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被枪指着头,傅铭朗也没有停止挑衅的意思。
“傅宴,你不用这么个眼神看我,没有用的。”
“我可就是一个无辜百姓,我做什么了吗?我什么都没做,威尔逊伯爵夫妇的事情,可和我没有关系 。”
“我什么都没做,你部队里的高级军官,凭什么用枪指着我的头。”
“也是,指就指了,毕竟是在港城。我也拿不出证据,也只能吃了这个暗亏。”
“可更多的,你敢做吗?”
“你扣动了扳机,你回去以后能解释清楚吗?”
“我告诉你 ,我背后的是骆家。你们都以为我是傻子,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家的孩子吗?”
“我,根正苗红的骆家子弟,被你傅宴一枪打死在了港城。
你信不信,骆家会以此为借口,把京市搅合个翻天覆地。”
“无论是傅家还是顾家,不付出几条人命的代价,这件事情就不能善了。”
“傅宴,你动手啊,打死我啊!”
傅铭朗张狂着喊着,冷不防脸上就狠狠的挨了一下。
傅宴手中的枪托,直接就敲在了傅铭朗的脸颊上。
他被敲得嘴里瞬间充斥着血腥的味道。
狠狠一口吐出来,有被打碎的牙,还混着血液。
傅铭朗的眼神,变得阴恻恻了起来。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傅宴,你就是一个孬种,你连我都不敢杀。”
“我告诉你,当初在山洞里,我差点就能玩个痛快了。”
“你别以为她现在怀着你的孩子,她就是干净的。”
“我,才是第一个把她看光,玩过的男人!”
傅铭朗在嚣张的喊着,傅宴的拳头,一下砸了过去。
把人砸晕,扛着人去了家小旅馆。
傅宴借口,朋友喝多了,不敢回家见老婆。
他穿的体面,出手也阔气。
小旅馆的老板不疑有他,给他们开了房间。
把人扛上楼。
傅宴第一件事情,就是塞住他的嘴,断绝了傅铭朗发出喊叫声的可能。
把人丢进浴缸。
打开水龙头,他就冷水和热水交替着,往傅铭朗身上淋。
没多久,傅铭朗就清醒了过来。
他第一反应是挣扎,挣扎之下才发现,手脚都被帮助了。
而傅宴,正神色危险的坐在不远处,冷冷的看着他。
傅铭朗承认,有那么一瞬间,他内心是慌乱的。
可他还是稳住了。
他看傅宴的眼神,愈发的挑衅。
傅宴慢条斯理的戴上了一副手套,不客气的一拳一拳的砸在傅铭朗身上。
傅铭朗躲闪不过,生生的挨着拳头。
嘴巴又被堵住,发出的声音根本就是低声的呜咽,听着都不是很清楚。
傅宴打到人只剩一口气,才收了手。
他抽出了堵住傅铭朗嘴巴的东西,“最后问一次,胶卷底片在哪。”
傅铭朗大口大口的喘气,他缓了好一会儿,才阴恻恻的笑着,“看来还是不死心,想知道胶卷底片在哪。”
“可惜没用。”
“我不会说。除非你把送出去的秘密文件追回来。”
“但时间不多了,毕竟杂志社早晨六点,就会发行刊物了。”
“我去打招呼叫停,杂志社那边通知印刷厂停工,别把不该泄露出去的照片泄露出去都需要时间。”
“傅宴,你应该懂吧,时间拖得越久,中间的环节就越容易出差错。”
“一个不小心,就是那个资本家小姐,再也没有脸活在世上。”
“我劝你别跟个大爷似的,坐在那了。赶紧去追回秘密文件。”
傅铭朗畅快的说着。
他已经能够预料到了,要么是傅宴犯错误,从此走上一条不归路。
要么就是傅宴放弃柳书颐。
他之前可为了这个女人,踏足了他过去十八年都不敢再来的港城。
值得他拼命的女人,就是很重要的人。
失去了这个女人,傅宴会比当年的傅景行更一蹶不振,更终身受到折磨的。
他还记得,陈若雪偶尔也会流露出抱怨。
说傅景行晚上睡梦中,喊得都是那个已经死去女人的名字。
所以,死人很有分量。
但愿傅宴这辈子,都会被这样折磨。
最好,他受不住内心的折磨,选择自杀。
他就这样怨毒的看着傅宴。
傅宴漫不经心的搬过了屋里的两个冰桶,将冰块一块块的扔进浴缸里。
傅铭朗被冻得直打哆嗦。
“你…你要做什么?”
傅宴嫌他声音不阴不阳的,听得不顺耳,重新堵住了他的嘴。
干脆将桶里的冰都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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