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背脊绷直,喉结滚了滚,放下锅铲转过身来,揽着自家小女人的腰,就深深吻了下去。
听她喊“好哥哥”又是别样的风情,是他根本就拒绝不了,只想得到占有。
房间外,傅景行整张脸都沉了下来。
难怪小宴会突然对朗儿下如此毒手,都是这个资本家小姐撺掇着。亏着他之前,为了缓和父子关系,想着小宴从小到大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的委屈,还松口同意他和那个资本家小姐在一起。
傅景行在心里重新给柳书颐打了负分,不由得就想起了若雪说的那句,娶妻娶德。
这个资本家小姐,还真是没有半点贤惠。分明就是搬弄是非的祸水。
小宴本来就跟朗儿关系一般,她还在背后撺掇小宴去收拾亲弟弟。
这样的女人,进了傅家,只会搞得家宅不宁。
傅景行深吸一口气,抚着隐隐作痛的心口,又吞了个速效救心丸,才去用钥匙开门。
一拧之下,才发现钥匙根本转不动。
锁是新的,家里传来了颇为暧昧的声音,傅景行眉头皱成了川字。
屋里,听到声音的傅宴,把怀中的小女人往自己身后一护,操起案板上的菜刀,就往大门的方向走去。
家里换了锁,他和老爷子还有五舅舅都打过了招呼。
“谁?”
傅宴声音中透出不好惹的警告,喝问出声。
“我。”
傅景行语气不善。
傅宴愣了一下。
是他忘了,这个家曾经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家。
傅景行也有这个房子的钥匙,只是自从十八年前那桩事情发生后,父母决裂,傅景行就再也不肯踏足这里。
柳书颐有些慌,扯了扯傅宴的衣角。
傅宴回身,眼中都是宠溺和温柔。
轻吻了她的额头,傅宴把人推进了卧室,压低了声音,“乖,我来处理,不让他进来。”
傅宴提着菜刀,打开了家门,人就挡在门口,完全没有让傅景行进门的意思。
傅景行站在门口,脸色铁青,目光越过傅宴去找柳书颐。
客厅里根本就没有这个资本家小姐的身影了,灶台上的粥锅还在冒着热气,两副碗筷已经在茶几上摆好,竟是儿子在伺候这个资本家小姐。
再看卧室的门虚掩着,他不由得一声冷笑,倒是会躲。
“让她出来。”
傅景行命令着,他已经是在强压怒火,才没有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傅宴头都没有回一下,就仿佛家里没有第二个人似的,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的菜刀:“有事?”
傅景行被大儿子的这个态度给气到。
他想说教训的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傅宴用十分不耐烦语气道:“有事快说,没事不要打扰我休假。”
傅景行生气归生气,捂着心口站了好一会儿,觉得没那么心绞痛,也没那么气了,才开口:“小宴,大白天的,拿刀干什么?”
他本意是想关心儿子,菜刀是利器,拿着菜刀玩不安全。
可话说出口,就总觉得意思不太对。
傅景行琢磨着要解释,就听到傅宴语气极为淡漠,“这是我的自由,与你无关。”
他被噎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傅宴见状,再次下了逐客令,“我一年难得休假两天,就不服务领导了。”
说完,他就要关门。
傅景行来的路上,酝酿的感情牌被打散,急急的抵住房门,他脱口而出:“我不会离婚,朗儿是傅家的儿子,在军中该如何为儿子铺路,我就如何做。十八年前……”
傅宴弹了弹手里的菜刀,发出了一声脆响。
“现在离婚,是你最后脱身的机会,也是我在还你生恩。”
傅宴嘴角扯出一抹意味莫名的弧度。
傅景行又被噎得说不出来话。
傅宴也不催促,就站在那里,在等最后的选择。
“小宴。”
长久的沉默后,傅景行怅然叹息。
重新回到曾经他和阿秋夫妻恩爱,儿子懂事的家,他内心也是百感交集的。
阿秋性子烈。
可做错事的那个人,终究是他傅景行。
十八年前,是他混账了。
他放软了语气,“爸的心脏这样了,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去了。朗儿是厚道好孩子,他愿意一切都放下,爸也希望你能放下。”
“尤其是,不要为了一个女人,坏了手足情分。你要知道,兄弟如手足!”
没有一个字,是傅宴爱听的。
傅宴眼中弥漫了危险,“所以我母亲在你心里,就是随时能丢能扔的衣服?”
傅景行再一次被噎住。
他不是那个意思,只想让儿子明白,哪怕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也是可以相互维持,可以信赖的。
怎么就和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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