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书颐那声“怕怕~”拖长了尾音,娇滴滴软糯糯的。
傅宴嘴角勾起上扬的弧度,旁人若是这样,他早就没眼看了。
可这样的小表情,出现在柳书颐脸上,却是浑然天成的媚态,怎么看都看不够。
他的小狐狸,就不是一个怕事的人。
要不当初也不会还处于弱势,就敢把陈飞和陆建峰算计在一起。
如今有他撑腰,她就更没什么可怕的了
喊怕怕,也只是在对他撒娇。
她都主动撒娇,他当然要好好哄了。
车子停在路边,拇指蹭了蹭自家小女人泛着水光的唇,扣住她的后脑,带着占有和宠溺,他深深的吻了下去,把人吻的软在怀里,他才低哄着,“不怕,我在。”
“那还有点怕,怎么办?”
柳书颐娇软的念着,人已经凑过来,圈上了傅宴的脖颈,半仰着头在看他。
她笑眼弯弯,粉嫩的唇瓣一张一合间,尽是魅惑。
傅宴眼底都是笑意,又吻了下去……
交缠的呼吸间,他抵着自家小女人的额头,“还怕吗?”
“还要~”
托长了软糯的尾音,她主动亲吻了傅宴的唇,就得到了疯狂而又热切的回应……
此时,海家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两颗核桃,眯着眼听底下人汇报。
听完,核桃也不盘了,他睁开眼,“确定废了?”
“烧伤严重,又只敢去黑诊所治,以后都不能了。”
海家老爷子眼底闪过了一抹快意,骆家欺人太甚,他家弄出的私生子,非要海家认下,还有意让傅铭朗成为海家新一任继承人。
不过就是二十年前帮海家渡过了一次难关,就想要整个海家。
痴心妄想!
畅快的放下核桃,海家老爷子带着一脸的肃杀吩咐下去:“今晚的事,都给我把嘴巴闭严了。有一点风声是从海家传出去的,就别怪我不念旧情。”
黑诊所里,傅铭朗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如纸。
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尤其是被火烧过的那处。
为了防止炎症感染,那一块烧焦烧烂的腐肉,整块都被剜掉了。
医生不用说,他也不用问,就能清楚的知道,他废了。
作为一个男人,他彻底废了。
废了他的,还是柳书颐那个贱人!
他不过是想玩个女人罢了。
那个女人,长得那么娇媚,不就该被人玩吗?不被他玩,以后也会有别的男人。
何况他还没玩成,凭什么那个贱人还完好无损,他以后却连男人都当不成了?
他神色阴鸷的盯着天花板,除了恨,还在盘算。
他那里废了的事,绝不能让海家知道消息。
不然,他就彻底失去竞争家族继承人的资格了。
等黑诊所的医生缠好了纱布,他挣扎着起身,抓过手术刀,极度残忍的挖去了对方的双眼,割掉了舌头。
强忍着剧痛和屈辱,傅铭朗在天亮前,离开了黑诊所。
他狼狈至极,趁着夜色,带着一身的血污和泥污回到了家里。
入耳的,都是一些靡靡之音。
声音是从傅景行和陈若雪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那样的声音,刺激得傅铭朗直接掀翻了家里的茶几。
巨响声传来,楼上的声音戛然而止。
没多久,傅景行就披着外套打开了房门,出来查看究竟。
傅铭朗痛苦的蜷缩在沙发一角,脸上的阴鸷与恨意都被藏了起来,剩下的就只有无害和楚楚可怜。
他瑟缩的模样,看得傅景行心里一紧,“朗儿。”
他喊着就急急下楼。
卧室里,满面春色,还没从刚才老房子着火中缓过来的陈若雪,听到傅景行这么一声呼唤,莫名的一阵心绞痛。
她急急穿衣服,刚冲出卧房,就看到了浑身是伤的儿子。
“朗儿!”
她崩溃的哭喊出声,急着往楼下冲,脚底一滑就直接滚下了楼。
傅景行恨不能一个人分成两个,先过去扶了陈若雪,才去看小儿子的情况。
小儿子面色惨白,不停的咳嗽,每一次咳嗽都会带出血丝来,可他身上却一点外伤都没有。
这是十分歹毒的手法。
“谁干的!”
傅景行恨声问着,一副要将伤害儿子的人,抽筋断骨的模样。
傅铭朗心虚低头,强忍着痛,黯然抹了眼泪,“爸,不是谁,是我不小心摔伤了。”
他强压着心里升腾的恨意,才说出这句话来。
就像昨天山洞里那事一样,傅宴和柳书颐都知道是他,却因为没有证据,只能忍住不说,当事情没发生过。
现在的傅铭朗也是如此。
“你在替谁遮掩?”
傅景行又急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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