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星没有再问,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往外看了一眼。窗外是医院的后院,围墙不高,树影在路灯下晃动。
她放下窗帘转身,“他应该还会再来。”
师长沉默了一下,“我们也是这么判断的。所以向上级申请了支援。听李教官说,同志你是这方面的专家。”
周寒星没有接话,“病房周围的布防是谁安排的?”
师长说:“我亲自安排的。三楼整层都封锁了,楼梯口和电梯口都有人守着。”
周寒星说了一句,“从外面进来容易,从里面出去也容易。我需要在对面楼顶待着。”
师长看了她一眼,“那个位置确实能看到病房的窗户,但对方未必会走那条路。”
周寒星侧过头看着他,“他昨晚失手了,如果他还想在将军离开医院之前完成任务,这是唯一的机会。他会先确认将军还在不在这个房间,所以会从对面观察。”
师长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我派人送你过去。”
周寒星离开病房,原路走出医院大门。
夜色很深,路灯把街面照得半明半暗。她穿过街道,绕到对面那栋楼的侧面,找到一处没有上锁的铁门,推开走了进去,顺着楼梯上到顶楼,推开天台的门,在边缘蹲下来,从空间里拿出狙击枪架好,调整瞄准镜的焦距。
病房的窗户在瞄准镜里清晰可见,窗帘半拉着,灯光在玻璃上映出一层暖黄色的光晕,能看见里面走动的人影,但看不清是谁。她趴在那里,没有再动。
周寒星趴在对面楼顶的边缘,瞄准镜一直对着冯将军病房的窗户,从凌晨到天亮,瞄准镜里没有出现任何异常,病房的窗帘半拉着,灯光在玻璃上映着一层暖黄色的光晕,偶尔有人影在窗前走动,是护士查房,是师长在床边站着。
天亮之后,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路灯灭了,阳光从东边照过来,把楼顶的水泥地面晒出一层薄薄的热气。
周寒星收了一下瞄准镜的位置,避开反光,继续观察着对面那排窗户。护士端着托盘进进出出,换药,量体温,检查伤口,一切和普通病房没有区别。她拿出一个包子,慢慢吃着,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瞄准镜。
中午的时候,她从天台上下来,收起狙击枪放进空间,沿着楼梯走回地面,穿过街道进了医院大门,经过大厅时值班护士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
她沿着楼梯上了三楼,走廊两侧的士兵还站在原地,她走到病房门口敲了一下门,推门进去。
陈师长正站在窗边,听见动静转过身来,“没有任何异常。”
周寒星说了一句,“忍者一般是晚上行动,白天不会出来。”陈师长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病床上传来动静,冯将军醒了,在陈师长的搀扶下慢慢坐起来,靠着床头。他脸上的纱布已经换过一块,伤口边缘的肿胀消退了一些,脸色还不算好,精神比昨晚好了不少。他看见了门口站着的周寒星,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下,“小陈,这是?”
陈师长走近床边,“将军,这是上面派来支援的同志。”
冯将军又看了周寒星一眼,脸上满是油彩,看不出面容,声音也年轻,“小同志,辛苦你了。”
周寒星站在门边,没有走近,“冯将军,你好好养身体,其他的事情不用担心。”
冯将军笑了一下,“你是赵锤子那里的人吧?没想到这次派来的人这么年轻。”
周寒星没有接话,在门口站了片刻,“冯将军,我出去巡查了。”
冯将军点了点头,“去吧。”
周寒星转身走出了病房,轻轻带上了门。
陈师长看着她离开,收回目光,“将军,李教官说这人是可以对付忍者的,这方面的专家,专门派过来的。可是这么年轻?”
冯将军靠在床头,脸上的笑意收了一些,“小陈,人不可貌相,这个人不简单。既然赵锤子能派她过来,说明她肯定有本事,你放心吧。”
陈师长点了点头,“是我多想了。”
冯将军看着门口的方向,没有再说什么,过了一会儿,他低声说了一句,“赵锤子底下都是强兵。”
陈师长应了一声,走到窗边又看了一眼窗外,然后转身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周寒星上了顶楼,推开天台的门,在边缘蹲下来,从空间里拿出狙击枪重新架好。她调整了一下位置,把瞄准镜重新对准冯将军病房的窗户。窗帘还拉着,病房里没有多出人影。
她趴在那里,目光在窗户和周围建筑之间扫视,楼下的街道偶尔有车辆驶过,行人不多。
她在楼顶一直趴到太阳开始西沉,她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重新调整了瞄准镜的位置。
天黑了,路灯亮了,医院的灯也亮了。她又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包子,慢慢吃完,把包装纸折好放进口袋。
周寒星收起狙击枪,从楼顶下来,她走到病房门口敲了一下门,然后推门进去。
陈师长正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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