直接滑在地上腰椎摔伤了,流觞姐半天没能爬起来,疼的龇牙咧嘴。
“谁干的!”
周围没人应答,江小满皱着眉头去四周搜查,只在墙角那边找到一个掉落的耳坠子,这个耳坠子很耳熟,她将东西放进手心里,跑回门口。
“流觞姐,你先别动,我去叫赵叔过来。”腰受伤不好轻易挪动的,万一造成二次受伤,那就什么都完了。
风从耳边呼啸的吹过,初秋的风带着凉爽,却也冷的刺人。
赵叔被带到她房间的时候,粗略的看了一下流觞的情况,“还好年轻啊。”
根据疼痛反应,估摸着贴几次膏药就好了。
赵叔是第一次来小满的屋子,他鼻尖嗅到不对劲的味道,在小满的允许下他先让流觞从床褥上下来,随后捏紧床褥的角,抖动了一下被褥。
小满倒吸了一口凉气,甚至想干呕。
床褥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尾端甚至被抖落出了一些吸血的水蛭,那些黑色不断扭曲的东西,让她觉得恶心发毛。
这要是大晚上直接盖上去,不敢想她第二天早上醒来会是什么境遇。
她现在连这个厢房都不想要了。
泥人尚且有三分血性,脑子里闪回好几个报复的法子,她晋升的太快,在外人眼里,先是赶走了曹奶娘又是将秋水弄到曲姨娘的院落中,排他性太强,碍了她们的眼了。
“谁干的!”流觞姐搂住小满,用手拍打她的肩安慰她,幸好小满没有一回来就睡觉,不然还得了。
“我和赵叔给你作证,我们去禀告夫人。”
“没用的。”下人间的小打小闹,一次两次上报还好,时间长了定然惹主子心烦,人家养着下人是用来分忧伺候的,不是来给下人们当判官的。
况且上次孙嬷嬷吃食苛责,世子夫人已经当过一次判官了,频繁告状只会惹人厌。
见小满不打算去告状,流觞愈发觉得她软包子,顿时那股大姐要罩着小满的想法油然而生,扶着腰问小满,“你方才追出去,可是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说来也是巧了。”小满从袖中掏出那根簪子。
桃枝绕蝶簪,在蝴蝶翅膀的尾端还挂着珍珠,风吹过摇摇欲坠十分灵动。
这等好东西,寻常丫鬟是买不起的,只有主子赏赐才能得。
而流觞自从看到这根簪子后,呼吸声就愈发的沉重,最后竟破口大骂,“别让我抓住,是哪个贱皮子!”
没错,这是流觞姐的簪子。
“若不是我亲自替小满承了这祸事,这做恶事的人竟将主意打在了我的身上。”她真是一度气的都呼吸不畅了,“怎么能想出这么恶毒的主意,你才刚上任一等丫鬟,就开始挑拨你我关系了!”
“别气坏了身子,流觞姐,你的秉性我难道还不信吗。”
流觞胸膛好几个起伏,“小满,我定然会给你个交代。”
随后也同意了她换房间的事情,搀扶着腰部仍然风风火火的走了。
等人都离开后,她留在房中收拾行李,江小满将刚刚捡到的耳坠子拿了出来,端详片刻轻笑了一声。
也是对方给自己的灵感,既然故意留下这个耳坠子,让她怀疑别人,那为什么不换成更好的人选呢,正好她昨日捡到了流觞的簪子。
时机真的来的很凑巧,
换做是谁也想不到,受害者会在遭受伤害的时候,还趁机泼加害者脏水,而小满想的蛮好,在她在她收拾这些人之前,正好让流觞姐先扫射一遍。
正好也给她腾出时间,做一些有用的事情。
“小满!”东荣姐从外面匆匆赶来,看到床褥上的东西,头皮发麻,“这些个下作手段也使的出来,这内院当真需要好好管管了。”
“主子仁慈也不好治住一些刁奴,东荣姐你放心,等我收拾好了衣物,就去收拾她们。”小满的行李不多,一会儿就收拾好了要跟着东荣姐走。
抵达了新的住处,这下就直接住在菡萏院的偏院里了,同主厢房离的超近,几乎出来穿过月门就是,流觞姐竟是将她安排在了自己住所旁边。
“原先住的是曲水。”
小满懂了,自己这是又住了别人的房子,不过她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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