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铭朗笑得比哭还难看。
傅老爷子看不上他,嫌他碍眼,直接把人给打发走了。
回陈若雪的病房,傅铭朗几乎是摔门而入,面色阴沉至极。
“朗儿?”
陈若雪看了只觉得心疼,“怎么了,谁给你委屈受了?”
傅铭朗阴阴的开口,“姓柳的贱人,说我是鸭!”
他气得咬牙切齿,他的笑容、他的话术都是完美的,结果柳书颐居然拿对他无动于衷,不屑一顾还肆意羞辱。
陈若雪心疼的抹了眼泪,气极恨极,“朗儿,妈一定给你收拾那个贱人。”
傅铭朗的手搭在自己腰间的皮带上,柳书颐那张脸太绝色了,还这么不驯,玩起来一定更刺激,“那就把她绑乡下去,我非要亲手出了这口恶气。”
柳书颐都已经做好了几天见不到傅宴的准备。
结果,第二天中午,傅宴就又疯又野又大胆的翻窗进了办公室。
小小的隔断里,傅宴几乎是要将自家小女人揉进怀里,才能勉强容纳下了他们两个。
傅宴眼底都带着笑,什么也没说,先把怀里的人亲了够,才把刚才强忍着不敢发出声音,眼尾微微泛红的人圈在怀里小声说话。
“爷爷夸你了。”
“也夸我了,说我眼光好,选的姑娘是个妙人。”
柳书颐眉眼弯弯,笑盈盈的瞧着傅宴,“你在趁机自夸。”
傅宴并不否认,声音温柔又沉寂:“主要是夸你,你那样对傅铭朗,我今早都是笑醒的。一直在想你,所以就来了。”
“那是不是还要往返医院送饭,都不能午休了?”
柳书颐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傅宴的脸,“我怎么觉得你才在医院陪护了一个晚上,人就瘦了。”
傅宴亲吻了小女人的微蹙的眉心,“昨晚没陪护,我解放了,老头儿亲自接手了。”
傅老爷子担心陈若雪和傅铭朗那对母子,故意把傅宴绊住留在医院,背后使阴招。
反正他的级别,身边出行都配备了勤务兵,就直接都带去医院,顺手管一管傅景行的陪护和复健。
“瘦了一定是因为昨天没亲到。”
柳书颐美眸流转,娇嗔着,“傅宴哥哥~”
傅宴喉结滚了滚,拇指在自家小女人的腰线上不轻不重的摩挲着,等柳书颐有些受不住的黏在他怀里,他才心满意足的落下了吻。
一周后。
柳书颐手上的伤好了七七八八。
傅宴就把农场之行排上了日程,安排在了三天后的周六。
周六一早,柳书颐换了身碎花长裙,头发用傅宴亲手给雕的木簪挽起,就出发去他们约好见面的梧桐树下。
傅宴早就到了,柳书颐自然而然的去拉车门。
扑进傅宴怀里,她娇滴滴的喊:“傅宴哥哥。”
女人的轻咳声传来,柳书颐回头,就和坐在后排,略显严肃刻板的卫棠,对上了视线。
“卫姐姐……”
她尴尬的缩了缩手。
卫棠全当没看见的看向了窗外,“我有事同行。”
“刘淑仪的案子,我出面见证,傅团长欠我个人情。”
柳书颐的脸烫烫的,她窝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不敢回头,“哦,哦,那刘淑仪怎样了?”
卫棠没说话。
她是万万没想到,从来不进女色,性子极冷的傅宴和柳书颐私下里,远比她想的要黏糊几百倍。
要早知道是这么个情形,她就另外安排一次去农场的行程了。
傅宴已经发动了车子,以为柳书颐问的是卫棠,也没说话。
一时间,车里诡异的安静。
卫棠轻咳一声,“我连续加班工作了一周要补觉,你们聊吧。”
刘淑仪的案子,并不值得多说。
她设局陷害傅宴,证据确凿,无从辩驳,劳改生活起步十五年,等判决就是。
至于咬出陈若雪主使,因为没有任何证据支撑,只能不了了之。
“陈若雪总能脱罪。”
柳书颐在替傅宴不平。
傅宴的手,自然而然的捉住了自己小女人的小手。
掌心还是一如从前,光滑如玉,上次受伤并没有留疤,不然他会很心疼很心疼的。
因为车后面还坐着卫棠,柳书颐小脸上一片绯色,她咬着唇去看傅宴。
傅宴嘴角勾起上扬的弧度,把那只小手捉起来,在手背上亲了一下。
柳书颐就像偷到糖果的小朋友一样,抱着小手窝在那里,又欢喜又紧张的模样。
开了大半天的车,晚上六点多,才开到农场。
地里干活收工的人,目光都投注在了这辆军用牌照的红旗车上。
傅宴轻车熟路,就开到了柳家住的屋前。
他穿着军装,一脸正气,身姿笔挺的下了车,引来了不少目光。
看过后,就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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