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造假!”
短暂的失神后,陈若雪发疯的扑过去,撕毁了血型报告。
“傅宴,你就是见不得朗儿好,你就是要害他。你个杂碎……”
傅景行一步上前,捂住了她的嘴,“够了,住嘴!”
陈若雪用力一口咬在了他手上,生生咬下一块肉来,才被人拉扯着分开制住。
陈若雪嘴上都是血肉,狠狠的一口呸了出去,怒视着傅景行,“你就是偏心,我就知道你心里最疼的还是傅宴。他就是个白眼狼,他连亲妈都杀,你还等着他给你养老送终?他不会管你的,以后你瘫床上动不了,只有朗儿肯管你。”
傅景行皱着眉,按压给手上伤口止血。
看着陈若雪癫狂的样子,他一字一句说:“朗…他为了脱罪,连你都不管,我以后瘫了,能指望组织都指望不上他。”
那天在山下,是这对母子一起在等他,他们一起回的家。
哪怕海家嘴大,颠倒了是非黑白,可他不是傻子,看得清楚明白。
为防止陈若雪再次行凶,她被人用绳子捆了起来,嘴里还在碎碎叨叨的骂着傅景行偏心,说他再这么偏心,朗儿也不会管他老。
傅景行铁青着脸,失望至极的连连摇头。
可更让他心痛的是,傅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过来。
从陈若雪发癫开始,他就依靠巧妙走位,站在了柳书颐那个资本家小姐身前,完完全全把人给护住了。
闹剧结束,傅宴向今天在场,级别最高的领导请求协助。
他需要调动紧急医疗资源,重新化验傅铭朗的血型,确认傅铭朗同傅景行和陈若雪两人的血缘关系。
领导出面、资源倾斜,都是因为傅宴马上要出那个,几乎没有生还可能的无国界任务。
他唯一的要求,就是十八年前母亲惨死的事情,有一个组织上给的公道。
专业军医紧急就位、采样、化验。
虽然前后只花了两个小时,就出了检查结果。
但这两个小时,却仿佛两个世纪那么漫长那么漫长。
尤其陈若雪,最为紧张焦躁不安。她既盼望着报告结果出来,还她和朗儿一个清白,证明朗儿就是她和傅景行的孩子。
可她又担心没有海家的保护,朗儿会被傅宴这个杂碎给欺负的,骨头渣儿都生不下来。最好傅宴能在报告内容上做手脚,彻底印证了朗儿是海家的孩子。
她因为紧张、担忧、愤怒,身上不停的冒着冷汗,没多久一身衣服就变得湿漉漉了。
终于,结果出来了。
级别最高的领导,当众宣读报告内容:“基于当前的遗传标记检测结果,排除傅景行是傅铭朗的生物学父亲。”
陈若雪喜极而泣。
太好了,就知道傅宴这个小杂种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就是怕朗儿抢了傅家的资源人脉,才这么对付朗儿。
就连这么严肃的报告,他都安排人动了手脚,非要指鹿为马,说朗儿不是傅家的孩子。
难道朗儿就稀罕当傅家的孩子吗?傅家算什么玩意儿?
进入军中要吃苦受罪不说,傅家这样家世的子弟,遇到危险任务更要往前冲,一个不小心缺胳膊少腿都是常态,丢了性命更不是没有可能。
能成为海家的孩子,以后从政,才是前途不可限量。
陈若雪心里为儿子的前程松了口气,再看傅宴人模人样的站在人前,一派正气凛然,就又是一阵的冷笑。
因为是级别最高的领导在宣读结果,客厅里格外安静。
陈若雪这一阵的冷笑,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单位大领导立刻发话:“陈若雪,你严肃一些,这里不是你可以喧哗滋事的场所。”
陈若雪冷笑的更猖狂了,“我笑傅宴颠倒黑白的手段,低劣不堪,你们这一个个的大人物还帮他做戏。
他这些算计我的心思,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猜,我和朗儿的检测报告一定是说,我是朗儿生物学上的母亲吧?”
大领导皱眉,“你怎么会这么想?”
陈若雪冷笑:“傅宴这个小杂种,自己捅死了亲妈,却始终认为是我害死了阿秋姐姐。他小时候没掐死我,长大了就铆足了劲要报复我。有什么比我的孩子,是出轨了丈夫生下来的,更能够让我身败名裂,更能够报复到我?”
她张狂的嗤笑,一副把一切阴谋算计看透,被全天下人辜负背叛的模样。
“哈哈哈……”
“哈哈哈哈……算计我吧,尽情算计吧。我这十八年,都是为我的朗儿活的。只要朗儿好,有前途,我怎样都无所谓。说我出轨,我就出轨,说我是三儿,我就是三儿。
我早就恨透了傅景行这个道貌岸然的渣渣,和我十八年夫妻却没有半分夫妻情义。我也早就恨透了你们这个烂透的傅家,早就不愿意待了。
反正我的朗儿,是海家的孩子,他以后有海家铺路,只会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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