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扶起来,柳书颐略停顿了一下,“领导,不怪这位负责的同志着急。实在是人手不够,一早晨七点半就从图书馆借我过来帮忙,结果还出了这样的状况,但还好标语没事……”
她一个字都没提自己的名字,更在帮那位负责人说好话。
任凭谁都不能指责她在邀功,更要夸她两句说她宽厚大度。
更重要的是,图书馆的年轻女同志就她一个,再也没有人能冒充了她,冒领了这份功劳。
柳书颐离开前,都能看到那位负责人脸色铁青的要命。
至于傅景行,倒是很有涵养,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过来。
但不重要,今天这事儿,她露了脸、立了功。花篮底座那种阴毒手段,无论谁再对自己用,也得多掂量掂量。
没多久,柳书颐保护标语有功,全系统内提出表扬的消息就传开了。
至于那位会务负责同志被追责了。因为今天的会议十分严肃,不容有一丝一毫马虎,组织上专门按照百分之一百五十的比例配备了会议保障人员。
结果还临时抽调人员,还出了状况。
他愁眉苦脸的跟在傅景行身后,“老领导,您知道的,我不是在给会议搞破坏,我全是按您的意思在做。”
傅景行扬眉,板着一张脸,“我的意思?”
“我让你把那个资本家小姐叫过来,让她好好感受一下会议的严肃,受一下思想的洗礼和熏陶,让她认识清楚她和傅家的差距。你却……”
“糊涂!”
“要是那个花篮底座真塌了,标语毁了,你以为你就没责任了?”
负责人看着傅景行那张脸,有些的欲言又止。
这是要卸磨杀驴了吗?
老领导从头到尾只说,让那个资本家小姐过来保障会议,认清差距。
之后就是老领导的太太出面,暗示要用些手段磋磨那个资本家小姐。
他会在花篮底座做手脚,都是听话听音,按着老领导太太的意思在办。
可现在,老领导这个样子,是完全不打算认账了。
“去写检讨,深刻一些,我会帮你求情。”
傅景行叹了口气,连连摇头。
他不认同手下的行为,可到底是因为他出面授意了,手下一时间思想歪了,他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会务负责人连连点头哈腰的道谢,心里却和老领导生分了。
明面上还是这么的装模作样,还非要做作一番来批评自己,到最后不还是亏心的帮自己平事了?
他不满的离开,没想到刚走了一层楼,就被沈墨给拦了下来。
沈墨那是沈家的独苗,虽然只是个副营长,那面子也是要给的。
何况他现在正在被追责,这时候得罪人,随便哪个踹他一脚,他都得被处置的更重。
沈墨笑呵呵倒了茶叶,把录音笔拍在了桌子上,“今天的谈话,我会全程录音。柳同志是我们团的人,上一个敢对烈士遗属不敬的,已经在黄土坡了。。
“你连夜敲碎花篮底座的证据,我也有。但我不是不讲理的人,你和柳同志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为什么要算计她?”
会务负责人开始冒冷汗了。
“说!不说,我们团长出手,可就不是我这么好说话了。”
沈墨连威胁带吓唬的说着。
会务负责人暴怒大骂,“特么的,他们傅家脑子有毛病是吗?老子给我递话,太太告诉我细节 ,现在你又打着儿子又来问责了。合着好的坏的,都他们傅家做尽了,就让我当倒霉蛋背锅吗?”
“好好说话。”
傅宴低沉中带着侵略性和危险意味的声音响起。
他从内间走了出来,漫不经心的倚墙而立。
傅宴身上上位者的气场,让他不寒而栗,心虚的移开了眼。
他也只敢在沈墨面前骂一骂,傅宴他是不敢得罪的。
一股脑的,把陈若雪暗示要求安排的那些事都招了。
傅宴得到想要的口供,点了点头,示意沈墨送人离开。
沈墨照做,回来后却有些担心,“宴哥,单凭录音笔的内容,定不了陈若雪的罪。”
“嗯,有长进。”
傅宴把玩着录音笔,“那你再说说,我明知道定不了罪,还把人叫来录一段是图什么?”
沈墨想了好一会儿,试探的问了,“是为了让那谁听的吗?”
傅宴点头。
他今天收到消息,傅景行给组织上写信表态了,要求务必彻查陈若雪和傅铭朗。
两年前的事和昨晚的事都要一查到底。
所以,还真是柳书颐说的那样,陈若雪在傅景行心里,并不是什么挚爱的位置。
傅宴甚至会想,如果是柳书颐做了那样的事情,以他情感的浓烈,一定会帮着递刀,帮着挖坑埋尸,把一切处理的干干净净。
既然傅景行不是陈若雪的靠山,不会无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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