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书颐喊了人,傅景行被送去了医院。
傅宴赶到医院的时候,傅景行还在抢救中。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柳书颐,自然而然的走到她身旁站定,“你怎么也在?”
柳书颐苦笑,“那位身居高位,情况很不好。”
柳书颐是傅景行倒下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又亲眼看到傅景行倒下,自然被扣下,一起带到了医院。
一旦傅景行有个三长两短,柳书颐肯定会第一时间被带走调查。
傅宴皱眉,“他去找你了?”
除此,他想不到其他的可能。
“傅景行家属来了吗?”
医生的声音响起。
傅宴冷眼环顾周遭,依旧没看到陈若雪和傅铭朗。
眼底闪过一抹黯然,迈步上前,“同志,我是傅景行的家属。”
他是临时接到通知,匆忙赶过来的,身上的作训服还没有换。
那一身军装也印证了他的身份,医生友好的将傅宴拉到一旁,说了傅景行的情况,“是突然的心脏病,因为是五十多岁的人,这一次心脏骤停还引发了心脑血管方面的疾病。
人救回来了,但导致了半身不遂症状。”
医生刚说完半身不遂,一直没见人影的陈若雪,就突然冲了出来,冲向了柳书颐。
“你这个贱人!”
“你这个恶毒的资本家小姐!”
“都是你害的!”
知道当时情况的人,帮着拦了陈若雪,“同志,你冷静。要不是小柳同志喊我们过来帮忙,傅同志就救不回来了。”
这样劝阻的话,非但没让陈若雪冷静下来,还让她变得更加面目狰狞。
“你们知道什么?”
“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资本家小姐心胸狭隘,记恨我家景行帮着她亡夫家的弟弟妹妹们说好话,才故意不施救的。”
陈若雪哭得梨花带雨,凄惨至极,仿佛天都塌了一样。
她直指柳书颐,“当初沈家找回的那个女儿,都被人掐得没气了,是这个恶毒的资本家小姐在不停的做心肺复苏把人给救回来了。
要是我家景行心脏病发作的时候,她肯做一做心肺复苏,我家景行也不至于半身不遂。”
“我家景行本来好好的,现在瘫了……呜呜呜……”
陈若雪的口中,柳书颐还真成了那么个有能力有本事,却见死不救,放任傅景行瘫痪的恶人。
不少围观的人,眼中都流露出同情之色。
看柳书颐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打量和忖度。
陈若雪崩溃的擦着眼泪,突然大喊一声,“贱人,我和你拼了,我要你给景行偿命!”
她顾不得自己双手上的烫伤,直接冲了过去,一副要手撕了柳书颐跟她拼命的模样。
傅宴一步上前,已经挡在了柳书颐身前,手如同铁钳一般,抓住了陈若雪缠着纱布的手。
他力道极大,陈若雪已经疼得不停倒吸凉气,浑身都哆嗦了起来。
“小宴,你爸那么爱你,你平日里气他也就算了,今天你也要……”
陈若雪试图诋毁傅宴的名声,傅宴加重力道,陈若雪就开始不受控制的掉眼泪,疼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之前同样一直在隐身的傅铭朗,在这时候冲了出来,就好像整个人都没了骨头一样,扑通一下直接就给傅宴跪下了,“哥,妈就是太担心爸了,求你消消气。”
他这一跪,彻底把傅宴塑造成了一个欺负后妈幼弟的狠辣长兄。
毕竟傅宴不能逢人就说傅家复杂的家庭情况,和十八年前的旧事。
就算知道的人,也会对傅宴颇有微词。
在外人眼中,就算陈若雪有罪,傅铭朗是无辜的,是和傅宴有血缘关系的亲弟弟。
甚至已经有人在小声议论了,说看傅铭朗能在人前跪得这么丝滑,肯定在家里,傅宴没少逞威风使手段。不然男儿膝下有黄金,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哪弯得下腰低得下头。
“傅团长。”
柳书颐开口,声音清丽,“感谢您对陆建国同志的信任,哪怕他已经牺牲了,也愿意相信我这个遗属没有见死不救。”
“我的手为保护标语受伤,医生诊断用力伤口就会裂开。”
她笑着看向了一旁的医生,“请问大夫,傅景行同志突然晕倒,我的手又是这样一种情况,是否应该实施心肺复苏?”
她看得出,医生明显对傅宴观感很好。
之前一直没露过面的陈若雪和傅铭朗相继跳出来后,医生脸上有一闪而过的嫌弃。
毕竟谁也不是傻子,尤其医院这种见多了生死,见多了亲人反目的地方。
陈若雪就在医院住院,傅铭朗也在陪护。两个人又不是断了腿,下不了地。
何至于从人送到医院到抢救结束,三四个小时过去了,都没过来瞧一眼。
果然,柳书颐料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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