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书颐:“……”
傅宴只低低的笑着,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还要继续吗?”
“不要。”
柳书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凶一点,可她声线本就软糯,凶一点也只是嗲嗲的撒娇。
傅宴颔首,“嗯,你要。”
扣着自家小女人的后脑,他俯身就吻了下来。
吻到一室旖旎,怀里的小女人只能无力的攀附着他的脖颈,挂在他身上,他才顾及着怀里的人,极度克制的停下了所有的索取。
如珍如宝的,他在她额头上印下了轻吻。
“心里还有不舒服就告诉我,我会一直哄到你舒舒服服为止。”
他低哑着嗓音,在她耳边说着撩人的话。
柳书颐整个人都被心底传来的,酥酥麻麻的电流,电得说不出话来。
她一双眸子如水般的望着傅宴
傅宴就只是愉快的笑着,手指摩挲着小女人的腰线。
“我心里没有不舒服的了。”
缓过来的柳书颐,又娇又凶。
傅宴笑着俯身,触碰上柔软香甜的唇瓣,含糊不清的留下了一句,“那就奖励我一回。”
……
柳书颐没注意,傅宴是几点来的。
他走的时候,都已经晚上十二点多了,人却神采奕奕。
柳书颐却是双腿发软的,把人送到窗边,看着自家男人走了窗户,安全落地,才迷迷糊糊的倒头睡去。
她不懂,明明就只是亲亲而已,每次傅宴都精力旺盛的仿佛得到了大补药,而她每次整个人都软软的没了力气……
柳书颐做了稀奇古怪的梦。
梦见大院里的嫂子们,无所顾忌的聊开荤话题,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然后她就浑身软绵绵的挪了过去,反驳说,地会耕坏,她就是最好的例子……
接着,她就被一群嫂子们嘲笑,说她没搞明白各中滋味,等她懂了,就只会被滋润了。
再接着,场景变换。
来到了傅宴的家,只有他一个人住的那个家。
在极简风的卧室里,傅宴就紧扣着她的手腕,将她一双手高举过头,在她耳边用极具磁性的嗓音,一遍遍的说着他很强,一次次的耳鬓厮磨着她……
旖旎绮丽的梦,让柳书颐第二天上着班的时候,都觉得浑身上下烫得不自在。
就连周兰芳都发现了她得不对劲,“妹子,你脸怎么这么烫?别是发烧了。”
柳书颐就跟被人打趣的新媳妇一样,手足无措的不知该如何应对。
周兰芳心疼的叹息:“你到底还是个孩子,这么小就一个人生活。你等着,姐给你找个体温计。”
柳书颐夹着体温计计时,周兰芳就好心的劝着她:“妹子,姐当你是自家亲闺女疼的。好听的不好听的,姐也不跟你藏着掖着,就跟你说两句心里话。”
“你还年轻,虽然前头男人死了。可上次义诊的事闹开了,如今满大院都知道,你还是个大姑娘,不过是凭白担了个寡妇的名头。”
“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可你和陆建国连一日的夫妻都没做上。你何苦为他守着呢?”
“趁年轻,找个知冷知热的好小伙子嫁了,就是生病了,也有人照顾。”
周兰芳说这些的时候,柳书颐就不由得想起了那天早晨。
她被吓得打翻了碗,傅宴给她抱到沙发上,蹲在那里,仔仔细细看她裸露在外的小腿和脚。
检查的很仔细,还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就连亲她的时候,发现超过她能承受的极限,也愿意停下来等她缓一缓。
傅宴就是个很知冷知热的男人。
她心思飘远,脸颊更烫了。
周兰芳问她:“二团的贺勇,之前是排长的时候都跟姐打听过你。现在升了副连,又来找姐了。”
“那后生是个踏实上进的,二十二岁就是副连,前途无限的。他家里老娘喊他回去相亲好几回了,他都说有喜欢的城里姑娘给拒绝了。”
“你要不要见见?”
柳书颐满脑子都是和傅宴酱酱酿酿的场景。
她跑神严重,脸上更是一片绯色。
周兰芳觉得,她这妹子是生病发烧烧糊涂了。
姑娘家总是难免矜持一些的。
男追女虽然隔座山,可还有一句话,好女怕男缠。
只要用心追就好了。
妹子生病,正需要人照顾,这是大好的表现机会,得给贺勇那小子。
贺勇本人为人正派,平日里就是训练工作,没有一点不好的传闻。
虽说是农村来的,可家里老娘老爹也是厚道人,哪怕私下里打听过贺勇看上的姑娘是个资本家小姐,老两口两个晚上没睡着觉,最后还是松了口,说只要是本分过日子的好孩子,儿子喜欢,成分就不重要了。
甚至还嘱咐了儿子一番,不能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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