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办公室静悄悄的,声音落针可闻。
再加上午休前,卫棠还来检查过一次工作纪律作风。之前都回家睡午觉的周兰芳,干脆直接休息在了办公室。
柳书颐生怕惊动了隔断外的人,压着嗓子轻声念着,“傅宴哥哥。”
板着脸的男人不为所动,就只是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看。
柳书颐莫名心虚的向后躲了躲,男人就拖着她的后脑,把人揉进自己怀里,强势又霸道的吻就落了下来。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咬着她的唇舌……
她压抑着不敢发出一点喘息声,人快要窒息了,只能无助的用手去锤男人的胸膛。
第一回,傅宴不曾照顾她感受的肆意掠夺索取,不知餍足的得到了一回又一回。
直到怀中小女人受不住,眼尾都泛着泪,顺着眼角滑落。咸咸的味道在他口腔中化开,他才被残存理智拉了回来。
“你说过,只喜欢我,只属于我一个。”
低哑的声音,强势又危险的在她耳边炸开,“给你安排相亲,你该拒绝。”
柳书颐好看的眸子上,已经蒙上了一层氤氲的雾气。
她更委屈,攥着傅宴的衣服,眼泪就顺着眼角,一滴滴的滑落下来。
她哭得好伤心。
傅宴就觉得,心里闷闷的,钝钝的。
他笨拙的抬手,指尖颤抖着去帮她抹眼泪。
可他擦眼泪的速度,根本比不过怀里小女人掉眼泪的速度。
“都怪你。”
她轻软的声音在发颤,“都怪你欺负我,我昨晚一晚上都在做那种梦了……”
“我一直在跑神,才被安排上了相亲。我又不是主动的,你还来欺负我……”
她小小一只,窝在他怀里,带着哭腔说话。
傅宴整个人的一颗心都跟着被揉碎在了那里。
懵懵的,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柳书颐口中的那种梦是什么梦。
是旖旎绮丽的梦。
难怪之前见面,她白皙的脸颊上一片烫粉色。
傅宴发现之前一直堵在心里的苦涩被愉悦取代。
他脸上有了笑意,低头吻着小女人脸上的泪痕,“要和我结婚吗?”
“傅宴,我们满打满算在一起,才三天。结婚很神圣的。”
柳书颐逃避的拒绝给出正面答案。
傅宴挑着她的下颌,锁着她的眸,一字一句说道:“在一起,就是想结婚的。不想结婚,就不会处对象,地下的公开的都不会。”
说到后来,那几乎是很郑重的承诺了。
他略提高了声音。
就听到外间传来了周兰芳的睡得迷迷糊糊的声音,“谁呀?”
柳书颐恼得抬手捶了傅宴一下。
傅宴捉住了她的小手,用眼神表示,表示他不是故意的,只是说了心里话,情绪到位了,声音才略高了一点。
抱着怀里的人,等了一会儿,等到外面没有了动静,傅宴才揉着柳书颐的手,“别把自己打疼了。”
“欺负我的是你,说好听话的还是你。”
“我得到,我心疼。”
傅宴有他的道理。
柳书颐把手松开,才不要抱了呢,“我昨晚没睡好,我要补觉。”
“好。”
傅宴很有耐心的应着,把怀里人狠狠亲了一回才哑着嗓子说:“午安。”
他翻窗走了,人才刚消失,又推开了窗户,“你答应我晚上一起吃饭的。”
“吃。”
说着,柳书颐就要关窗户。
她觉得自己慢一点,那男人就能再找借口亲一回。
就睡个午觉,她嘴就肿了,周兰芳要怎么想,她还怎么见人。
柳书颐还是慢了一步,窗户没关上,就被那男人以极为耗费体力又高难度的动作,隔着窗框亲了一回。
等午休结束,再上班。
尴尬场面就来了。
周兰芳把柳书颐看了又看,“你嘴怎么了?”
柳书颐摸着自己的唇,昧着良心说瞎话,“我也不知道,醒来就这样了。可能是被蚊子咬了。”
周兰芳咋舌,“今年蚊子来得可真快,还挺毒的。你说这咬的地方,涂点牙膏止痒都不行。”
柳书颐笑呵呵的应着,“还好不影响干活,也没影响说话。”
傍晚临下班前。
贺勇就又一次出现在了图书馆办公室,他身后还跟着傅宴。
“柳同志,柳书颐同志。”
贺勇颇为郑重的开口。
柳书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偷眼去瞧傅宴的眼色。
那男人分明就是始作俑者,却故意不看她。
柳书颐收回目光,站起身来笑了笑,“贺同志,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贺勇依旧郑重,“上午的事,我要跟柳同志说句抱歉。我太年轻,想事情还不够周全,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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