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偏爱,以及一个如果出错就万劫不复的政治黑锅。"
陆泽看着脸色已经开始变得僵硬的王文远,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数学般的冷酷:
"王主任,如果我手底下的交易员,敢拿着这种盈亏比极度畸形、下行风险无限、上行收益约等于零的期权合约来找我签字。"
"我会让他立刻卷铺盖滚出华尔街。"
茶室里的空气变得有些黏稠,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抽走了氧气。
王文远的脸色沉了下来,原本端着茶杯的手微微用力,指节因为过度紧绷而泛白。
那股原本从容的、属于体制内高官的长者气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当面撕破伪装后的、极度克制的愤怒——他的下颌线条绷紧,太阳穴的青筋隐约凸起。
他盯着陆泽看了几秒,然后忽然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强行压制某种情绪。
他缓缓地吐出那口气,带着一点嘶哑的声音。
然后,他没有被这番毒舌的讽刺击垮,而是接受了这个现实——就像一个在牌桌上被看穿底牌的老手,知道继续虚张声势只会更加难看。
"很好。陆泽。"
王文远把放在桌上的派克钢笔收回了口袋,动作缓慢而沉重,像是在收起一件失效的武器。
他坐直身体,双手搭在太师椅的扶手上,气场再次发生了变化——从一个发放政治筹码的官僚,变成了一个华尔街的交易对手。
他的眼神变得极其锐利,像是猛兽在捕猎前的最后锁定。
>>>点击查看《从做空次贷危机开始收割世界》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